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屠沒想到面前這個小子竟然敢罵他,這不是找死嗎?
頓時他勃然大怒,冷冷的問道:“你再說一次?”
“既然有這樣找罵的人,那我就成全你。大傻逼。滿意了嗎?”林峯說道。
“次奧。我弄死你。”
鬼屠一拳轟擊了出去,直接照着林峯的腦袋而去,這一拳的力量非常的足,要是打在林峯的腦袋上非得打開瓢了不可。
楊迪、趙鳴、雲姨、楊強幾人,心裏面幸災樂禍,等着看好戲。
一個小酒保不知天高地厚。
還望向跟玫瑰姐鬥?
還敢跟鬼屠大哥叫板?
真是不清楚死字怎麼寫嗎?
他們認定了林峯肯定要完蛋。
即便是趙鳴被林峯打過,喫過他的虧,清楚林峯有點能耐,但是面對鬼屠,那是沒有一點可能性的。
誰不知道鬼屠是玫瑰姐手下的一員悍將啊。
砰。鬼屠一拳轟擊出去,然而林峯並沒有在意,他一綽手,伸出一掌,直接抓向了鬼屠的拳頭,只是片刻的時間,林峯一把就扣住了鬼屠強有力的拳頭。
“嗯?有點力氣。”
鬼屠一用力,沒有掙開,眼睛裏頓時冒出了興奮的神色,一咬牙胳膊使勁兒的扭動了一起來。
“這是有點力氣嗎?”
林峯站在那巋然不動,大塊頭的手怎麼掙扎也掙扎不開。
“你給我撒開。”
鬼屠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好,那我就撒開。”
林峯借力用力,稍微往後一推,鬼屠蹬蹬蹬連續後退了好幾步,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什麼?林峯這麼有勁兒?”
雲姨不解。
“這小子有兩下子?是不是我看花眼了?”楊強喃喃的道。
“你小子找死。”
鬼屠跌坐在地上之後,雙手撐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順勢向着林峯撲了過去,動作一氣呵成,非常的流暢,別看他體格子大,但實際上非常的靈巧。
“剛纔你打我一拳,也該到我打你了。”
林峯一拳轟擊了出去。
鬼屠氣勢洶洶根本沒在意,這一拳就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胸口上面。
噗。他萬萬沒有想到,林峯的一拳竟然這麼有力量,打的他胸口一陣沉悶,隨後忍不住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砰。林峯一腳踹過去,直接將沒有緩和過來的鬼屠踹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牆壁上。
“怎麼可能?”楊迪愣住了。
“這小子深藏不漏?他把鬼屠都打翻了?”雲姨說道:“完蛋了,完蛋了。玫瑰姐要出手了。”
“這傻逼,可別連累到我們啊。就算是他能打過鬼屠,也萬萬不是玫瑰姐的對手。”
楊強心裏面擔心不已。
“這小子還沒倒下?哼,不過別急,既然跟玫瑰姐對上了,就不會有你好的。玫瑰姐會虐死你的。”趙鳴攥着拳頭,咬牙切齒,他非常的痛恨林峯,希望玫瑰姐能手刃了林峯。
“好小子。”
鬼屠站了起來,剛說出三個字,玫瑰姐就淡淡的說道:“鬼屠你不是他對手。站在一邊。”
“是玫瑰姐。”
玫瑰姐一說話,鬼屠就站在了一邊不言語了,不過他陰冷的眸子卻是狠狠的盯着林峯,出道以來還沒有誰,能把他打吐血,這對他來說是恥辱。
“你挺能打?”
玫瑰姐看了看林峯。
“能不能打,跟你有關係嗎?我只是保護我的女人而已。”林峯淡淡的說道。
“哦?這麼說來是我錯了?我不該搶你的女人咯?”
玫瑰姐說道。
“是的。”
林峯點點頭,很是認真的說道。
“嗯?”
玫瑰姐頓了頓,說道:“有點意思。年輕人能打固然重要,畢竟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但是能打也並非就是好的。因爲除了動手之外還有很多種方式能弄掉一個人,你可清楚我說的是什麼?”
“我不懂。我只是保護我的女人。”林峯說道:“你要動手你快點,要是不動手,我帶着我的女人就走了。”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玫瑰姐說道。
“知道啊。不就是玫瑰嗎?有什麼的?”林峯說道:“在江南市非常牛逼的一姐,是吧?那又如何?碰我女人這死。”
“知道我的身份,你都不怕我?”
玫瑰姐林峯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男人的霸氣,不由得心中一悸動,嗯?明明我是討厭男人的,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難道我被他吸引住了?
“爲什麼要怕你?”林峯說道。
“好。我欣賞你。雖然你讓我丟了臉,但是你可以走,可以帶着你的女人離開。”玫瑰姐說道。“但是,你要想好了。今天從這兒走了,日後我還會找你。然而如果你現在給我道歉,日後我會既往不咎。”
“我沒有道歉的習慣。”
林峯牽着楊欣悅的手,大步的離開了包間。
楊欣悅被林峯牽着手,頓時有一種幸福的感覺。她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幸福,但是此刻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她想如果一輩子都牽着林峯的手該有多好?
他們兩個人離開之後,屋子裏的氣溫降低到了冰點。
趙鳴、雲姨、楊迪、楊強都不敢大聲喘息。
他們不敢相信,玫瑰姐竟然放走了林峯?
她是抽了什麼風嗎?
最恨的就屬趙鳴了,原本他還想看玫瑰姐弄死林峯,然而是看到這樣的結果,他心中憋悶不已。
“玫瑰姐?”
鬼屠也不太理解,爲什麼會放走林峯,楊欣悅。
“閉嘴。”
玫瑰姐淡淡一句,隨後看向了楊迪、楊強、雲姨、趙鳴幾人,“他們兩個可以走。剩下的人,每人掌嘴五十個嘴巴。自己打。”
“什麼?玫瑰姐。我們……”
楊迪一愣不知道說什麼好,“我們,我們沒得罪你啊。”
“玫瑰姐。你要那塊地皮我給你,不是。我我我,我還給你。我欠你的。”楊強可不想自己打自己嘴巴。
雲姨說道:“玫瑰姐啊,楊欣悅你喜歡我會想辦法把她給你送過去的。你不至於把氣撒到我們身上啊。”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害怕剛纔那個林峯?”
玫瑰姐一瞪眼,殺氣騰騰。
“不不不。不是,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是想說……”
“給我閉嘴。”
玫瑰姐叱喝道。
“玫瑰姐。我跟他們家沒關係。我就不用扇了吧?”趙鳴說道:“至於剛纔的不愉快,改天我讓我爸爸帶着我,登門給你賠禮道歉……”
“你爸在我面前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爲提了你爸我就不打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