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向來最討厭被人脅迫,威脅自己,強迫自己做事。陳老頭一家顯然是觸及到了這一點,加上這個本來就是報應,林峯更懶得去管。
林峯還是坐在大殿裏面幫人解難,算命,佔卜,解夢,看病,有什麼就解決什麼。遇見了一定要出去的事情就記下來。
可是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吧,竟然外面再次喧譁起來。林峯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的事情還真是多。
“會是什麼事情呢?”玫瑰姐疑惑的問。
“用屁股也該知道,是陳老頭一家搬過來救兵了吧。要不然能這麼大的底氣?先等等吧,反正也沒幾個人了。”林峯安然不動,完全不管外面的動靜,有王緒營在,出不了什麼事。
玫瑰姐眉頭一皺,就要出去,林峯趕緊拉住她的手:“你別去,你去了事情就不是這樣解決了。”林峯知道玫瑰姐的脾氣,一而再再而三的爲了同一件事情煩她,會暴走的。
“哎呀!你放手!我不去還不行!”玫瑰姐有些臉紅,畢竟這麼大了,還沒有哪個男人直接拉住自己的手。
林峯這才鬆開了,沒過多久就把人打發完了,但是辦完事的人依舊不肯散去,看來事情還不小。林峯閒庭信步的走了出去。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渾身小官吏的氣質,看來是政府中的人,就是不知道什麼職務。
只見他唾沫橫飛的說:“你們在搞封建迷信,蠱惑人心,實則是騙錢騙物!今天我要查封了這裏!”
王緒營理都不理,回擊道:“這個是市裏面批準的項目,你有幾個膽子封?嗯?”
聽到這裏,這個人頓時有些軟了,但還是強做鎮定:“我先封了,再打報告,就說是整改!手續上行的通!”
“先斬後奏嗎?”李子豪忍無可忍。
“是又怎麼樣?”這個男人毫不示弱,自己聰明找到了個理由。
林峯這個時候走了出來,看着眼前的人問到:“貴姓?算了,應該還是姓陳。我說陳老兄,你確定要瘋?”
“對,我先封了,你能把我怎麼樣?你不配合就是阻礙公務!”看來這位老兄還真是姓陳。
“你先瘋了,就去精神病院啊,我幹嘛配合你!”林峯一臉無辜。
“哈哈!先瘋了!真是傻,這樣都聽不出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們家的人都是這個智商,跑不掉啊!”
人羣發出嘲笑聲,讓這位陳老兄十分的憤怒:“我是這個盤風鎮的副書記!還拿不下你們這個騙錢的團伙?”
林峯慢悠悠的說:“我們騙錢,幹什麼不報警啊,千萬別讓我們跑了。要不然,封掉這裏有什麼用?大家的錢財都已經損失了啊。還有,說我們騙錢,也可以去告啊。你來封我的山門,莫名其妙。行!你愛封就封,就怕你那天求着我開門,信不信!”
說完,林峯就真的拉着快要爆發的玫瑰姐走了,王緒營和李子豪看了林峯的眼色,也跟着走了。
剩下陳老兄在原地凌亂。旁邊有個人來問:“那還要不要封門?”
“封!就不信他能把我怎麼樣!”陳老兄到底有勇氣,手底下的人七手八腳的就去弄了。林峯走了,至於香火錢?玫瑰姐每天都會打理,只有今天的還在功德箱裏面。林峯是不管了,有本事這些人拿去。
“林峯!你怎麼又抓我的手!”玫瑰姐紅着臉甩開手,但是林峯抓的很緊。
玫瑰姐的手真滑啊,還細膩嫩嫩的,林峯厚着臉皮說:“這不是怕你衝動嘛!你看你老這樣,我怎麼能放心!”
一邊說一邊腳步不慢的去和玫瑰姐溜滑索了。
本來只有兩個滑索,現在是王緒營和李子豪共用一個,剩下一個不就是玫瑰姐和林峯用了嗎?
林峯緊緊的抱着玫瑰姐,生怕她掉了下去。
滑索溜的很快,平時玫瑰姐也是自己滑的,但是今天特別緊張。林峯身上的男子氣息不斷地攻入玫瑰姐的鼻子,讓她心猿意馬。心神一蕩,差點掉下去了。
這個時候,林峯把玫瑰姐抱得更緊,還在耳邊說:“別擔心,有我呢,你穩一點!”
說話吹出來的氣,讓玫瑰姐感覺耳朵癢癢的,心裏面更癢癢。
玫瑰姐在胡思亂想之間,突然感到停頓了一下,然後就腳踏實地了。
“這麼快。”玫瑰姐內心稍微失落了一下。
“臉那麼紅,你該不會不好意思吧!還說跟我有個賭注呢!這樣子怎麼能償還?”林峯笑的“邪魅狂狷”。
這副淫.蕩的樣子看的玫瑰姐一下就想拿鞋子打他,“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玫瑰姐氣得咬牙切齒:“這個不要臉的傢伙竟敢趁機喫我的豆腐!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但不知道爲什麼,就是對林峯恨不起來,大約是由於之前一直做春天的夢的緣故?想到這裏玫瑰姐就不太敢看着林峯。
好在林峯倒也不再調笑玫瑰姐,各回各家了。
剛回到家,林峯就對劉瑤說:“這下好了,我要放假幾天,出去玩!”
“爲什麼?玄宗的事情誰來做?上次你一走就是半個月左右,那邊每天去找你的人都快踩爛了門檻!”劉瑤不明所以。
林峯笑呵呵的跟劉瑤說了這件事,並且加了句:“就希望能讓我多休息幾天。要是教出徒弟,我纔不去幹那麼麻煩的事情呢。”
但是林峯不知道的是,自己休息不了多久,就要再去玄宗坐班了。
在一家酒店裏面的某包廂,一桌人正在喫飯。仔細看,坐上座的那個不正是那個封了玄宗山門的陳老兄嗎?
一桌子的人,還有幾個打着石膏的人正在給他敬酒,看着這斷手斷腳還要喝酒的樣子。真是身殘志堅啊。
“叔叔嬸嬸你們放心!這個盤風鎮我說的話還是管用的,沒事,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多找找人看看,這麼倒黴也算是少見了。”陳老兄舌頭有些大了,但是吹牛還是吹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