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白虎有內丹增了半劫修行,現在雖還不能全數消化,但速度已經是大有長進,雲煙騰起,閃瞬千裏,不刻便到了那三仙島.
三仙島上住的雲霄,碧宵與瓊宵三位娘娘,景色自是與別處不同,陸飛心急,也無心去賞這些靈禽美景,找準洞口,壓下雲頭,自有一守門女童瞧見了申公豹,這等守門女童,身份自是低微,見陸飛駕白虎來,忙鞠了一禮道:“老爺往哪裏來?”
陸飛下了白虎,自言道:“去報了你師傅,就說我爲其兄趙公明而來,速去。”
女童自是知道趙公明是誰,三步並了兩步就跑回到洞內,不一刻就見三仙快步而出,人爲至,聲先到,“洞外道友,快說我兄長之事。”聲音婉娩,好聽至極。
陸飛雖是承了申公豹記憶,卻終究是後世來人,見了三仙清新面容,竟是呆了一呆,還好尚有靈性,稍呆了一下就回過心思,施禮道:“三位道友好生清閒,另兄不日就將死在西歧,三位尚且不知。”
黃裳乃是雲霄娘娘,聽陸飛此一說,大失面色,急聲問道:“道友速將事情本末說了我聽。”
陸飛見三位娘娘面急之色,知是大爲兄長擔憂,心內鬆氣,也不用怕了三位娘娘不肯出手。遂面露悲色言道:“令兄乃是中了闡教密法,行的是釘頭之術,現今已經形如廢人,特着貧道拿來[金蛟剪],也好讓三位娘娘知了他勢危。”說完後自將[金蛟剪]自百寶囊中取了出來,遞上前去。
雲霄伸手接過,在無不信,饒是修行無數載,心性大定,也是眼眶微紅,輕言道:“好兄長,怎會落此地步。”
後面碧宵更是抖袖怒言:“好個闡教,竟使些下流手段,姐姐,不若取了[混元金鬥],去將那一衆闡教子弟毀去,也好救了我們兄長。”旁邊瓊宵自是隨聲附和。
雲霄卻不言語,思索片刻,方想起陸飛等人還在洞外,先請了陸飛進內坐定,方纔言道:“想闡教中也有高人,兄長雖是必救,然終得有個計較,免的在着了闡教人手段。”
陸飛自言道:“雲霄道友好心思,現今聞仲道友正全力攻打西歧,爲的便是救令兄長,尚有十位天君,舍卻修行,也爲了救你兄長。奈何西歧內有衆闡教門生護着,想那[混元金鬥]無上至寶,只需雲霄道友去亮上一亮,闡教門生自知了厲害,也不怕那行術之人在敢行那密法,如若他繼續施爲,三位道友在做計較也不遲。”
旁邊碧霄自拍手道:“如此甚好,姐姐,休要猶豫,這就去吧。”
雲霄還待說些什麼,忽聽得門外守門女童失聲言道:“什麼人~~~~。”卻就在無了動靜。
四人忙起身出去觀瞧,卻見守門女童已經失了蹤影,雲霄大怒,四外觀瞧,卻不見有人跡,遂言道:“何路妖人,擒了我守門弟子是爲何?”聲音雖柔,卻甚是及遠,偏偏沒有回應。
陸飛腦袋飛轉,思來想去也琢磨不透會有何人對此守門女童下手,卻聽得碧宵言道:“姐姐,這定是闡教門生來此示威,使我等不敢去,真真欺人。”
雲霄搖頭道:“妹妹此話無理,想那闡教就算立威,也不該拿尋常弟子下手,定是有別樣古怪,不過兄長需救,我們這便啓程,定要救了兄長。”一聲喚,欲招了青鸞與兩位妹妹的鴻鵠鳥,花翎鳥,卻等了半刻,也不見三鳥出來,心內大奇,忙望洞內行去,碧宵與瓊宵不見自己騎鳥飛出,也是甚奇,遂跟了去。
陸飛自在其後,見到洞內,卻見這洞內光景似乎變了幾變,與先前景象雖是一樣,卻總有種朦朦朧感覺,前行雲霄更是大驚道:“壞,我等不知何時已着了別人的手段。”話落,忙取出腰間[混元金鬥],望洞頂砸去,[混元金鬥]散出萬道金光,與洞頂一接觸,洞頂石壁竟裂了開來,露出朗朗晴天,[混元金鬥]其勢不衰,飛向天際,卻偏偏尋不到可落之物,只能是轉了三五圈,又回到了雲霄手裏。
雲霄更是失了一色道:“好手段,好手段。”
陸飛見了此情景,也已經明瞭當前狀況,思索一陣,也就知道了自己四人現今爲何會如此。
分明就是有人在洞口壞去守門女童後,佈下了陣勢,四人一出洞,已經是落入迷陣,景色雖還是不變,卻已經不在是原有之物。
象這等手段,陸飛也有知,分明是諸如[太極圖],[山河社稷圖]這樣的無上法寶才能迷的住雲霄此等道行,而這[太極圖]是老子的物件,[山河社稷圖]更是女媧娘孃的好東西,這兩人不若誰動手,也均是惹不起的人物,怎的就偏偏來困住自己四人?
不說陸飛在這裏思前想後,雲霄娘娘一擊失功,心內不甘,[混元金鬥]接連祭了出去,卻哪知[太極圖]與[山河社稷圖]這兩件寶貝哪一樣都和[混元金鬥]不堪彷彿,更何況已入其中,這二寶若是隻求困敵而不傷敵,更是效用非凡.任雲霄如何祭出[混元金鬥],也不過是徒費力氣而已.
三五回下來,雲霄娘娘也已經知了根本,見不能成功,也便收手,手撫[金蛟剪]悽然淚下,悲悲道:“好兄長,妹妹知你兇險,卻不能救,當真無用至極。”旁邊碧宵與瓊宵受其所染,也是撲地而泣,直看的旁邊陸飛心慼慼然,跺步行去,不忍在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