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所以“哦”是指什麼?
半夜一直碾轉難眠的空條承太郎看了眼躺在帳篷中另一側的念子,她現在已經完全睡着了。
但似乎依舊被她的噩夢困擾,渾身時不時抽動,偶爾發出幾聲悶哼,眉頭微微皺起。
這是他第一次爲自己進行辯解,卻得到了這一個字的回答,想起這點空條承太郎就感到十分無語。而且更令人難以理解的是,在大家都沉默之後,波魯那雷夫爲了打圓場居然回答“好像是承太郎會說的話啊”。
………………他居然給人這種印象嗎?他以爲他是個很好懂的人,哪怕自己不用特意流露情緒,也能被大家看出來。
原本他從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別人怎麼想他那都是別人的事情。但現在他是真的明白了,這種類型的人到底具備什麼樣的殺傷力,以及被誤解是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一種挫敗又無力的感覺席捲了他,但最終空條承太郎只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轉身閉上了眼睛。
“......真是夠了。”
次日。
一行人早上灰頭土臉從帳篷中醒來的時候,SPW集團的後備救援隊已經抵達了他們的座標。
陣仗很大, 直升機和越野車一起停在了帳篷外面。工作人員把越野車的鑰匙和補給交給喬瑟夫?喬斯達,又彙報了一些目前的進展後,就上了跟隨一起過來的直升機,先一步離開了沙漠。
念子也想坐直升機離開沙漠,但就算現在她的腦子不太聰明,她也非常清楚如果他們跟着一起上去的話,那直升機就百分百會被擊落。
這些SPW工作人員也是在冒着生命危險做這些事情,運氣不好就在路途中被DIO的下屬攔截殺死了。到現在在他們看不到的角落裏已經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大家都有崇高的覺悟和理想,誰也不容易。
“我們喫點東西再出發,波魯那雷夫!上廁所就不要走的太遠了!”
喬瑟夫對正匆匆要跑開的波魯那雷夫喊了一聲,法國人不由尷尬地回頭抱怨道,“我總不能在女孩子邊上隨便脫褲子吧!別擔心,這裏應該沒有敵人了,否則他們會在昨天半夜趁我們休息的時候動手。”
【波魯那雷夫堅持要躲着大家一個人去遠處上廁所,在這種特殊關頭下和大家分開真的好嗎?】
選項:
A:“沒關係的,我不看你。”告訴波魯那雷夫自己保證不看,讓他放心大膽的在旁邊拉。
B:“其實所有人都已經看過你的屁股了。”告訴他反正大家已經連最不堪的一面都見過了,不必矯情。
C:讓他一個人去,但是會在不遠處護衛,以防發生萬一。
什麼鬼?她可不想選C。
但選B的話可能會讓他崩潰,導致好感度下降,她不能總是當個賤人。
於是念子果斷選了A,同時很貼心的轉過身背對他。
“沒關係的,我不看你。”
“不是這個問題啊!”
波魯那雷夫驚恐地大叫一聲,但還是堅持了自己的決定,飛快跑遠找了塊石頭能擋住的地方開始清空庫存。
“真沒辦法啊。”
喬瑟夫無奈嘆息一聲,然後開始和其他人一起收拾露營的帳篷,準備繼續出發。
不過不知道爲什麼,今天起來之後總覺空條承太郎好像有點脾氣,一直沒有像平時一樣找她說話,有點怪怪的。
難道不滿意是昨晚她的反應?但念子都忍住了沒選那個“堅持他就是有大男子主義”的B選項,她已經盡力了。
不過因爲喬瑟夫在昨晚好感鎖移除後態度對她變好了很多,不再總是躲躲閃閃了讓念子很高興,於是完全無視了承太郎的不快,一邊喫早餐麪包一邊做身體的拉伸,等到波魯那雷夫回來之後,所有人再次出發。
沒有了替身使者的襲擊,今天沙漠的溫度正常多了,車裏播放着皇後樂隊的CD,六人隨着音樂的節奏一起在車上歡樂搖擺,一路朝着海岸線前行。
花京院說得對,這樣的青春再也不會有第二次了。
念子平靜地心想,她喜歡現在的每一分鐘。
穿越沙漠的路途中總算是沒有遭遇新的敵人,但肯定在後頭,念子希望在找到DIO的時候能順利升到九級,接下來她要找一切機會搶怪,下次升級後一定把羽落術學了,她記得在盜賊職業下如果升級到十七級,就能學會一個時間停止陷阱,然
後可以和時停系敵人一決勝負了。但需要的經驗多到無法想象,哪怕十年內每天打一次空條承太郎都到不了這個等級。
仔細想想DIO都活了120年了,難怪會九環法術的能力啊!
還是找點髒打法吧,沒有打不贏的敵人,只有錯誤的戰術。
到達海岸線的時候,一行人從越野車上下來,喬瑟夫?喬斯達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向衆人宣佈什麼好消息的樣子。
“別賣關子了,老頭子,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空條承太郎問道。
“嘿嘿,你們馬上就知道了!”
老頭心情極好,他展開雙臂做了個展示的手勢,與此同時,海裏竟升起了一架潛水艇,隨後SPW的工作人員從潛艇裏冒了出來。
“喬斯達先生,潛艇已經檢測完畢了,請放心使用!”
“你買了潛水艇啊?!"
波魯那雷夫頓時錯愕道,“這趟旅途也太花錢了吧!你會開潛水艇嗎?”
“問題是這安全嗎?”
念子擔憂地皺眉,“現在我們已經發現想要隱藏行蹤躲避敵人根本是一件徒勞的事情,DIO那邊有能力者一直在監視我們,所以還有用潛艇的必要嗎?萬一交通工具又出什麼問題,在深海失事的話,我們會被水壓壓扁,或者在遊到水面之前就窒
息而亡,沒有任何生還可能。”
“相信一下老夫的駕駛技術好嗎?那些事故都不是老夫的錯!老夫好歹也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什麼都很擅長!”
喬瑟夫試圖爲自己辯解了幾句,同時解釋道,“雖然是那樣,不過潛水艇其實是早就下了訂單買好的,不能退貨了!不管怎樣,敵人也不可能跟着我們一起潛入深海吧,就算是他們有能在深海潛行的替身來襲擊,我們也可以發射導彈擊退對方,
其實比直接坐船安全,掉到海裏的話也遊不過紅海啊,就算最壞情況真的潛艇故障了,我們也有潛伏裝備和氧氣瓶,可以遊上岸的!”
“那好吧,最後再相信你一次。”
於是念子勉強接受,隨後和其他人一起爬進潛水艇艙內,找了個位置坐下。
“接下來的航行時間爲十小時,我們輪流站崗,你們先休息一下吧。”
喬瑟夫和阿布德爾一起開始駕駛後,念子暫且檢查了這艘潛艇內部每一個角落,確保自己沒有感知到敵人的存在後,回到駕駛艙內,和其他人一起找了個空位坐下。
剩餘的時間有點長,接下來要怎麼度過呢?
選項:
A:召開學習會。(學力小幅度提升,空條承太郎贊同/花京院典明不贊同)
B:做一些開鎖/解除陷阱工具。 (靈巧小幅度提升)
C:休息。(提升狀態,下次進行檢定時更容易通過)
首先排除一個B。
雖然她目前需要提升一下巧手能力,但開鎖和解除陷阱工具用到的機會太少了,她帶來的那些還沒用完。考慮到目前巧手等級偷普通東西是夠了,金色屬性的物品如果偷不到的話,也可以把持有者打死再拾來。
C的話也有點心動,檢定更容易通過的話,就意味着她無論是戰鬥還是撒謊都會變得比原本容易成功, dirty deeds done dirt cheap。
但是念子看了眼自己還差一點就到LV3的學力值。
空條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都有點任性,感覺是隻有他們想學習的時候會贊同,他們不想的時候等於強迫他們會掉好感,但她纔不管這個。
再努力提升一點就能升級了,馬上就要到期終考試,她說什麼也要拿到年級前排提升魅力值,還是學習吧。
“空條同學,花京院,接下來的時間有點長,要不要一起來學習?”
於是念子認真地向他們發起了邀請。
"......"
正在看雜誌和在素描本上畫圖的兩人同時停了下來,空條承太郎有些異樣地看了她一眼。
所以無視他這麼長時間了,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嗎?
………………還是說她其實根本毫無意識?
“但是很累了,這兩天一直都沒洗澡身上也很難受,感覺很難集中精神看書啊......”
花京院露出愁苦的表情,看起來不太願意。
“那你準備好明年和我當同學吧。”
念子無情地提醒了他,花京院的樣子更痛苦了,不過很快空條承太郎還是打斷了他們,他乾脆地放下雜誌,注視着念子回答道,“那就學習好了,你有哪些題目不懂需要我教你?”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數學很差,一點都看不懂。”她立刻拿出作業本翻開。
“試試吧,實在不行的話放棄數學,在別的科目上儘量拉點分數,優先選擇最擅長的部分。”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空條同學。”
不得不說他態度比以前耐心多了,已經很少會拒絕她的請求,念子向他道謝後,又招呼花京院,“你不加入嗎,花京院?”
“我還是算了,你們兩個學習吧,也許明年我真的會轉學過來和念子你一起參加升學考試哦。”
花京院溫和地微笑了一下,隨後又突然若有所思般問道,“話說回來,念子一直直接稱呼大家名字,叫我也是很不客氣的直呼花京院,爲什麼只稱呼JOJO爲空條同學呢?我們都那麼熟了,會不會有點太見外了呢?”
空條承太郎一頓,他微微皺眉望向花京院,下意識想開口說什麼,但又停了下來,表現得彷彿漠不關心一樣,繼續平靜地翻閱着念子的作業本。
還能是爲什麼?當然是不熟啊。
念子頓時也忍不住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好像大家都直接叫花京院,她也跟着叫了。但空條承太郎這個人身上就有一種完全拒別人千裏的冷漠氣質,除了他的那些迷妹們,普通人可能一點都不想接近這個人。
不過花京院的話提醒了她,好像大家關係已經改善了,繼續叫空條同學好像有點生疏,或許可以變更稱呼了?
選項:
A:“那我可以叫你JOJO嗎?”??像花京院一樣稱呼他。
B:“你不介意我也叫你承太郎嗎?”??變更稱呼他的名字。
C:“從現在開始叫你Q太郎。”??給他起綽號。
D:“我想先變更喬斯達先生的稱呼,可以叫他喬瑟夫嗎?”變更對喬瑟夫?喬斯達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