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麗萍出現在專案組調查室。
這是一個體格健壯,身材高大的女性,身體強壯豐滿結實,骨架寬大,豐乳肥臀,但是,又擁有一個細腰,顯得更加高大碩長;圓臉似銀盆,長睫毛下一對大眼睛,鼻樑高挺筆直,下巴寬大圓潤;從側面,胸部高聳,大得誘人,胳膊碩長,兩腿粗壯有力,宛若賈平凹筆下的西苑馬西夏;身材足有17釐米,如果苗條清瘦一些,無疑是大美女。
副部長錐子似的眼睛緊緊盯着她。發覺洪麗萍兩眼之間跨度較大,眼大無神,一看就是四肢發達,大腦簡單的認死理的那種。於是,詢問計劃瞭然於胸。
洪麗萍一點規矩都沒有,大大咧咧地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桀驁不馴,大眼睛撲閃地目視對面牆上的畫,目中無人的自大。看見她如此不懂規矩,缺乏教養的乖張,青年人主問心中氣不打一處來,決計殺殺她的狂妄,厲聲吼道:“洪麗萍,誰讓你坐下了?”
洪麗萍毫無畏懼,站得直挺地問:“請問,我犯了什麼罪,爲什麼不能坐下?你們說好是詢問,怎麼變成審問?如果這樣,請先立案在審問。我忙得很,恕不奉陪,告辭了。”
副部長微笑道:“洪麗萍,紀委辦案可不是兒戲,傳喚來的人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我現在向你道歉。洪女士,對不起,請坐下,我們有話要問。”
洪麗萍這才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慢慢坐下來,還是玩世不恭的大大方方,瞪着一雙大眼,漫不經心的等待着問話。
副部長決計嚇唬她一下,猛地提高聲音問道:“洪麗萍,我們依據掌握的消息,經信公司400萬元錢,你是轉到自己的賬戶上了。如果,你腦子裏有財經紀律,那是什麼性質?哈哈哈。”放聲大笑。
洪麗萍雖然頭腦簡單,但是做了多年會計,知道違反財經管理法規、破壞國家財經管理秩序的是嚴重違反財經紀律,按照黨紀處分條例規定應當受到黨紀處分,涉嫌犯罪的,移交司法機關追究刑事責任。
副部長的大笑,猶如驚雷,頓時嚇壞了她,銀盆大臉頓時花容失色,汗水從額頭滲出。儘管內心十分害怕,但是,還是硬撐着抵賴到底,聲嘶力竭地說:“400萬元錢轉到我的賬戶不假,可是,我並沒拿那筆錢。我們公司的賬務走得平平的,你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年輕主問很反感她的愚蠢,“啪——!”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提高音量猛喝道:“洪麗萍。你老實點,賬是走平了,可是,你的會計知識太不過硬了。我們稍微動了腦子,輕易發現了破綻。我勸你還是放明白點,不說出錢的去處,我們隨時可以結案,按照這個證據把你移交司法。”
洪麗萍牛板筋病犯了,不計後果的歇斯底裏道:“我沒犯罪,你們必須就審問事件向我道歉。”
“哈哈哈……”副部長一陣大笑,笑得人渾身發毛。
洪麗萍這下心裏徹底垮了,害怕了,好似自言自語地喃喃道:“你笑什麼?”
副部長看到她完全沒有了頑抗的能力,立馬止住了笑聲,語重心長地說:“孩子,你糊塗呀。我們按照目前掌握的證據,完全可以把你移交司法,按照《刑法》判處死刑也不過分。”
洪麗萍面如死灰,渾身哆嗦不停。
副部長緩和了語氣:“小洪呀,我們也知道你沒拿錢,並不想冤枉你,可是,你一味的拒絕回答。這400萬元錢最終還是落到了你的賬戶上,貪污鉅款的犯罪是無法洗清的,只能接受法律的制裁。”
“看你的年齡與我差不多嘛。”記錄的年輕人插話了。
副部長瞪了他一眼,年輕人連忙低下頭。
老人家傷感地說:“小洪呀,你想過沒有,自己死扛替別人去死,實在冤枉。你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你的孩子失去母親,受害的是你的親人。你的包庇會讓真正的罪犯逍遙法外。你可以不顧黨紀國法,難道還要用自己的幸福和親友的美好坦途,保護真正的犯罪分子嗎?那代價不是太大了嗎?”話到這裏,副部長大聲說道:“你也太傻了,這樣你不但不能成爲英雄,而會讓親友爲你背上黑鍋。你能心安理得嗎?”
副部長的話語振聾發聵,驚醒了迷途的孩子。“哇——”地一聲,洪麗萍放聲大哭,壓抑已久的內心恐慌和絕望,令她淚如泉湧。
副部長和專案組不再詢問了,他們讓洪麗萍哭了酣暢淋漓。
十幾分鍾過去了,洪麗萍終於平靜了下來,副部長充滿親切地問:“孩子,想好了嗎?”
洪麗萍撲閃着長睫毛的大眼睛,委屈地說:“老領導,我糊塗。我不該替別人隱瞞,你們批評我吧。”
“年輕人一時糊塗可以理解。只要你說出來,我們會原諒的”
洪麗萍抽泣着說:“領導呀,錢是轉到我的賬戶了。我也沒想好如何處理,不久,夏宇彥就讓王益仲找到我,讓把錢打到王益仲在北京的賬戶,又要去了轉賬回執。”
“噢——!”主問輕叫道。
洪麗萍悲憤地說:“過後,馮薇竹警告我,不允許亂說,否則,你們會讓我坐牢。我想,如今夏宇彥失聯、王益仲全家被殺死亡。我失去了一切證據,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只有硬抗。部長呀,我冤枉呀。”
副部長慈祥地說:“孩子,別怕,只要我們努力去追查,沒有找不到的證據。mao主席說過: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gc黨最講認真。請相信我們會爲任何人負責的,我們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也決不放過一個壞人。”
突然,副部長的手機響了。
年輕主問人示意洪麗萍可以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