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峯浮誇的演技之下,雌性的這頭蟲子一陣陣的害怕,最後,直接鑽進地裏面逃跑了。
而林峯早就在它身上設下了追蹤符?,方便尋根究底,總該要知道從哪裏來吧?也要知道爲什麼今天出現在這裏。
“你這話用得越來越純熟了,對幾個人用過了?”古晨她們看見戰鬥結束,心裏輕鬆多了,不然的話,看着林峯在雷場裏面作死,真是揪心。後來這兩頭蟲子吐出強酸,多厲害啊!
學校被毀掉了一小部分,雖然林峯儘量把戰場控制在了足球場,但是大蟲子的攻擊卻不只是在這個範圍內,周圍的教學樓遭殃了,-有兩棟損毀嚴重,有一棟被強酸腐蝕得剩下一半。
地面,樹木,花盆,都亂七八糟,比颱風犁過還可怕。
“這下子校長夠頭疼咯!”文淑清吐吐舌頭,笑了出來。
這個時候,龍澈打了個電話:“結束了,快點過來封鎖現場,然後找人把運河裏面的大蟲撈出來,看看有什麼研究價值沒有,反正你的人在現場,自己看着辦吧!”
學校是全部封閉了,校門口的路也被管制了,反正就是不能讓外面的人進來,學校自然是暫時的封閉了起來,在大蟲子的事沒有徹底解決之前,都不能貿然的開課。
此事在社會上引起了巨大的反響,各種各樣的新聞和段視頻都紛紛在網上刊登出來。
許多人不屑一顧,覺得就是假新聞假視頻,但是更多的人選擇了相信,因爲這個是時代真的是不一樣了。各種各樣奇怪的動物莫名其妙的出現,連家裏面的貓和狗多少都出現了不一樣的變化,還好都是好的變化,畢竟那些寵物從基因上就和人類親近。
鋪天蓋地的新聞下,沿江市的事件一時間鬧得整個世界都知曉了。
雖然每個勢力和國家或多或少的都在研究這些生物技術,但是還沒有哪個國家勢力能培養出這麼扯,這麼強的巨大蟲子。
華夏拿到了雄性蟲子的屍體,做起了研究。打撈的時候出動了好幾臺大功率的運輸直升機,吊走了,期間,華夏高手們嚴密警戒,不讓其他的勢力獲取到任何雄性大蟲身上的東西。
研究了好一段時間,以爲這個是從異世界來的東西,結果發現這頭蟲子的基因幾乎都是地球的基因,沒什麼不一樣,但是爲何能長到這個程度,大概就是那一小部分的怪異基因在起作用吧。這些都是後話了。
眼下林峯在幹什麼?
簡單的休息了一下之後,林峯進入了足球場上的蟲子經過的通道,去尋找那隻逃跑的母蟲子去了。
洞口很大,不大也就不能讓這麼巨大的蟲子通過了。
林峯引起畫符,畫出了一隻巨大的螢火蟲,一直照明,就這樣順着通道慢慢的越走越深了。
裏面有過分岔路口,但是好在林峯之前做了標記,不至於找不到方向。
“真是像個大迷宮,也不知道怎麼會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路,到底會有多深?”林峯走了蠻久的路,經過計算,應該有個十公裏左右了。
現在林峯慶幸的是,把家裏面的那羣女人勸住了,不然的話,現在就很麻煩了。這次的行動,是非常危險的,敵人的實力不知道,數量也不知道,而且還是在地下。
龍靈兒直接被龍澈一巴掌拍到腦袋上,嚇了大家一跳。她也就老實了,何況更絕的是龍澈把龍靈兒帶在身邊看着,免得她自己會偷偷跟過去。
林峯繼續向下,走着走着,多少有一些缺氧,因爲下到地下太深的話,就會出現二氧化碳含量增高的現象。這個也很容易解釋,二氧化碳的質量高於氧氣,當然更加容易沉降在低端。
“喚風符!”林峯皺起眉頭,不只是因爲氧氣含量低,更是因爲這裏的味道有些古怪了。地下總是充斥着腐爛的味道,動物的,微生物的,植物的,各種各樣。
清風徐來,裏面的味道多少衝散了一些,而且這樣有個好處,地下的生物很多都是比較厭氧的,把它們置於氧氣充足的地方,它們實力會下降,這就無形中降低了危險性。
走着走着,彎彎曲曲的路,走了足足有二十公裏,走過的路,林峯心裏有個數了,這些路簡直就是隨便走的。
一會上,一會下,左右南北,有時候還會走回頭路,這個磁性的大蟲子不是抽風了就是故意迷惑追擊者。
“媽的!這麼糾結,抓到它一定要把它烤了!竟然敢給我出難題!”林峯一邊走一邊咒罵。
終於在走了將近六十公裏的時候,林峯走到了頭,此時深入地下估計也該有七八公裏了。
這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地下洞穴,抬起頭一看上面幾乎看不見頂端,初步估計怎麼着也該有個兩百米了,方圓多少,一下子是看不出來的。
林峯低頭看看腳下,小蟲子非常的多,自己不敢貿然前進,因爲這個非常多的意思不是大家想想的那種鋪滿整個路面的程度,而是鋪滿,還疊了好幾層的那種情況。有密集恐懼症的人還是不要來,不然的話,渾身雞皮疙瘩都要掉地上了。
林峯偷偷的畫了螢火符還有蝴蝶符,甚至連爬蟲符都畫了,就是爲了四下打探這裏的情況,而林峯往回走了一段。這時出於謹慎的考慮,這裏沒有燈光,自己站在螢火符地下簡直就是衆矢之的了吧。
那些耳目一下子四散分開,沿着牆壁或者小蟲子的身上滲透進了這個洞穴。
“看來還要等一段時間了!”林峯坐在一邊閉目養神,一邊耐心的等待。
而地面上也很是忙碌,不斷有各式各樣的車子進出學校,他們是科研人員,採集着戰鬥過程中留下的痕跡。
這類的襲擊在地球上還是第一次發生,其中包含的意義不言而喻。
“這個世界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一個將軍模樣的人搖搖頭,當了一輩子的兵,卻連以後自己的敵人是什麼都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