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哼。”高曠冷皺了一下眉頭,冷哼了一聲,他現在都快要炸了。
“我就知道高總您捨不得,不過也沒關係,算我們今天談話失敗,我先走了,對了,這個是我的電話,您要是想開了可以給我打電話,不過到時候,我可不一定要的是什麼了。”將自己提前寫好的一張紙條,放到了高曠的面前。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開了。
陳真慶幸自己做什麼事情都有準備,給高曠的手機號,是自己以前用的一個手機號,現在早就已經不用了,但因爲那張卡每個月只有八塊錢的月租,陳真不用的時候,手機裏還有不到一百塊錢的花費,加上每個月還返回十塊錢,所以話費還是有的,就算高=高曠想要去移動公司查自己的通話記錄,也是白跑一趟,因爲什麼都沒有。
還有就是,早就給阿套打了個電話,阿套的一個朋友開了一家偵探社,早已經將這個高曠給調查的清清楚楚的了。陳真覺得,自己認識的人並不多,但是每認識一個人,都會是有一定的能力的,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的。
陳真走後,高曠心虛了,快走幾步離開了休息室,直奔上了自己的辦公室。“高總,怎麼了?”祕書見高曠回來了,但是臉色很不好,小心翼翼的問着。
“我問你,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有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高曠看着祕書,眉頭都周在一起了,臉色很難看,難看的有些嚇人了。
“沒有啊。這肯定是沒有的。”祕書很堅定的說着。
高曠不在追問了,要不是祕書的問題,那能是誰的問題呢?他的情人有那麼多,不知道是誰的嘴巴一下子沒有把緊,給說出去了?陳真說他那裏有足夠的證據,能自己一個人獨自前來自己的公司,高曠對他說的他手裏的證據,一點也不懷疑。
今天,高曠早早的就下班了,裝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的樣子,還給他的老婆買了一大束的玫瑰花,想從他老婆的口裏得到什麼。可是,他越是這麼做,就讓他老婆的心裏有了些許的懷疑,每天都很晚纔回來,不是加班就是在陪客戶,就是回家喫飯的時間也很少,今天居然早早的就回來並且給自己買了花?
陳真這段時間很少跟人聯繫,尤其是打電話,很少,因爲怕那個聰明的高曠能從自己的身邊的人下手。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高曠想從陳真身邊的人找到一些線索,但是,讓他失望了,他找不到陳真的一些頻繁聯繫的手機號碼。
無奈,他只能找到了一家偵探社,當然,他要找的偵探社自然也是漓城最好的,阿套早已經跟自己的朋友打過招呼了,自然,高曠通過偵探社可以找到陳真的有些資料,但極爲保密的,是不會告訴高曠的,但是,高昂的調查費用,他還是照付不誤的。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陳真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就去了‘一家親養老院’。看到兩位老人的時候,老人開心的不得了,陳真想着,若是那個高曠來的話,他們一定會更加的開心吧?
“爺爺奶奶。你看我給你們帶了些水果。”陳真將買來的好多水果放到了地上,因爲只有一個房間,桌子上還放着一些日常用的東西,所以,水果也只能放到地上了。
“陳真,你能來就好,這養老院啊,什麼都不缺,不用給我們拿的。快來坐。”奶奶的腿腳不太好,沒有起身,但是拍打着自己的牀邊,讓陳真坐到自己的身邊。
陳真微笑着走了過去。老人說,養老院什麼都不缺,但是陳真送他們回來的那一天,正趕上他們喫飯,每位老人就像是要飯的似的,拿着自己的飯碗去打飯,喫的是西紅柿炒雞蛋,陳真的眼神很好,但是也很費勁兒能看到一塊兒雞蛋。還有一個就是青菜,量很少,主食都是這樣的差勁兒,陳真不難想象,他們會給老人買水果麼?
“爺爺奶奶,今天我來,是想跟你們說件事兒。”
“嗯,你說,什麼事兒?”
“爺爺,我記得您那幾天跟我說過最多的話,就是這人不能太過於善良了。如果你們回到以前的話,還會對高曠那麼好,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麼?”高曠,是老兩口最不願意提起的兩個字,所以,當陳真說起他的時候,奶奶低下了頭,臉上的微笑瞬間不見了,嘴上還在嘆着氣,爺爺的臉上也很複雜。
沉默了好長時間,陳真都沒有將這種沉默給打破,他們在認真的想着這件事情。“孩子啊,說實話,若不是你今天聞起來,我們從來不去想這件事情的,因爲我們知道,時間不可能倒回,我們若是想的話,那也只能是徒增悲傷。”
爺爺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如果時間能回的過去的話,我們也不會將高曠給扔下,但是也絕對不會對他這麼好了,讓他喫的飽,穿的暖就好了,等他長大了,將他父母的那份給他,就跟我們沒有關係了,最重要的,我們也一定會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聽了老人的話,陳真心裏有底了,因爲說到底,自己跟這對老人也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這畢竟也是別人的事情。
“行,爺爺,那我知道了,那當時您跟高曠的是整個公司麼?”
“是啊,整個公司,我們的所有都給了他,不過,那個時候的公司,纔是個一百多的人的小公司,現在,高曠已經將公司發展成了近千人了吧?”他不知道陳真問這些做什麼,但是還是照實的說了。
“行,爺爺,我知道了,時間是不可以回到過去了,但是,屬於你們的東西,也該回到你們的手裏了。放心吧,我做事情,有數的,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今天的幾句話,讓陳真更加堅定了自己心裏的做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