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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章 打你
眼看着孫沛銘的身影越走越遠,田茵氣的直跺腳
真是的,她一向最是注重知禮守矩,今天只不過一時生氣,才故意刁難那母子二人,怎麼就這麼一次,還被孫沛銘給看到了?這讓她以後如何有臉面再去尋找孫沛銘?
對她必須得找他解釋清楚,她不是有意的,她今天只是因爲他的事情生氣而已。
想到此處,田茵連忙跟了上去。
還好那孩子送醫及時,等到大夫幫他紮了幾針以後,他終於停止了抽搐,安靜的在他孃的懷裏熟睡了起來。
等到孫沛銘趕過去的時候,那孩子已然無事。
王欣一感激的對孫沛銘笑了笑,“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突然出現,只怕這孩子真的就趕不上救治了。”
那孩子的孃親見着自家孩子無事,忽然跪在了王欣一跟孫沛銘的面前,眼中流出淚水,感激的說道:“兩位恩公,今天真的是太謝謝兩位恩公了,若不是有兩位恩公在,只怕我家小寶就沒得救了要是我家小寶死了,我這做孃的也活不下去了。”
王欣一嘆息了一聲,知道孩子都是孃親的心頭肉,看着母子二人的情形,便曉得這孃兒倆肯定是相依爲命,各自是對方活下去的動力,若是少了任何一個,只怕另一個就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她想了想,從荷包裏掏出了一錠十兩銀子,直接塞到了那****的手中,“這位大嫂,我能力有限,也不能幫上你們什麼忙,這點錢你就收下來,回頭好好找個住的地方,孃兒倆好好過日子。”
只要這做孃的還不是一個完全喪失勞動能力的人,那麼這十兩銀子絕對夠他們生活好一段時間了。有了這一段時間的緩衝,那她完全可以找一份謀生的差事,也能很好的照顧她的兒子。
那個女人長這麼大都沒有見過十兩銀子,一時都忘了接過王欣一手中的銀兩,只是驚愕的看着王欣一,不敢置信的說道:“恩公,你對我們的大恩大德,你讓我如何報答?”
王欣一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沒事,我只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而已你且收下吧。”
說着,王欣一就將那錠銀子塞在了那****的手中,又道:“你孩子如今已經無事了,醫藥費我也付了,回頭你就去找一個住處,暫時先好好讓你兒子養一頓時日吧。我今日還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
說完,便看向孫沛銘,似是在問他,他現在要不要回去的。
孫沛銘連忙點頭,想想王欣一剛纔的義舉,他便也從荷包裏拿出了一錠十兩的銀子,塞在了那****的手裏,殷切囑咐道:“我知你們母子二人相依爲命不容易,這十兩銀子你且先收着,好好過日子吧。”
說完,便也隨着王欣一一起,出了那醫館。
等到他們兩個人都走出了醫館,那****纔回過神來,簡直難以相信自己會有這般的好運道,連忙跪在了地上,朝着二人離去的地方就跪拜了下去,口中迭聲道:“兩位恩人,來世,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們的恩德。”
王欣一跟孫沛銘既然都已經出了醫館,當然就不會想着要那個****來報答他們,只不過是隨手相助罷了,在他們看來,倒也不算是一件事情。
“一一,真是沒有想到,你現在跟小時候相比,變了很多了嘛。”孫沛銘一改往日的淡漠,狀似熱絡的跟王欣一說着話。
王欣一倒也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一時也忘了之前孫沛銘在她面前的德行還是蠻淡漠的。這忽然之間怎麼又變的跟她好像很熟了?當然,這個問題她是沒有考慮的。
不滿的瞪了孫沛銘一眼,王欣一狀似惡狠狠的問道:“什麼叫我與之前相比變了很多?我不是一直這個樣子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孫沛銘笑道:“若是我記得沒錯的話,我記得你小時候最是愛錢,總是將自己的東西妥妥的收好,怎麼會像今日這般,如此大方的就送了旁人十兩銀子?”
王欣一撇了撇嘴,反駁道:“我高興這樣,你管得着嗎?”
孫沛銘一時無言,有些無措的跟在她的身旁。
王欣一正在往家走,眼瞅着這孫沛銘還跟着她,不由奇怪的頓下腳步,“我說孫沛銘,你這麼跟着我是做什麼呢?難不成你還想跟我回家不成?”
孫沛銘其實是想問問王欣一,到底他們二人之間的婚事她是怎麼看的。
當然,這種羞窘的話題,要他怎麼好意思一下子提出來?
正當他在百般糾結的時候,田茵一下子從旁邊跳了出來,甩手就給了王欣一一個巴掌。
好在王欣一反應靈敏,稍稍讓開了身子,但還是讓她的指腹在她臉上略略蹭了一下,留下了一條紅痕。
被劃傷的地方火燎燎的疼着,王欣一慍怒的看向田茵,怒吼道:“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我怎麼着你了?我看你現在是該回家喫藥去了”
田茵也是一時衝動爲之,當她看到孫沛銘竟然狀似親密的跟王欣一走在一處的時候,她心裏就隱約明白,可能跟孫沛銘定親的女子就是那個女人了
畢竟,在她的瞭解裏,孫沛銘一向是個淡漠的性子,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對誰和顏悅色過。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哪裏冒出來的,三番五次的與她作對,現在還搶走了孫沛銘,田茵如何甘心?一時氣急之下,上前就給了王欣一一個巴掌。
田茵冷哼了一聲,惡狠狠的瞪着王欣一,“這是給你的教訓告訴你,不是你的東西,你休想染指不然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孫沛銘適時上前,擋在了王欣一的面前,不滿的看着田茵,“田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孫沛銘這般護着王欣一,田茵心中怒火更炙,尖叫道:“好啊,你們倆個真是好啊現在還沒有成親呢,就這般護着了你到底拿我田茵當做什麼?”
王欣一先前還以爲田茵是生氣她幫助了小寶母子,怎麼現在卻是越聽越不對勁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什麼叫做他們還沒有成親就護着了?他們倆個人又不要成親
王欣一蹙着眉頭,疑惑的看向田茵,冷聲道:“田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想到有可能是孫沛銘跟田茵之間的感情生出了毛病,她卻捱了這無妄的一巴掌,心裏真是委屈的不得了。她只不過是做好事而已,好好的招誰惹誰了?
只不過,想到孫沛銘竟然跟這樣一個沒品的女人有感情,王欣一就覺得孫沛銘現在也是眼光爛的可以了,怎麼會看上這種女人?
她默默轉頭看向孫沛銘,小聲嘟囔道:“狗屎孫,你現在眼光也真是差的可以”
因爲她的聲音太小,所以田茵也沒有聽到,但是孫沛銘當然就聽了個清清楚楚,當下就臉紅成了一片,着急的對她解釋道:“一一,你別誤會,我跟她可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王欣一詫異的看着他,“你跟我解釋做什麼?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孫沛銘一窒,“難道你母親還沒有跟你說過那件事?”
王欣一一時也沒有將那件事情想起來,不解的搖搖頭,“什麼事?”
孫沛銘雙頰轉紅,倒是不好意思開口說了。
田茵看到那二人竟然無視了自己,氣沖沖的又衝上去了。
“不過就是他要娶你而已你裝什麼裝是不是就是想氣我呢?”田茵滿臉不甘的瞪向王欣一。
王欣一無語,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狗屎孫要娶她,她怎麼不知道?她不是已經跟她娘說過了,她暫時不着急成親的嗎?難道她娘什麼時候揹着她,把她給賣給孫家了?應該不會吧,她娘纔不會做這種事情呢
王欣一堅決相信她孃的人品,重重的搖頭,面色嚴肅,“田姑娘,藥可以亂喫,話卻是不可以亂說的我怎麼不知道我跟孫家定有婚約了?你若是再這般的壞我名譽,小心我到公堂之上告你去”
看到王欣一這般的牴觸,這般的義憤填膺,這下子倒是輪到田茵不解了。
難不成真是她看錯了人,猜錯了對象?
可是她真的沒有看過孫沛銘對誰有這麼好的臉色,也從來沒有見過他跟誰說話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要不是他未來的娘子,他幹嘛要這麼好?
孫沛銘同樣面色難看,他是聽出了王欣一的話中之意,難不成她認爲跟他成親是一件丟臉的事兒?爲什麼這般的牴觸?
田茵左右掃視着王欣一跟孫沛銘,意圖在二人之間看出個什麼來。
但是王欣一實在是一臉的正氣,只有孫沛銘的臉色有些不對勁,讓她心裏越發覺得懷疑。
王欣一不耐煩跟她繼續站在這裏大眼瞪小眼,白了她一眼,就打算繞開她,回家去。
孫沛銘自然也隨在了她的身邊。
田茵卻忽然伸手攔住了孫沛銘,沉聲問道:“孫公子,念在我田家與你孫家多年交好的份上,還請你給我一個實話,你要娶的是不是就是她?”
田茵塗滿丹寇的手直直的指向王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