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啓明現在已經好似一個發狂的公牛,不打倒他根本不會停下來。
林峯想到這裏,嘆了一口氣,沒辦法,現在沒有別的好辦法,只能讓秦啓明感受下雷電的滋味了,畢竟大家都知道林峯會畫符。而神農拳能不用就不用,還是那句話,懷璧其罪啊。
運轉真氣,灌注於腳,林峯加快了速度,輕鬆的閃過秦啓明的連環攻擊。手上的動作不斷,一道雷電就劈下來。
“咔嚓!”一聲,大家眼前一亮,秦啓明被劈了個正着,但是也只是麻痹了一下,立馬就恢復了活動。仔細的看秦啓明的胸前,似乎有個什麼東西在發光。
“哦?應該是護符,法寶之類的東西,這些個大勢力的人真是家底豐厚。不過應該有使用的次數,不可能一直有效。”林峯心中明鏡似的。
秦啓明現在也是心臟“撲通”的狂跳,剛纔的雷擊避無可避,本來以爲自己就要被劈壞了,沒想到胸前的這塊玉石發揮了作用。這塊玉石是父親很多年以前就給他的。但是也就是簡單的說了句“這塊玉不能賣,不能丟,關鍵時候保護你。”
一直以來秦啓明順風順水,都快要忘了這件事。沒想到這句話應驗在了今日。
“我說,你就爽快點認輸好了。你的寶貝只能幫助你一時,在這麼下去,一定會被弄壞,我也不知道賠得起不?反正你也知道你打不過我。”林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勸秦啓明認輸。
沒想到這個起了反效果。秦啓明本來還在猶豫的,聽見了林峯的話好似在大庭廣衆之下嘲諷自己一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忍了,嬸嬸也不能忍了。
“不用你管!”秦啓明再次發動了進攻。
“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我說過把你衣服燒光你還不信了是吧?”林峯再次被拒絕,也有點惱了,“等下我就讓你去參加無遮大會!”
觀衆鬨笑起來,無遮大會不是這個不穿衣服的意思,是佛教衆人一起討論問題,辦個沙龍,大家暢所欲言,口無遮攔的意思。不過用在這裏似乎還蠻合適的。
“呸!說的什麼玩意。這樣的話也能在這麼多人的時候說?”玫瑰姐嘟囔了一句,下意識的看看古晨。
沒想到古晨竟然還有些興奮:“對!讓他光屁股!唔唔!”
玫瑰姐趕緊捂住了古晨的嘴巴,這個女孩怎麼越相處越覺得她性格這麼糟糕,對朋友好的沒話說,就是喜歡看稀奇古怪的熱鬧。
“哈哈!對!光屁股!”大家再次起鬨。
臺上的秦啓明發了瘋一般攻擊着林峯,林峯沒辦法了,只好引氣畫符,抽了許多的真氣,畫出了一道很強力的“紫雷符”。雷暴符以前也使用過,針對的是打羣架吧。而自紫雷是單體技能,這個威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剛一接觸,秦啓明的玉石猛然間亮了起來,堅持了幾秒鐘,就灰飛煙滅了,接着紫雷就落到了秦啓明的身上。秦啓明早就運起全身的真氣保護自己,但是很快真氣就被紫雷沖垮了。
伴隨着一聲長久的慘叫,秦啓明整個人就沐浴在雷光中了。
雷光持續了好幾秒,這個絕對是秦啓明人生中最難熬的幾秒鐘,這個還是林峯手下留情了的結果。
雷光耀眼得很,看熱鬧的人幾乎眼睛都睜不開了,待得雷光散去。秦啓明的髮型變了,一個鍋蓋一般的髮型,變成了一個大的爆炸頭。只是身上的衣服在雷電的沖刷下,真是破破爛爛,屁股上面有孔也就是個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真的光屁股了。”林峯咕噥了一句。
“你的這招不過如此!”秦啓明聽見了林峯的嘀咕聲,回擊了一句。
林峯不屑的說:“行了!說話都沒勁了。趕緊到下吧,死撐什麼?”
“這你都知道?”這句話說完,秦啓明如釋重負,閉上眼睛,直挺挺的就趴地上暈倒了。立馬就有秦家的人過來處理,還不忘了給林峯一個怨恨的眼神和一個鐵青的臉色。
“再看我就把你們真的扒乾淨了掛崑崙派的大門上!”林峯不受這個氣,威脅了一句。
那些秦家人嚇得立馬抬起秦啓明就快快的跑了,留下觀衆的一片鬨笑。
“真是的,沒本事愣是要裝逼。”林峯慢慢的走下臺和自己朋友們呆一塊說話去了。
正在說笑間,突然間出現了個苗條纖細的身影,大家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場,扭頭看過去。竟然是龍靈兒過來了。
古晨站起來和她對視了一會,都是年輕一輩的出色任務,兩個人自然有些互相比較的意思。龍靈兒把頭轉向林峯:“你很強,還留着後手吧?”
聲音還是那麼的禁慾,讓人聽了感覺空氣都降溫了一些。
“你認爲什麼樣就什麼樣。”林峯的話含糊其辭。
“怪人。”龍靈兒轉身走了。
“你更加古怪吧。”林峯迴了一句,但是龍靈兒走遠了,哪怕聽見了也不說話。
古晨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着林峯,林峯被看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你看着我幹什麼?”
“我還以爲龍靈兒是啞巴,原來說話聲音還不錯啊。你能讓她開口說話,而且還是自己過來說話的。你真是有本事啊!”古晨的話得到了玫瑰姐內心的一致認同。
“是她跑過來跟我說話,又不是我去招惹她的,怎麼這樣你都能擠兌我?”林峯無奈的說。
“我看就是你有問題,不然龍靈兒那張便祕的臉,誰都看不上,怎麼會主動找你說話?”古晨還是懷疑的看着林峯。
“喫飯去!今天飯堂的夥食應該更好了纔對!”林峯爭不過古晨,拉了一下玫瑰姐,就去喫飯了。古晨還是一路問問題,沒有放過林峯。
而遠處,文淑清看着林峯,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身後,馬俊宇柔聲說到:“淑清,去喫飯吧?想什麼呢?”
“沒什麼!”說完了也不管馬俊宇的反應,自顧自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