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很像啊,哈哈。聊雲的頭愈發低了。
夏溶月:“......”你以爲你低着頭我就不知道你在笑麼?天真!聊雲啊聊雲,你等着,等我有時間收拾你!
一到監獄外,李落的速度陡然加快,夏溶月不得不小跑才能跟得上他。
可繩子還是很快繃直,割在手腕上生痛,夏溶月痛呼:“你不能走慢點!”
李落臉更黑了,他不僅沒有慢下來,還加快了速度。
方纔被趕出來的人此刻都在外頭,如今他們正看着這二人,滿頭霧水。不是審訊麼?太子這是要帶着她去哪裏?
“放開我!”夏溶月也看見了人,只好硬着頭皮低着頭往前跑。
算了,還是走快點吧,自己丟不起這個人。
李落當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拉緊了繩子,一直往他的主營走。
衆人面面相覷,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太子這是要回自己的營帳啊!這......
莫非太子真喜歡這個女人?
上一刻,太子妃還想要殺他,這一刻,就被他帶回房了?衆人脣邊露出個會意的笑容,皆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都說知子莫若父,看來皇上還是厲害,太子居然被這個女人給迷得死死的。
每人擔心太子的安危。太子妃一個女人,又被搜去了所有暗器,如今在軍營中,還不是任由太子宰割?
而夏溶月被扯着跑,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憋了一肚子的氣。
主帳篷外,守着兩個兵,見到太子立刻行禮:“殿下。”
“退下。”李落臉色不善,將繩子一抽,拽住夏溶月的胳膊,將她一把推了進去。
守衛兵相視而笑,退後五步,依舊守在門口。
軍帳裏頭的人見這狀況,也知趣的退了出去。
夏溶月見沒有旁人,轉過身來怒視李落。
拖着自己跑,還不管自己一身傷。
想着,夏溶月咬緊牙關。
還不等她說話,就被李落當空抱起,快走幾步頓坐在牀上。
夏溶月眼淚立刻就出來了。李落幾時對她這樣粗魯了?況且,自己屁股真的好痛
還不等她有動作,李落又比她快一步,欺身壓住她,咬住她耳垂,低語:“不是喜歡演?接着演,外頭可有人聽着。”
夏溶月會意:“你要幹什麼!你給我放手!”
“你是太子妃,你說孤要做什麼。”李落壓低聲音怒言。
然而他的‘壓低’只是相對而言,並不影響外頭的人聽好戲。
“啊!”如果不是被李落按着,夏溶月就已經跳了起來,“你給我放手,你給我出去!”
李落伸手,將夏溶月的衣服扯碎。布料撕裂的聲音,掙扎的聲音,叫外頭的人心癢癢。
夏溶月愣住,瞪大眼。天,他不會真要在這種情況下喫了自己吧?
大哥,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愛好,好歹把我手上繩子解開啊,不然我動不了
看着夏溶月已經不知想到哪裏,李落低低淺笑兩聲,拍拍她的頭,“好好演,聲音叫大點。”
夏溶月:“”這樣的麼。
起身,李落走到方桌前,打開一個暗格,取出裏頭的一瓶藥:“怎麼不出聲?不出聲就露餡了。”
夏溶月傻乎乎眨巴眼。叫?叫什麼?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