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霧一湧過來,任天行、宗一道、華雄圖都本能開啓了防禦光罩和護體氣罡,以阻擋那些鬼霧的侵蝕。
可那些鬼霧根本就無視三人的防護,直接滲透進去,也穿過三人的衣服,從三人體表的皮膚和頭皮,向三人的體內侵蝕。
那些鬼霧才一接觸皮膚和頭皮就快速侵蝕而入,三人的皮膚開始迅速變黑。
任天行頓覺如無數根細管狠狠地扎進了自己的體內,還帶着強烈的刺痛。
那種刺痛讓他忍不住淒厲地慘吼起來,可隨後他就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全身麻痹無法動彈半分,而體內的血液也開始被侵蝕入體內的鬼霧,瘋狂地抽取吸收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在慢慢枯萎。
這樣下去,他的肉身必定要精血枯竭而毀。
與此同時,那鬼霧內還蘊含着一種精神波動,也在不斷引動着任天行識海內的魂體,似要將他的魂體從體內抽出來分解掉,所幸他的魂體非常強大,不斷地抵抗着那股精神波動的抽取,讓那鬼霧一時半會還抽取不動他的魂體。
可任天行知道,只要他的肉身一枯竭,失去了最後一層天然屏障,他的魂體就抵禦不了那鬼霧的抽出,他的魂體最終會被鬼霧化解,那他的生命將就此終結。
一想到這裏,任天行就心頭大急,他一邊拼命地抵禦,一邊想着逃生的辦法。
“不能,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想辦法活下去!”
就在這生命即將垂亡的最後一刻,任天行仍不想放棄,心底深處在拼命地嘶吼着。
也就在這時,他驚訝地發現,那華雄圖肉身的枯萎速度比他慢,可其雙眼迷茫。神智明顯已經陷入昏眩之中,而宗一道肉身的枯萎速度是三人中速度最快的,此刻幾近乾屍,但他的雙眼還是清澈的,明顯神智猶在。
原來華雄圖和任天行一樣都是體修武者,而且他的肉身比任天行還要強悍,對鬼霧有一定的抵禦能力,所以他的肉身枯萎得最慢。
可他的魂體卻是普通的一階魂體,卻是抵擋不住鬼霧的抽取,此刻正在被剝離識海。所以他的神智陷入了昏眩當中。
而宗一道的肉身雖然普通,但他的魂體和任天行一樣,都是二階魂體,對鬼霧的魂體抽取有很強的抵禦能力,所以還能保持着最後的一絲清醒。
這就讓他們三人沒有像北川臨那樣死得那麼快,可如此下去,三人遲早會死在化魂鬼霧之中。
可就在這時,那鬼霧中的妖魔也發現了三人的異常。
它當即驚咦道:“咦!你們三個人類倒是有點意思,要麼是魂體達到虛靈強者的程度。要麼就是肉身達到虛靈強者的程度,尤其是那個白髮的人類,肉身和魂體都達到了虛靈期的程度。可修爲沒達到虛靈期的層次,這還真是有趣啊!”
這話一落。那妖魔像是發現了一個極爲好玩的事情,竟興奮地大笑起來,那化魂鬼霧的侵蝕也變緩了一分。
“可惜啊!你們三人的修爲太弱,若你們三人都有虛靈期的修爲。或許還能抵擋住這‘血煞霧’的吞噬。不過,等本尊再吸取幾千個生靈的生魂和精血,這‘血煞霧’就能小成。到時候就算是虛靈強者看到本尊的‘血煞霧’,那也只能望風而逃了,嘎嘎!!”
說到此處,那鬼霧中的妖魔就得意地大笑起來。
可任天行一聽到‘血煞霧’三個字,腦中不由地靈光一閃,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隨後他就張口一吸,竟在此刻發動了‘天鯤吞吸’,那四周的‘血煞霧’當即瘋狂地向他的口中狂湧而去。
“愚蠢的人類,你竟然敢吞喫本尊的‘血煞霧’,真是自尋死路,那就讓本尊的‘血煞霧’吸乾你的內臟吧!咦!不對本尊對血煞霧怎麼失去了感應?”
那妖魔一見任天行吞喫‘血煞霧’,就不屑地嘲笑起來,隨即發動了四周的血煞霧向任天行狂湧而去。
可旋即,它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些被任天行吞掉的血煞霧,竟紛紛與它斷絕了聯繫,它竟再也召喚不了。
“這怎麼可能?!”
那妖魔想不明白,任天行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可它又心有不甘,繼續嘗試着召喚那些被吞掉的血煞魔,可半天都沒能召喚到。
而就這一耽擱,任天行已經吞噬掉了近二十分之一的血煞霧,已經充斥了他體內的整個次元空間。
直到此時,那妖魔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錯,它當即驚呼着收回了自己的血煞霧。
那些血煞霧當即如潮水一般向四周退去,竟不敢再靠近任天行百米之內。
任天行也就此停止了吞吸,可身體也傳來了極爲虛弱的感覺,那麻痹感更是沒有消失,依舊讓他無法動彈。
隨後,他就聽到身邊傳來‘撲通!撲通!’兩聲倒地聲,卻是那華雄圖和宗一道也就此得救,就此栽倒在地。
可就在這時,血霧中有傳來了妖魔無比肉痛的吼音。
“血煞霧!我的血煞霧!”
那血煞霧可是它從數百年前甦醒之後,就開始修煉出來的防身之物,凝聚了它幾百年的心血,此刻竟被任天行吞噬了二十分之一,這怎能不讓它肉痛?
“該死的人類,你敢吞噬我的血煞霧,本尊拼着元氣大損也要殺了你!”
這一聲暴吼之後,那些血霧中就傳來隆隆的轟鳴聲,隨後一隻長達千丈,通體長着黑毛的巨手,就從那翻滾的血霧中衝出,一把就將無法動彈的任天行三人抓進了血霧之中。
任天行被那一抓,就覺得天旋地轉,自己似乎被轉進了一個空間隧道之中,他原本就極爲虛弱的身體竟再也承受不住空間跳躍帶來的符合,竟就此昏厥了過去。
卻說那妖魔一把將任天行三人抓進血霧中之後,血霧中就傳來了他極爲疲憊的嘀咕聲。
“三個?不對,是四個!嗯就這樣做,那些人類一定想不到,嘎嘎!”
這話一落,那濃霧中就響起了妖魔極爲得意的獰笑聲。
可隨後,它又極爲疲憊的嘆息道:“哎!隔界施展技能太耗元氣了,真是累啊,看來本尊又要休息幾天了。”
那話一落,場中就變得一片寧靜,空中的血煞霧就如潮水一般退去。。。。。
卻說另一邊,任天行昏眩過去沒多久,就感覺自己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摔地的疼痛讓他驚醒過來。
他連忙抬頭,卻發現自己竟已經在一個封閉的小房間內,四周空無一物,也空無一人。
看清這些,任天行又連忙打量一下自身,不禁自語道:“咦!那妖魔竟然沒有殺我,只是將我關在這裏,還真是奇怪啊!按理說,他該立即殺了我,那才能解除他的心頭之恨啊!這真是讓人想不通。”
心念及此,任天行大感疑惑,不由地皺眉思索起來。
片刻後,他就忖道:“那妖魔將我抓進這裏,明顯是施展了空間技能,這說明那妖魔的本體並不在化魂谷內。那妖魔見血煞霧對付不了我,就只得將我抓進它本體所在的空間了,可這種隔界施展技能是極爲消耗元氣的,那妖魔又因元氣消耗過多,又沒法對付我,所以它就將我先關進這小房間裏,等它恢復後,再出來慢慢折磨我了。”
一想到此處,任天行覺得大有道理,心中不由地驚慌起來。
他可不知道妖魔什麼時候會再次甦醒過來,可只要妖魔再次甦醒,他就必死無疑了。
“不行!我一定要從這裏逃出去,否則就死定了。”
心念及此,任天行立即拖着傷重的身體,向四周打量而去。
只見房間四面,以及地板和天花板,竟然都是極爲厚重的玄鐵,整個房間看起來就像一個封閉的鐵盒子,唯一出口就是一道一人高的石門,上面卻刻滿了各種奇異的符文。。。。。。。。。。。。
11.。。。。。。。。。。。。。。。。。。(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