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情形、那幾位試喫哈密瓜的美國人,也都將目光盯向了夏三娃,眼神中帶着輕蔑與玩味,尤其是夏三娃的形像不雅,十分逗樂,引得幾人輕輕地笑了起來,是那種譏諷的笑。
夏三娃回頭憤怒地盯了那保安一眼,沒有發作,然後又向那售貨員伸手,“GIVE,ME,A”
那售貨員拿起一塊哈密瓜遞給夏三娃,夏三娃生怕又給那保安搶去,飛快地出手,只是還沒有抓到那哈密瓜時,卻被那人高馬大的保安扳住肩膀一推,推得夏三娃腳下踉蹌欲倒。
然後那保安一把接過那哈密瓜,放在嘴裏大咬起來。一臉的霸道與得意。
夏三娃徹底地憤怒了,他憤怒的樣子像個孩子,很逗,周圍的人都笑了,“哈哈~~~”。笑聲刺耳。
那保安將喫剩一半的哈密瓜遞給夏三娃,“BEGGAR,TOADMIREYOU(乞丐,賞給你)”
“BEGGAR,哈哈~~~~”衆人都轟笑起來,像看一個乞丐一樣看着夏三娃。
夏三娃是懂英語的,尤其是前面的那個“乞丐”,他聽得清晰,保安的侮辱,衆人的嘲笑,深深地刺傷了他,他終於暴怒了,他指着那保安怒吼一聲“YOU,ARE,A,GOD;ARE,YOU,AGUARD,GOD(你是一條狗,你是一條看門狗)”
這一次,夏三娃的聲音很大。幾乎整個商場一樓都聽得見,而且這一句英語他說的很清晰,任何人都能聽得分明。聽到夏三娃罵那保安爲一條看門狗時,那幾人的目光都從夏三娃身上,轉到了那保安身上,
而那保安的目光則緊緊地盯着夏三娃,眼中如欲噴火,極度的憤怒讓他說不出話來,然後他竟是沒有任何遲疑地。揮拳向夏三娃打了過來。
只是這一拳,即將打在夏三娃臉上時,卻被一股無形的勁氣彈開。那保安痛呼一聲,手觸電一般地縮回,然後左手捂着右手痛得吸氣。原本紅漲的臉色變得蒼白。
“People who constant of shame(辱人者人恆辱之)”伴隨着這個聲音的響起,王小強走了出來。一臉冷怒地盯着那保安。道:“作爲服務行業,顧客就是上帝,你作爲一個保安,是如何對待顧客的?是誰給你權力辱罵顧客?是誰給你權力對顧客出手?”
衆人聞聲目光都盯向了王小強,夏三娃見到王小強後底氣更足了,這時就想上去抽那保安兩巴掌,只是沒有王小強的首肯他也不敢魯莽行事,那保安不但沒有教訓到夏三娃。還喫了暗虧,心中更是憤怒。他不屑地盯着王小強憤怒的,“黃皮猴子,老子的事,要你管?!”
夏三娃終於怒不可遏,揮手朝那保安的臉上抽去,啪啪兩下,那保安的臉上頓時便紅漲起來,
那保安正憤怒不已,結果卻被打了耳光,立即便要還手毆打夏三娃,只是這時,王小強的神識一放,將他鎖定,使得他連動彈一下也不能,他心中不甘卻又無可奈何,他緊緊地盯着王小強,一臉的古怪和恐懼。
因爲他知道施加在他身上的壓力,一定來自眼前這個中國男人。而這種無形的壓力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趨向於異能。
圍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先前嘲笑夏三娃的那幾個人這時候都表示出了不滿和抗議,美國人自然是向着美國人的,現在華夏人打美國人,不管誰對誰錯,他們都覺得是喫了虧,
這時候都指着夏三娃憤憤地抗議和謾罵起來,“什麼東西,居然敢在超市裏行兇打人,真是無法無天了。”
“這件事一定得說清楚,最好是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裏是美國紐約,哪容得了這些黃皮猴子上竄下跳。”
其實剛纔夏三娃被這些美國人嘲笑的情形,王小強通過天目看得一清二楚,現在見這幫美國人幫親不幫理,居然向着那保安說話,而且語出謾罵,王小強徹底地憤怒了,
他用比較拗口的家鄉話對夏三娃提醒似地道“那誰,土匪幫的夏爺,人家在罵您呢,你再不出手教訓一下,人家還要騎在你脖子上拉屎呢。”
這話美國人當然聽不懂,夏三娃卻聽得明白,這些美國人在罵他們,他早就憤怒不堪了,聽到王小強的提醒後,這時候他也是拋開了一切顧慮,直接對着那幾個罵罵咧咧的美國人大打出手,那幾個美國人有男有女,無論男女個頭都很高,尤其是男人,都是一米八幾,一米九的大個頭,身材健壯,
像夏三娃這樣年過六旬的老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王小強這時候神識一放,頓時將這些美國人全部籠罩,這些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全部定在那裏,像活靶子一樣,只能任由夏三娃痛揍,直到夏三娃打得手腳麻痛才停止。夏三娃覺得痛快,酣暢淋漓,從來沒有這麼威風過,他覺得自已真的成了幫派的老大。等回到三廟村後,今天的事情便是他向村民炫耀的資本。
這時候超市裏的人全聚集了來,有顧客也有工作人員,超市的保安,售貨員,以及超市裏的經理,看到眼前的一幕,超市的工作人員都怒不可遏,首先是衆保安上去圍毆夏三娃,與此同時那超市的經理打電話上報超市總經理,並也報了警。
王小強哪能讓夏三娃喫虧,不待那些保安的拳腳打上去便將神識一放,將他們鎖定,然後對夏三娃道“打,盡情地打,”
夏三娃苦笑道“不行了,手都麻了。”
夏桂芳一把將夏三娃拉起來,埋怨道“爸,你又惹事。”然後目光轉向王小強嗔說“你也跟着瞎起轟。”
王小強不理,直接打電話給鍾萍,
七年前的號碼,鍾萍還在用,不爲別的,就爲王小強回來後能順利地聯繫到她,接到電話後鍾萍一開口便幽怨嗔道“終於想起我啦?”
“I yearn for you(我對你朝思暮想)。”王小強怕夏桂芳聽到便用英語說道。
“哼,鬼纔信你,你回來都快兩個月了吧,這時候纔來美國,我這裏,是不是最後一站?”鍾萍語氣有些酸酸地道。
王小強心道你這裏的確是最後一站了,嘴上卻用英語道“不是,而且我可以鄭重地告訴你,你這裏是最重要的一站,”
“好啦,別貧了,什麼時候纔來我這裏?”鍾萍道。
“你先讓兒子來我這裏吧,我遇到麻煩了。”王小強繼續用英語說道。
“好了,別炫耀你那撇腳的英語了,說吧,遇到什麼麻煩了。你自已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兒子過去能解決嗎?”
“對,只有兒子才能解決,”王小強繼續用英語道。他是怕鍾萍與夏桂芳碰面,所以便要求讓兒子鵬程來。
“兒子正忙呢,要不我過去吧。”
“你能打架嗎?”
“什麼?你叫兒子過去,不會是跟人打架吧?”
“說對了。”
“真有你的,讓兒子跟人打架,哪有你這樣的父親?”鍾萍嗔道。
“我不是讓他打架,我是讓他管教下面的人,超市裏的人都管不好,這是御下不嚴,讓他來,是要教他御人之術……”
“什麼?超市?……你在好利來超市遇麻煩了?”鍾萍震驚道。
“對,法拉盛這家分店,”王小強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讓鵬程過去。”鍾萍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