因爲啊七的出現,衆人身上的傷都痊癒了,皇上經過整頓,宮中差不多恢復了正常,蛟龍一直在人間作亂,雖然僥倖滅了妖怪,可也算是功德一件,念在洛寧護駕有功,皇上賞賜了一些東西,最後莫名的深深看了一眼洛寧,眼裏滿是愧疚的說了句:“朕給你放個大假,你好好回家看看吧。”
洛寧騎着馬,後面跟着一輛馬車,上面坐的是童璃和啊七,自從阿七出現後,童璃一步也不離開他,生怕再失去他。洛寧坐在馬上,心裏有些酸楚,也許她就要走了……
到了王府的大門口,洛寧抬頭望着將軍府這幾個大字,雖然在宮中呆了不長,卻覺得好像經歷了太多,好久沒有回家,命侍衛把童璃他們扶下馬車帶他們走了進去,一進去王府裏,洛寧只感覺有些奇怪,滿院子的丫環看到少將軍只是眼含着淚水,侍衛們也少了往日的活潑,只是默默的低着頭,洛寧感到不對,難道自己不在的這麼多天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在宮中幾日並未有人通報。
洛寧安頓好童璃和啊七,一路直奔向大廳裏,卻沒有看見父母的身影,以往他們都在這裏議論一些事,會在大廳裏聽到父親那爽朗的笑聲,會聽到母親招呼他過來,嚐嚐她新做的糕點,可是他們都不在,“爹,娘”洛寧在大廳裏喊着,卻沒有人回應。
洛寧又去另一道院子裏找長弓,一腳踢開長弓的大門,裏面卻空蕩蕩的。洛寧一臉的疑惑,難道他們一起出門了?
洛寧默默的走到迴廊上,恰巧一個丫環走了過去,洛寧趕忙叫住她,只見這個丫環眼裏滿是淚水的走了過來,洛寧一臉奇怪的問道:“我問你,今天府裏怎麼將軍夫人都不在,長弓去哪了?”
丫環抬起頭來,強忍着淚水,哽咽道:“少爺,你那麼多天沒有回來,府裏派人給你傳話,卻被擋了下來,進不去,老爺,夫人…”洛寧聽着發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府裏的人會被擋了下來。
“我爹孃究竟怎麼了?”洛寧看着丫環只顧落淚滿臉的着急,難道是發生而來什麼不好的事,丫環不停的抽泣,“少爺,老爺在寒光寺,你去問他吧,奴婢,奴婢說不出口。”說完便跑了出去。
究竟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沒有人肯告訴他,洛寧一連問了幾個侍衛丫環都不肯相告,只是滿臉悲切的走了。
洛寧顧不得怎麼多,騎上了馬去了寒光寺,心裏滿是不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若是喪事,家裏卻沒有白事,究竟怎麼了。
到了寒光寺,羅寧下了馬,沿着臺階一路跑了上去,寺兩邊種滿了樹,因爲到了秋天,臺階上飄滿了樹葉,一位僧人穿着青布衫手裏拿着掃帚不停的清理着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羅寧走到他的旁邊,兩手合在一起鞠了一躬,問道:“這位大師,可否告知家父是否在寺中,家府是洛大將軍,麻煩你幫我通報一聲…”
僧人聽到聲音後,身體一僵,樹上的紅楓葉又飄落下來,他轉頭過來,洛寧本來着急去找父親,滿臉的焦急,此時看見了僧人轉過來的臉,手上的劍“哐當”一聲掉下了臺階,隨着臺階滾了下去,叮叮噹噹作響。
“父,父親。”洛寧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這位僧人就是自己的父親,曾經高傲一時的大將軍,竟然變成這樣,“父親…”
“寧兒。”將軍輕輕嘆了一口氣,“爹老了,想在寺廟裏度過餘生,你如果有時間可以來寺廟上香,來看看爹。”
“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娘呢?娘去哪了?”將軍抬起頭,眼裏滿是悲切的看着遠處,喃喃道:“寧兒,有些事你不知道也好,你就當你娘死了吧。”
“爹,究竟發生而來什麼?我進宮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麼,爲什麼你們都不告訴我?”將軍眼裏動容了一下,嘆了一口氣,“寧兒,爹一生在沙場殺的人太多這是我的罪孽,所以老天要這麼懲罰我。”
“忘空,進來吧,師父叫你。”一位僧人在門內叫道,將軍應了一聲,從懷裏掏出五福節,“寧兒,這是你娘給你繡,你…拿着吧。”洛寧手指顫抖的接了過去,將軍拿着掃帚便走了進去。洛寧趕緊跟了上去,可是門內僧人卻攔住了他,“阿彌陀佛,施主,忘空既已斬斷塵緣,施主就不要苦苦糾纏了。”
“大師,他是我爹啊,你讓我去找他。”
“阿彌陀佛,忘空既已遁入空門,就代表他想忘了塵世,施主何苦要讓忘空在凡塵痛苦受罪,何不讓他在佛祖面前好好懺悔,與好過在凡塵沉浮痛苦。”說完便關了門。
洛寧呆呆的站在門口,手裏攥着五福節,秋天是梅雨季節,不一會,便下了小雨,雨水混和着淚水流了下來,洛寧就呆呆的站在門口一整夜。
院內僧人問道:“忘空,門外有位施主要見你,一直不肯走。”
忘中手裏捻着佛珠,敲着木魚,聽到這句話時,睜開了雙眼,木了一會,繼續敲打着木魚,念着佛經,聽着外面的細雨…
洛寧站門外站了一夜,可是父親就是不肯見他,他不相信父親母親就這麼狠心的離開了,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一回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要抽身離去。
“少將軍,少將軍。”玲兒滿身沾滿了泥巴從遠處跑來,看着少將軍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她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失落的樣子,“少將軍,回去吧,將軍大人他有他的痛楚,你這麼跪着他也不會出來的。”
洛寧抬起頭,兩眼無神道:“玲兒,你能告訴我,究竟發生而來什麼嗎?”玲兒緊盯着洛寧,眼裏冒出了眼淚,哽咽道:“少將軍,你這何苦呢,將軍夫人他們都是好人,你放心夫人很好的,她一點事都沒有。”
聽到夫人的消息,洛寧一把抓住玲兒問道:你知道我娘在什麼地方,你能帶我去找她嗎?”
玲兒一臉的爲難,看着洛寧滿臉的憔悴,不忍心說着:“少將軍,夫人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叫蓬萊。小八姑娘帶着長侍衛一起去的。”
“小八,長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玲兒在府裏待着,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就徐徐道來,原來在洛寧進宮的後一天,一個自稱是小八孃的人要來帶走小八,可小八不願意,不知爲什麼又走了,可跟着又回來,帶回竟來奄奄一息的長侍衛,說小八姑娘不跟她走,就殺了長侍衛,小八明明已經走了,不知爲什麼又出現在府中,就說要道個別才走,就去了大堂,帶着她的娘,沒想到,小八娘和夫人長的極其相似,連跟在旁邊的下人都有些分不清,可誰也想不到,小八她娘竟然一把抓住夫人要她也要跟她一起回去,然後就不知爲什麼,夫人和老爺吵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夫人走了,老爺在家解酒消愁了好幾天,說要去寒光寺上香,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洛寧聽着玲兒模模糊糊的道來,大概瞭解了始末,就迅速下了山,回到府裏收拾東西,要去蓬萊島去找夫人,他要弄清到底怎麼一回事,爲什麼短短數日什麼都變了,卻突然想到童璃,總要安排她一下,小八從蓬萊來,估摸着她也從那個地方來,可以正好把她送回去。
可正巧,宮裏派來了人說要加封洛寧爲將軍,要他進宮去。洛寧隨着太監走到了大殿裏,見皇上一臉笑意的坐在龍椅上批閱奏摺,見洛寧來,就放下了奏摺走了下來,讓太監斟了一壺酒,說今天要一醉方休。
洛寧一臉漠然的坐在那,似忽再回想着什麼忽而喃喃道:“是皇上攔住了將軍府裏的人,不給微臣傳信的嗎?”
皇上正在斟酒,聽到這句話,酒一下灑了出來,放下酒壺,收住了笑容,倒也毫無隱瞞“沒錯,是朕派人攔住的。”
“微臣想請問皇上爲什麼這麼做。”
皇上大笑道,忽然止住:“洛寧如果朕不攔住,還有這太平盛世嗎?如果沒有攔住,朕還活在這嗎?其實宰相那天異常的反常,朕那時就猜到,他要動手了,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這麼囂張的,剛好將軍府裏派人來,朕就替你攔住了,這幾天異常重要,決定了朕的成敗,你怎麼能爲這麼些事分心呢?”
“所以皇上早就猜到那天了會有人來宮中行刺,可皇上有沒有想過是微臣僥倖殺了蛟龍,萬一失敗了呢?”洛寧手指發白的捏着酒杯。
“朕只是沒猜到,宰相膽子那麼大,竟然和妖怪混到了一起,朕差點喪命,但是朕沒死,這是上天顯靈,如果不這樣做,怕這江山早就易主了,所以這江山有你一份功勞。”
洛寧慘笑道,“可是皇上得到了江山,微臣又得到了什麼呢?”
皇上眼睛半眯着,一口飲進盡杯中酒,怒道:“朕確實有些過失,可朕願意彌補的,朕爲你加冠進爵,你想要什麼賞賜朕都滿足你?”
“微臣不敢,只是洛寧無心權勢,想…辭官回家,如今家中散亂,微臣想尋回母親。”
“哼。”皇上把杯子摔碎在地上,“你家世代金戈鐵馬,功垂前秋,難道你要親手毀了這一切?大男兒怎可爲了這一點事就放棄別人幾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我相信將軍在這也會爲你今天的決定爲你感到羞恥。”
“微臣無用,不如皇上瀟灑,超然脫俗,微臣只想回去過平淡日子,求皇上成全。”看着洛寧一臉的決然,皇上把手中的酒杯“啪”的摔在地上怒吼道:“滾,給朕滾,你要安穩的日子,朕這就滿足你,抄了將軍府,除了衣物不準帶走任何值錢的東西,朕要看看你沒有了榮華富貴,你還有求什麼。”
洛寧的回到府裏,皇上不一會就派人人說要收回將軍府,要洛寧好好考慮,洛寧遣散了哭成一團的下人,去了客房找童璃卻空無一人,問了下人,才知道,童璃帶着阿七早就離開,因爲找不到他,就留了一封信。
洛寧拆開信封:“洛寧,謝謝你幫我這麼多,我已經找到了啊七,我找了他好多年,現在我終於找到了,在你府裏的日子我很快樂,現在我們要回去了,勿念。”
心裏說不出的感覺,一時之間好像失去了所有,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洛寧回頭一看,府裏的大門已經被重重的關上了,這裏不屬於自己了,想起自己的在裏面的點滴,把信封放進包裏,到了寒光寺,將軍還是執意不肯見他,洛寧坐在寺廟大門口,自言自語道:“父親,孩兒想去找娘,竟然父親不願意告訴孩兒,孩兒就自己去蓬萊自己問清楚。”站在門口一會兒,洛寧深深的看了一眼就走了下去。
“忘空,上次那位施主說要見你,然後就在門口站了一會說要去蓬萊。”一位小和尚娓娓道來。
在那念着佛經的將軍敲着木魚的手一下子停住,趕忙跑出去,可是外面卻空蕩蕩一片,將軍坐在門口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洛寧走到城門口時,卻發現城門口聚集着全城老百姓,只見洛寧一走近,老百姓都大喊道:“少將軍,你是老百姓的大英雄。”
“少將軍,一路保重。”還把手中的一些喫的用的交給了洛寧,洛寧感動的看着老百姓們,道:“都回去吧。”從一排排的百姓中走過。
老百姓留下了眼淚,都知道少將軍是一個好官,一直爲老百姓着想,紛紛爲少將軍送行,突然一個侍衛騎着馬過來:“少將軍接旨,皇上有請。”
洛寧苦笑道:“你回去吧,你回去稟告皇上,我不想在這朝堂上過的膽戰心驚了,我只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
“大膽,竟然違抗聖旨。”侍衛見洛寧不肯回去,抽出大刀就要綁了洛寧,洛寧正準備動手時老百姓紛紛湧了上來,使勁拿東西砸侍衛,還大喊道:“少將軍,你快走。”
侍衛被一些菜葉子,水潑的從馬上摔了下來,老百姓紛紛上前去打,洛寧感激的看了一眼,趕緊出了城門,城門邊守的都是他一手**的兵,此時見了卸了官職的洛寧,仍然紛紛跪下,“少將軍一路好走,弟兄們等着少將軍回來,少將軍,這是兄弟們給少將軍備的馬。”
洛寧突然想到一時走的匆忙,竟然忘記備馬,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道:“兄弟們保重。”便騎着馬奔走了,侍衛們直到看不到洛寧的身影才站了起來,看着洛寧去的方向,久久才道:“少將軍一路保重。”
洛寧邊問路邊走,可路中人卻紛紛搖頭,直說沒有聽過,有些人還笑道,說他想修仙想瘋了,傳說怎麼可以信。
秋天是多雨季節,總下着毛毛細雨,洛寧就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路邊遇到水就打一壺,可是沒人知道蓬萊在哪,洛寧不知道該往哪裏走了。
走呀走,走了小半個月,終於到了一座小鎮,洛寧找了間客棧休息了一下,突然聽到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竟然是玲兒,只見玲兒滿身是泥,一看到洛寧就落下淚來,“少將軍,玲兒找了你好久,玲兒那天出去買菜,可回到府說府裏被查封了,玲兒就一路走一邊打聽,終於找到你了少將軍。”
洛寧着實喫了一驚,自己走了那麼遠,她一個小姑娘究竟是怎麼找到的,而且自己走的路都是山路,路途艱險且難走。
洛寧趕緊把玲兒請進屋裏,還叫小二備好了洗澡水,自己坐下樓下喫飯的地方等着她。不一會,玲兒走了下來,洛寧叫了一桌子菜,玲兒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洛寧看着旁邊餓懷的玲兒,緩緩道:“玲兒,喫完了,我給你一些盤纏,你回長安吧。
玲兒使勁夾菜的筷子一下子停住,把嘴裏的東西都吐出來,“噗通”跪在了地上,旁邊喫飯的人都看了過來,洛寧拉住玲兒示意她起來,可玲兒倔的像塊石頭就是不肯起來,只是默默的流淚,“少將軍,玲兒自知身份卑微,不該糾纏於你,可是少將軍你一個人去找夫人,身邊總得有個人照顧你,玲兒願意來照顧你,算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洛寧看着倔強的玲兒,只好無奈的答應 ,玲兒這纔起來,繼續喫飯。
還是凌晨的時候,洛寧輕手輕腳的起牀,收拾好東西,走過玲兒的房間的時候往裏看了一眼,自己去的地方生死未卜,究竟是個什麼地方都不知道,若帶上一個姑娘只怕是多要一條人命。
洛寧騎在馬上,繼續一邊問路一邊走,感覺後面好像有一個人,往後一看又沒有,就有繼續往前走,天黑了就在小樹林裏找了一片乾淨的地方生了一堆活,躺在哪裏睡覺,可總感覺旁邊好像有人,細查看時,卻沒有。
第二天天一亮,洛寧把火熄滅,牽着馬繼續往前走,這條路上臨懸崖,下面是萬丈深淵,洛寧牽着馬小心的走着。可是突然聽到後面一聲呼救聲,洛寧趕緊去聲音的來源,發現在一處斷壁處,一棵老古樹上掛着一個姑娘,這顆古樹經過風吹雨大,已經不牢固了,一搖一搖的似要折斷,而下面是萬丈深淵,掉下去連骨頭都不剩,且古樹旁邊又沒有着腳點,若貿然下去,只怕兩人都要死。
正急的不知怎麼辦纔好時,洛寧突然看見樹上有些藤蔓,趕緊把藤蔓擰成一股,扔了下去叫她抓住,就在抓住藤蔓的時候古樹一下子斷裂,洛寧一把拉了上來,一看竟然是玲兒。
“玲兒,你怎麼在這裏。”洛寧剛問出這句話就被自己蠢哭了,是自己扔下她走的,她肯定是一個人又跟了上來,難怪總感覺有人跟着他。
洛寧不言語,默默的把玲兒送了那個鎮子,“玲兒,我是有事,前方究竟怎麼樣,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你一個姑孃家還是回去吧。”
玲兒眼裏一直含着淚,此時更是抿着嘴不說話,洛寧無奈的看着她,就拍了拍她,牽着馬走了,可是往回一看,玲兒一直跟着自己,自己往回一看,玲兒趕忙轉過頭去,洛寧一臉的無奈,繼續往前走,可是玲兒還是一直跟着,快要出鎮時,洛寧見她還一直跟着自己,怕是一路她都要跟着。
“玲兒。”洛寧轉過頭去,玲兒趕緊轉過頭去,見洛寧喊着自己,小心翼翼侍衛轉過頭來,“你就這個鎮裏,僱輛馬車回去吧,不要再跟着我了,我先前救你一次,但下次不一定我會救你,你還是回去吧。”
玲兒仍是默不作聲,洛寧只當她是應了,就繼續往前走,看她還跟着自己,只怕是一直跟她好好說,她是不會聽的,洛寧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語氣也怒道:“我說了不要跟着我,你要是在跟着我,我就不客氣了。”
玲兒此時一下子嚇得跪下了,洛寧一下於心不忍,玲兒抽泣道:“少將軍,我娘一直跟我說人要知恩圖報,少將軍救了我,我的命就是少將軍的,求少將軍不要趕寧兒走,玲兒不知道前方有多危險,但是玲兒只求少將軍讓寧兒陪在你身邊,玲兒不要少將軍照顧,我自己會照顧自己的,我不會是個累贅的,求少將軍不要丟下我,玲兒求求少將軍,玲兒求求少將軍。”聽着玲兒在地上磕頭磕的咚咚做響,洛寧趕緊扶她,“少將軍若不答應,玲兒死也不會起來,就算少將軍不帶我走,我也會跟着少將軍的,若少將軍嫌棄我,我就離你遠一點,若少將軍需要我,我就跟的近一些,求少將軍讓我跟着你。”
“好,你不要磕了,我答應你。”洛寧拉住不停磕頭的玲兒,玲兒卻道:“那少將軍不會像上次一樣騙玲兒?”
“我不騙你,你起來。”玲兒聽到這句話才放下心來,站了起來,額頭上的血一直流了出來,可她卻還是直衝着洛寧傻笑,洛寧心疼的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血,玲兒卻趕忙躲到,自己擦着,臉上卻是一陣紅,“對了,以後你不要叫我少將軍了,我已經不是了,你以後叫我洛寧吧”玲兒聽後默默在心裏默唸一句“洛寧”。
洛寧拗不過玲兒,只能帶着她,他們一起走走停停,路上玲兒一直在那自言自語說些什麼,洛寧倒是沒聽進去,只是覺得旁邊多一個人,卻是比一個人好一些,至少有個人說話。
又走了三天,又是一片荒野,洛寧以爲又要在外夜宿的時候,竟然發現了一個道館,就牽着馬上面坐着玲兒走了過去。
道館是一個小童打開的,長得白白嫩嫩,甚是討喜,他引着他們走進了客房,就退下了。洛寧和玲兒收拾好,就去拜見觀主,觀主仙風道骨,咋一看以爲是一個神仙坐在那。
觀主見有客人進來,摸了摸自己百花花的鬍子道:“給客人上茶。”小童趕緊從遠處捧着一個茶壺過來,給洛寧和玲兒倒上。
洛寧伸手作揖道:“觀主多有打擾了。”
觀主淡淡的聲音問道:“看了兩位神色憔悴,不知二位趕着去哪?”
玲兒一直在旁逗着小童子,洛寧回答道:“不知觀主可知蓬萊在哪,我一直在找這個地方,卻不知去哪找。”
“蓬萊。”觀主睜開而來雙眼看了一眼洛寧,又閉上雙眼,“蓬萊可是一座仙島,不知你是要去修仙還是求什麼丹藥,若是求這兩樣,貧道勸你還是不要去爲好,你一個凡人去,只能去送命。”
“觀主可是知道這個地方?洛寧既不去修仙也不是去求丹藥,而是去找人,還請觀主指點。”洛寧趕緊作揖道。
觀主準備站起來,小童子趕緊去扶到,觀主走到門口,“貧道確實是知道,可你一個凡人去也是送命,還不如不知道爲好。”
“觀主,我不怕死,只求觀主告訴我,我要找的人真的對我非常重要。”觀主轉過頭來,看着眼前這個年輕的孩子,“我可以告訴你,只是…”
“只是什麼?”洛寧一臉的焦急,觀主笑道:“只是你一個凡人去,一定是去送命,不如在觀中小住幾日,待貧道給你研究一下去路,給你指點。”
“謝謝觀主。”
洛寧和玲兒喫了一些晚飯便去休息了,洛寧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便走了出來,隨便找了塊地方做了下來,道觀因爲是在山中,天上的星星更加多且感覺離天很近,洛寧抬起頭望着天,一路上的奔波,可是是他暫且忘記心中的痛苦,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會想到家裏。
不知爹孃怎麼樣了,聽玲兒說長弓奄奄一息又怎麼樣了,長弓一向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娘是跟長弓在一起,有什麼事長弓也會護着她的。只是童璃走了,不知她過得好不好,一定會很好吧,她一直找的人終於找到了,之前不知她到底爲什麼總是眉頭緊鎖,現在細細回想大概明白了七八分,童璃應該就是爲了找那個啊七,所以纔來到自己府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爲那個啊七,如果沒有他,自己也不會見到童璃,更加不會認識她。小八應該也會過得很好吧,她娘把她找回去了,應該會好好待她。
洛寧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從懷裏掏出五福節,摸着它,就感覺娘在身邊,以前在邊疆打戰感到害怕時,就會把娘做的東西戴在身邊就不害怕了。
洛寧拿着五福節,看着星空,“爹孃,今天是兒子的生辰,可你們都不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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