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室,牀躺着的居然不是曉玲,而是娃娃!也不知道這丫頭用的是什麼方法,把曉玲支走了,她留了下來。
衝了一個涼,赤身果體的上了牀,把小妮子摟在懷裏,三兩下就□□了她身上的衣服。小妮子睡的正想,突然被吵醒,火的不得了,對着我的肩膀就咬了一口,疼的我哇哇大叫。
不過在我黃金右手的撫弄之下,不過五分鐘,小妮子就鼻息咻咻,嬌喘吟吟了。心裏正爲今晚的事發愁呢,正好有這個小寶貝陪我解悶,我也就不客氣了,翻身上馬,盡情馳騁,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摟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班,先把馬騰飛和肖亮送上了車,然後去了市場。雲姐已經回來了,正指揮着餘露和郝晨晨幾個丫頭賣貨。我對雲姐說道:“你早一天回來就好了,老五昨天剛辦的婚禮!”雲姐笑道:“禮金我已經讓詩雅幫我給了,喫不喫那頓飯無所謂。何況這一車貨走的比較久,那邊正在下大雨,出不來!”
我也只是說說,知道她忙,主要是她這幾個月總是跑來跑去的,好長時間不在身邊,想親近一下都沒有機會!我對她問道:“小龍倆口子沒回來?”雲姐搖頭說道:“還有一車,他們過幾天跟車回來,休息一個星期,就可以去洛川收下賤果了!”
我拉着她的手心疼的說道:“把你累壞了都!你看現在都瘦了!”旁邊萬芊笑道:“李總,你晚上可要好好犒勞犒勞雲姐,這陣子可把她給忙壞了!”我嘿嘿一笑,雲姐紅着臉對萬芊罵道:“去!小丫頭片子說話口無遮攔的,幹活去!”
臨近中午的時候,我拉着雲姐回來了。今天是搬家的日子,裝修已經結束,所有的傢俱也都備齊了,就剩下人住進去了。
詩雅和紫煙這兩天一直往這邊跑,我以爲她們是監督裝修,今天來到別墅一看,才知道這兩個女人着實費了一番心思。他們竟然把祠堂搬來了別墅的樓頂陽臺上,並且專門蓋了一棟房子!
中午下班的時候,所有女人都來了。詩雅準備了祭奠的東西。每個女人都要在祠堂裏燒三支香,磕三個頭。
詩雅抱着海銘,和我跪在最前面。身後是雲姐、紫煙、劉娟、小小、素雅、咪咪、小雨、娃娃、曉玲。曉玲扭頭對拿着文件臉色通紅的胡敏說道:“敏姐,你站在樓梯口乾什麼啊!快點跪下!”胡敏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我是來送文件的,這個下午急着用的”
紫煙嘆息一聲,起身拉着胡敏的時候走到自己的位置,道:“行了,你也別說了,跪下,等晚上我再跟你好好談談!”胡敏漲紅了臉,眼睛掃了一眼旁邊的姐妹,卻發現人人都是神色肅穆的盯着靈牌,誰都沒有拿她當外人的意思,也長吁了一口氣,不敢說話了,老老實實的跪在了紫煙的旁邊。
祭拜完祠堂,我帶着衆女下了樓。房間已經分配好了,我和詩雅在第二棟的別墅裏面,三樓只有一間房,靠右,出門是客廳。二樓四間,一樓一間。
我的房間下面是紫煙,她的隔壁是劉娟,對門是雲姐。雲姐隔壁是小雨。小雨下面住着曉玲。小丫頭年紀最小,卻是最懶,出門喫飯都圖省事,連二樓都不肯爬,自己要了一樓的房間,我也懶的管她。
兩棟樓已經打通,我打開牆門就是娃娃的房間,她的房下是小小,小小的旁邊是咪咪。對面住着素雅和娃娃,娃娃的放下空着一間房,本來想讓丈母孃和大姑過來住,她們兩個都不同意,說家裏空着這麼多房子,不住太可惜了。
也確實是。搬到了別墅,我家裏空了三間,娟子的房子裏空了三間,雲姐的房裏空了兩家,小小和咪咪的房子裏空了兩件,這麼多的地方,閒置着也太浪費了!劉娟提議租出去,我沒有反對。倒不是稀罕那點錢,主要是閒着也是閒着,把房子租出去給老人們掙點零花錢也算是少了一宗心事,畢竟公司的錢一旦週轉起來,那可是上千萬的挪動,家裏老人多,說不上哪個月就忘了給錢了,有房租在這收着,也算解決了一個麻煩事。
住進來的第一天晚上,我總算領略到了住在一起的好處了。一晚上基本上沒睡過,跟詩雅親熱完,馬上跑去了紫煙的房間。在一排方向的臥室都是想通的,中間就加了一道門。我可以前一個小時誰在這個房間,下一個小時就直接打開隔離門,撲到另一個女人的牀!
一晚上可把我忙壞了!下了這個女人的牀,又爬上另一個女人的牀。也不管她是不是睡着了,直接脫了睡衣就壓在了她的身上。搞得女人們叫罵連連,我去樂此不疲。
一連三天,我舒服的連班都不想去上了,每天都急切的等待着下班,然後回到家裏,等小小和咪咪做好了飯,迫不及待的喫飯,拉着一個女人就進了房,也不敢其他女人的羞罵和反對。可惜龍騰功法終究不是救世神藥,我的身體也不是鐵打的,三天過後,我腰痠的連路都走不動了,只好高掛免戰牌,暫時休息幾天。
下午偷了個懶,沒去上班,好好在家睡覺,這幾天徹夜不眠,把我給累壞了,真得需要好好補個覺。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詩雅還沒有回來,我對着樓梯喊了幾聲,雲姐推門進來了,幸災樂禍的看着我笑道:“讓你胡鬧!這下好了,可以睡幾天安穩覺了!”
我摟着她躺在牀笑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教訓你?”雲姐趕緊求饒:“信!別鬧,給你說正事。”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郵件,我打開一看,竟是禧諫!
送呈:李鋼先生臺啓謹定於十月一日農曆十一月十一於洛川鎮董家村爲嚴浩先生和董倩小姐舉行結婚典禮敬備喜宴恭請光臨拿着禧諫,我一時無話。說不上心裏的滋味,惆悵、難過、嫉妒、心酸,欣慰五味雜陳。董倩的第一個男人是我,可是她現在卻要嫁人了!
我懂洛川的規矩,喜事電話通知,到不到場無所謂,可是專程用致函形式,那就說明你是人家的重要客人,結婚那天是必須到場的!我不想參加,雖然我一再勸服自己,董倩只是我的妹妹,可是我不能否則自己喜歡她,更不能否認我是她第一個男人的事實!
我應該對她負責的,何況嚴浩可能還有一些不爲人知的毛病,我怎麼忍心讓董倩婚後受苦?所以,這婚禮我得去,而且是必須你!無論如何,我都應該跟董倩說清楚,如果她願意,我甚至還可以帶她回臨海!
####第658章老頭鬧事
這兩天又開始下雨,我有些心煩意亂,不知道是天氣的原因,還是董倩的婚事引起的。
老四把老年人活動中心的圖紙交給我看,問哪裏還需要改進的,我沒心情看這些,全部交給他去辦理了。
沒事去超市溜達了一圈,全公司就屬這最忙了,簡直是二十四小時沒有閒下來的時候。坐在老七的辦公室裏,喝着茶水看着程嘉文打出來的日報表,對旁邊喬老七說道:“下個月多進點生蔬品,注意貨源質量。現在臨海人比以前講究了,買東西既要質量好的,又要衛生的,貴上幾分錢也會來超市,不願去市場。”
老七點了點頭,正想說話,門口突然有人敲門。一名保安站在門口說道:“七哥,有人搗亂!”我和老七相視一眼,都覺得很奇怪,陶路平都進去了,誰還這麼有種,來我這搗亂?
和老七走到售貨區,兩名保安正堵着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不讓他走。看到我和老七過來,旁邊理貨員氣憤的說道:“老闆,你看!”這裏是牙膏專櫃,直接理貨員手裏的一把牙膏表面都是完好的,可是打開裏面,所有牙膏的錫紙封口全被揭開了!超市裏的東西封口被揭那就等於報廢了,賣都賣不出!
我看了看理貨員懷裏那十幾盒牙膏,皺眉問道:“全都是這樣?”理貨員點點,道:“全這樣!我抓到他,他還不承認!”喬老七大罵道:“我就□□姥姥了!”舉着拳頭就想揍你,我連忙叫道:“老七!”喬老七忿忿的鬆開拳頭,指着老頭說道:“誰派你來的?”
老頭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樣子,不屑的說道:“買東西當然要看清楚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奸商?裏面要是不滿怎麼辦?”理貨員氣道:“那你開了這麼多,有看到一盒不滿的嗎?你幹嘛不要又放回去?這個樣子讓我們怎麼賣!”
老頭居然比我們都理直,指着牙膏說道:“你用膠水粘一下不就完了嘛!小丫頭片子這點事都不會幹,怎麼做生意!”理貨員氣的都快哭了,咬着嘴脣對老頭罵道:“你這老東西,怎麼這麼不講理!”這一下把老頭給惹急了,一下子衝到理貨員面前罵道:“你怎麼罵人?你家長就這麼教你的?你家裏沒有老人?怎麼一點禮貌都不懂呢!”
旁邊保安一把將他推開,罵道:“你想幹什麼?離遠點!”老頭身子趔趄一下,突然雙腿一軟躺在地上,嘴裏叫道:“打人咯!打死人咯!”
周圍的顧客都聞訊圍了過來,一個婦女對我們不滿的說道:“他都這麼大年紀了,你們也下得去手?真不是人!”喬老七罵道:“誰他媽下手了?我動都沒動他一下!”那婦女正想還嘴,我連忙對保安說道:“去下面把警員叫上來,送老人去醫院驗傷,醫藥費我們出!”
那婦女說道:“這纔像話嘛!這纔是大老闆的樣子。”我也不理他,對大家說道:“大家繼續購物,我們商場會處理好這件事的!”等人羣散去,警員也上來了,簡單的詢問了一下事情的起因,一名警員悄聲對我說道:“二哥,你說這事怎麼處理?”
我對他微微一笑,低頭對躺在地上的老頭說道:“老爺子,你哪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看看?”老頭呻吟着說道:“骨頭疼站不起來了你們把我打死了”
我冷笑了一下,蹲下身子,裝作幫他按摩的樣子湊到他耳邊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派過來的,惹我你就死定了!商場裏有監控,你幹了啥我們幹了啥都能看到!見好就收,別以爲你年紀大就倚老賣老,以爲沒法子治你!”
老頭身子抖了一下,眼睛卻不敢張開,“哎呦哎呦”的叫喚着。我對警員說道:“這樣吧,先送他去局裏面彔彔口供,然後去醫院看看哪裏受傷了,你們公正處理,我們商場都擔着。”警員點點頭,對老頭說道:“能走嗎?”
老頭慢吞吞的坐起來,對警員說道:“我試試,我試試”看着他的樣子,喬老七氣道:“你不去當演員拍戲可真是浪費了!”我瞪了他一眼,喬老七閉上了嘴。
我讓剛纔推他的保安跟他和警員一起走,囑咐他放心,有什麼事公司都擔着,保安點點頭,扶着老頭走了出去。理貨員抱着牙膏問道:“老闆,那這些怎麼辦?”喬老七說道:“先放到辦公室。以後加強監督,不要人家都弄開了這麼多了你們才發現!下次誰監管不力,我重罰!”理貨員點着頭說道:“是,老闆!”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保安回來了,身後還跟着兩名警員,已經不是剛纔走的時候的那位了。保安帶着兩名警員直接進了老七的辦公室,一名警員面無表情的說道:“誰是負責人?”喬老七站起來說道:“我。有事嗎?”警員說道:“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現在有人控告你蓄意傷人,而且恐嚇對方!”
旁邊保安氣道:“剛纔那死老頭一到警局就反咬一口!胡說八道!”另一名警員對他斥道:“有話到局裏再說!現在說沒用!”喬老七怒道:“去個屁!我犯法了?誰打他了?拿出證據來!我這有監控,你們可以看!”
先前說話的警員道:“你吼什麼!跟我們走一趟,把話都留在局裏說!”旁邊程嘉文急道:“憑什麼跟你們走!他犯什麼罪了?”我連忙擺擺手,對程嘉文和老七低聲說道:“這事我看着不簡單。老七先跟他們倆個去一趟,我打幾個電話就過去!”
老七一看我表態了,點了點頭,對兩個警員說道:“走,我跟你們去!”程嘉文還想攔着,我拉住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
等老七走後,我給老五打了個電話,老五喫驚的說道:“這事我都不知道!放心,又不是什麼大事,我一句話就行,老七很快就出來的!”我沉思着說道:“我倒是不擔心老七,有監控啥的,他也不會有事。我只是覺得奇怪,這點小事怎麼還這樣處理?老頭背後是誰在指使?”
老五氣道:“媽的我調了工作,啥都不告訴我了!這幫兔崽子,究竟想幹什麼!我查一下,有結果了就告訴你!”我應了一聲,掛上了電話。
快中午的時候,喬老七回來了,一臉的怒氣。程嘉文趕緊問他有沒有事,喬老七搖搖頭說道:“屁大的事,副局長親自過問,你們相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