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林瀾完全沒想到的是,在聽到他將阿爾及利亞拜託幫忙的內容說完後,D小姐卻當即對他連連搖頭:
“不行不行!做不到,助手,我根本做不到!”
“啊?”
黑髮仲裁者小蘿莉出乎意料的回答,讓林瀾困惑的撓了撓頭:
“那海洛芬特呢?她應該是能幫……”
“不是這個問題!助手!”
沒等他說完,D小姐就乾脆的打斷了他,對他一本正經解釋了原因:
“是,鐵血艦隊早期的魔方技術來自實驗場β的實驗機關賦予沒錯!
“但助手你難道沒發現,你港區艦船們的魔方技術早就已經與安蒂克絲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了嗎?”
在D小姐對他說話之際,阿爾及利亞也領着所有鳶尾艦娘們走了過來。
由於仲裁者小蘿莉的大嗓門,以至於她們都已經聽清了D小姐說的話。
馬可波羅、天鷹和幾位撒丁艦娘也都聞訊一起靠近過來。
“D小姐,你的意思是,我們的艦裝連仲裁機關都無法幫忙調試麼?”
有着好看金髮長髮的鳶尾重巡佈雷斯特十分意外的對D小姐詢問,而D小姐則是憤憤繼續說道:
“這和仲裁機關的魔方技術無關!是概念,概念!
“你們鳶尾陣營的艦裝概念很特殊,要想發揮出心智覺醒的全部力量,就需要同樣由接受心智覺醒的艦船幫忙調試!”
一邊說着,D小姐抬手爲衆人指向喫瓜看戲的馬可波羅:
“舉個例子,如果撒丁陣營的艦船能幫助你們調試艦裝,助手只需要爲她們賦予心智覺醒,你們的艦裝經調試後就能夠最大化發揮心智覺醒力量了!
“但據我所知,幾位撒丁艦船應該都不善於進行艦裝調試!孟菲斯meta和女竈神meta因爲meta化,所以也無法接受心智覺醒,所以你們明白了吧!”
不管艦娘們明沒明白,林瀾反正是聽明白D小姐所要表達的含義了。
他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對身旁的鳶尾艦娘們說道:
“看來這件事沒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必須要等我們見到北聯或者鐵血艦隊纔行。”
“沒關係的指揮官,就算未經艦裝整修調試,我們也一樣能發揮出心智覺醒的部分力量,絕不會在戰鬥中拖後腿。”
審判天使霞飛對他露出自信的微笑,其他鳶尾艦娘們也都紛紛表示霞飛所言極是。
林瀾當然相信他的鳶尾艦娘們的實力。
但既然艦裝整修計劃暫且擱置,他也只有讓鳶尾艦娘們都再次散去。
“還有四個小時就能抵達沉眠之海……啊,助手,你猜的不錯,前方海域果然又出現新的廢墟了!”
就在這時候,已經接管艦隊全系統的D小姐又帶給了他新發現。
“嗯,你用雷達粗略掃一遍就好,這些實驗機關廢墟應該沒有什麼讓我們仔細挖掘的價值。”
對於意料之中的發現,林瀾將其交給了D小姐自行處理。
他緩步走到了浮空戰列艦甲板的邊緣處,雙手撐着護欄,向下方的海面看去。
只見原本碧藍色的汪洋海面每隔一段距離,都會出現不少廢棄的機械金屬設施。
這無不代表他們現在已經進入城邦世界風帆艦娘們從未涉足過的地帶。
“指揮官,您站在這麼危險的地方,要是掉下去可不得了呢……這欄杆怎麼這麼高,不人性化,弗蘭德爾不喜歡。”
在他俯視着海面出神時,稚嫩的溫柔蘿莉聲音從他身側響起。
白毛的鳶尾蘿莉戰列艦弗蘭德爾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旁。
看得出來,這位獨屬於他的鳶尾小天僕本來是想和他一樣,用雙手撐着護欄欣賞下方景色。
可奈何弗蘭德爾明明是戰列艦艦娘,卻有着嬌小的蘿莉身,哪怕踮起腳尖也做不到。
這幅可愛模樣的弗蘭德爾,讓他噗嗤一笑,彎下腰攬住小蘿莉的柔軟身軀,將弗蘭德爾抱了起來。
“唔……明明不想這樣麻煩您的。”
就像是隻依人的小鳥,身着白色華麗神官裙的黑絲小蘿莉將身軀依靠在他懷裏,紅着臉發出糯糯的聲音。
“你啊,還是和以前一樣,你就跟小鳥一樣輕,抱着你怎麼能叫麻煩呢?”
林瀾寵溺的用手指勾了勾懷裏弗蘭德爾的鼻尖,逗得小蘿莉害羞得將身體又蹭了蹭他。
“指揮官,您之前去過鐵血和重櫻陣營,有見過Z28、北風和風雲她們麼,她們都還好麼?”
聽到弗蘭德爾忽然向他問起三位看似毫不相乾的驅逐艦蘿莉,林瀾不免有些好奇:
“她們都很好……”
一邊回憶着一邊回答說到一半,他一下恍然大悟,看向弗蘭德爾的目光裏帶着欣慰的笑意。
這三位驅逐艦小蘿莉都有着共同點。
那就是她們都養着可愛小鳥作爲寵物。
不論是Z28的文雀,還是風雲的肥啾長尾山雀,又或是北風那隻訓練有素的咕咕,都留給他很深的印象。
相比起普通的鳥兒,這些寵物更像是三位驅逐艦小蘿莉的艦裝伴生精靈。
弗蘭德爾在遊戲裏的臺詞中,就有說也在港區養了小鳥,他也記得皇家女僕裏有女僕會輪流去幫忙照料這些被其他陣營同伴留在港區的小動物。
看來弗蘭德爾就是因爲飼養鳥兒,在港區順利交到了除了鳶尾艦娘外的新朋友。
想明白這點,他也開心的在心中感慨,弗蘭德爾就和君主一樣,擺脫了科研船自帶的心智缺陷,在港區過上了正常艦孃的生活。
“我剛見到Z28的時候是在歐根組織的宴會上,那時候我剛被奧古斯特和提爾比茨找到,接至奧蘭的鐵血要塞。
“風雲那隻山雀總是喜歡啄我的頭,搞得我還以爲我有頭皮屑了呢。
“還有北風那隻咕咕,已經徹底被訓練成海軍的形狀了,它居然還會向我敬禮!”
在他回憶着講述中,弗蘭德爾也眯起眼睛,小蘿莉臉蛋上也露出幸福的笑容。
“對了弗蘭德爾,我記得北風跟我說過還要讓咕咕幫忙展示魔術來着,等回到港區,我們一起去看怎麼樣?”
“嗯,到時候我和指揮官一起去看。”
就在他懷抱弗蘭德爾對未來憧憬之際,他的身後卻傳來了像是翻動紙牌般的“沙沙”聲。
“怎麼剛說到魔術就有人玩上撲克了?”
林瀾有些好氣又好笑的抱着弗蘭德爾轉過身吐槽。
可他話音落下,他就和懷裏的弗蘭德爾都瞬間睜大了眼睛。
原本應當佇立在浮空戰列艦甲板上的兩人,竟然在一個轉身的時間裏,毫無察覺的被帶到一間裝修得如同教室般的陌生空間內。
溫暖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似乎在訴說這裏並無任何危險。
而洗牌聲音的來源則是佇立在教室講臺上,一身性感的黑衣白領職場OL便服,沐浴在陽光裏笑吟吟看着他們的陌生紫發女性手裏快速翻動的塔羅牌所發出。
“呵呵~說起魔術,我倒是頗有些心得。
“這大變活人的開幕節目,二位可還滿意呢?”
在林瀾和弗蘭德爾呆滯之際,這位性感嫵媚的紫發御姐將手裏的塔羅牌停止了翻動,對他們輕笑着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