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一聲,周圍的人羣突然散開了。幾名警員衝了進來,對着衆人喊道:“全部抱頭蹲下!”一個七匹狼的人還騎在老七身上揮舞着拳頭打的過癮,根本沒聽見警員的叫聲,一名警員直接掄起警棍砸在他腰上,那小子“嗷!”的慘叫了一聲罵道:“誰他媽敢打我!”扭頭一看是警員,哆嗦了幾下,乖乖的抱住了頭蹲了下去。
爲首的一名警員快步走到我身邊叫道:“二哥!”然後又改口叫道:“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叫救護車!”然後轉身對其他警員說道:“疏散人羣,都趕到巷子外面去!”幾名警員應了一聲,把看熱鬧的人往路口驅趕。卻又有十幾個人悶聲不響的往裏面衝,一人叫道:“讓我進去!媽了個逼的的老五!”另一人遠遠的衝我叫道:“二哥!”
我面前的警員聽到聲音,回頭對警員說道:“讓他們兩個自己進來!其他人都給我滾遠點!”那倆人進來之後沒有和警員說話,直接走到我面前扶着我問道:“二哥,你怎麼樣?撐着點,我是老三啊!”我已經認不清人了,手還是抓着娃娃的胳膊,把抱着我後背痛哭的娃娃緊緊摟在懷裏,搖頭說道:“誰也別想把她帶走,她是我的女人!”
老三對着石龍罵道:“兔崽子,早說過你不要惹我,今天我讓你死在這!”石龍嚇壞了,眼睛看着老五說道:“警員大哥,帶我走吧,我跟你們走!”老五看了看四周,圍觀的人已經被趕到了街道的盡頭,看不清這裏的一切了。於是慢慢的解開制服上的釦子,一邊脫警服一邊說道:“現在沒有警員了,我是臨海五虎的老五,劉亦鋒!”話音剛落,他已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腳就把石龍踹到了地上,然後騎在了他的身上就是一頓猛揍!
老三老四也大叫了一聲,向着剩下的幾個人衝了過去,老七也爬了起來,臉被打的跟豬頭一樣,嘴裏卻還一直在謾罵者:“你他媽剛纔最用力是不?你敢打你爺爺?操,老子叫你打我!”現場一片哭爹喊孃的慘叫,我懷裏的娃娃緊緊抱着我,一直在不停的顫抖。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隨着血液流光了,胳膊和腿越來越無力,身子只想往下癱倒,腦子一陣迷糊一陣清醒,只是雙手還用力的抓住娃娃的衣服,嘴裏冒着血絲,含糊不清的重複着:“她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能帶她走!誰也不能!”眼皮越來越沉,周圍的聲音距離我越來越遠,隱約聽到有救護車的響聲,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清醒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醫院裏,病牀前站着幾個人。一個女孩子坐在我面前,細心的爲我擦拭着額頭,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剛想叫思思,名字還沒喊完,肚子上就傳來一陣劇痛,疼的我一下子癱在牀,不敢再動。
女孩帶着哭腔握着我的手說道:“哥,你別亂動,你肚子上縫針了!”我這纔看到,面前的是小雨,旁邊還有劉娟,兩個妮子都是眼睛紅腫,一副剛剛哭過的樣子。我勉強笑了一下,對他倆說道:“哭什麼,我又沒死!”劉娟眼睛腫了,走過來接過小雨手中的毛巾溫柔的擦拭着我的額頭說道:“你還說!肚子上縫了五針,再深一點就把腸子捅斷了!幸虧現在衣服穿的多!頭頂上還有三針!你好端端的去打什麼架啊!你要是出了事,我們該怎麼辦啊!”我笑着用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說道:“這不沒事嘛!你們怎麼在這?誰在詩雨軒?思思人呢?”小雨哽嚥着說道:“你傷成這樣誰還有心情上班啊!柔姐姐和新員工在店裏守着,思思姐在派出所還沒回來,有強哥和棟哥陪着她,你就放心吧!”我哦了一聲,不再講話。
劉娟瞪着我說道:“聽說昨晚是爲了思思?你這個風流鬼啊,有了我們還不夠?還要再勾搭幾個?”我有些歉意的看着她,然後再看看小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們倆個人的手都被我握着,誰也沒有掙脫,我揉搓着她們的手,想着怎麼樣把我和娃娃的關係告訴她們。我不想瞞着,因爲男女關係是最難隱瞞的,只要兩個人有情,就總有表現出來的機會,所以瞞也瞞不住,乾脆就坦白,可是我又怕坦白了傷了她們的心,我不想爭取到了一個又失去了另外一個,可以說我花心,但是不能否認我對她們每一個的真心。
“我”握着兩隻嫩白小手,我支吾了半天也沒好意思開口。劉娟白了我一眼,又和小雨對視了一下,才露出笑臉說道:“鋼子,昨晚你能那樣做,我和小雨都很支持你。”我愣住了,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倆妮子不是小說看多了吧?自己的男人爲了另外一個女人打架打到住院,她還支持?難道她們真的不介意做我的小老婆?
劉娟看出了我的想法,輕嘆了一口氣,拉着小雨坐到了我的病牀前,把三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然後說道:“我和你之間,有太多的感情糾纏,我們從學校能走到現在,不容易。你結了婚,老婆不是我,開始的時候我怨過,恨過,可是後來想通了,責任在我,如果當初我沒有離開你,每天晚上陪在你身邊的,肯定是我!可是我還是拋下了你這麼多年,我的心裏一直沒有過別的男人,而你也一直在牽掛着我,這些已經足夠了!我也不會再有別的男人了,那名分對我來說重要嗎?我的家人都已經不在了”說道這裏,劉娟的眼圈又紅了,吸了一下鼻子接着說道:“姨媽一家不會管我這些事情,何況咪咪對你也是一往情深,既然沒有名分的束縛,我還計較什麼?如果真的有擔心,那就是擔心詩雅不會接受我們,不過我相信,詩雅會的,因爲你雖然是大家共同的老公,而她是卻你唯一的老婆,!”
劉娟抽出一隻手,撫磨着小雨的頭髮說道:“小雨妹妹,你會介意嗎?”小雨還沒明白過來,憨憨的問道:“介意什麼?”劉娟笑了一下說道:“如果鋼子不能娶你,卻能天天跟你在一起,你願意嗎?”小雨羞紅了臉,低着頭輕聲說道:“我只要跟哥一輩子在一起,不要什麼名分”
我聽了恨不得將她們倆個抱在懷裏狠狠親上一口,可是身體不允許,只好對她們點頭說道:“娟子,小雨,謝謝你們,我的女人,我會照顧她一輩子,生亦同裘,死亦同穴!”劉娟白了我一眼嗔道:“去你的!我們要好好的活,不許說死啊死的!”小雨也開心的說道:“對!好好的活!”
已到了下午的時間,我昏迷了近十個小時,現在醒過來,身體上各個部位都鑽心的疼,可是自己的女人在身邊,又不好意思叫疼,反正也不想喫東西,求爺爺告奶奶,總算把兩妮子給勸走了。詩雨軒確實挺忙的,我又沒什麼大事,不過是些皮肉傷,以前混的時候哪天不是這樣?主要是現在不像以前那樣衝動了,很少打打殺殺的,人居然也嬌氣了,動不動就躺倒了醫院裏。
打了一下午點滴,實在是無聊的不行,盤算着明天是不是直接出院,這點小傷根本不用待在醫院浪費錢嘛,可是一想,出了院自己能去哪裏?總不能在詩雨軒掛吊瓶吧?想想馬上就是奔三十的人了,混了半輩子居然連家都沒了,不由有些心酸。
不過想想也通了,沒了就再掙,我還年輕,還有力氣,不比別人傻不比別人笨,我一定可以有家的,而且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