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方玲的家,打車直接去了學校,因爲給秦小茹打電話,一直都沒有人接,估計這丫頭肯定生氣了,是有必要個她解釋一下了。
‘鈴鈴鈴……’手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隨即接了起來,還以爲是白小花的呢。
“我告訴你,敢動我弟弟的人還沒出生呢,你是第一個,你有種,不過,要是想讓你的兄弟保命的話,限你二十四小時,給我們送來三萬塊錢,不然的話,哼,你自己看着辦!”電話的另一端,是一個男子惡狠狠的聲音。
“你是誰?”陳真本來倚靠在出租車上的,聽到這個,立馬坐直了身子,有些緊張起來。
“草,你他媽的趕緊說話。啪……”那男子不去理會陳真說些什麼,卻對電話裏的陳真的兄弟大打出手。
“兄弟……”就算是要說話,阿套也沒有說出陳真的名字。甚至姓氏都沒有說出來。
“阿套,你在哪兒?喂喂喂……”
‘嘟嘟嘟……’
整個通話過程中,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陳真問的每一句話,都沒有得到相應的回答。而此時,出租車已經將他給送到了學校門口了。
下了出租車,也無心去跟秦小茹解釋什麼了。一路上,都在想着阿套的事情,難道是他得罪了什麼人了麼?自打從監獄裏出來,應該就是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修理店。對了,綁匪說動他弟弟的人。那麼……
坐在牀沿上的陳真想着事情,幸好這個時候宿舍裏沒有人打擾他。擾亂他的情緒。如果這件事情跟自己有關係,那麼這個‘弟弟’,應該就是劉漢了吧。
想到這裏,陳真一下子站了起來,我不動你,沒想到,你先動手了。事不宜遲,立馬給殺手組織打過去了電話。
兩人相約晚上見面。殺手組織,聽起來是一個多麼令人害怕的稱謂啊。但是,即便是這樣,也大不如那些表面上裝作很好很善良,背地裏害人的人也和善的多。他們也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但有一點,若對方是好人,也絕對不會動的。
這次跟陳真見面的人,依舊是帶着一個銀白色的面具,要是隻看個子個身材的話,應該是個女孩子,一米七多點的個子,不嬌小,但是身材卻是很纖細的那種。二人相約在了一片柏樹林裏見面。
陳真剛到不久,那人就已經過來了。“你就是陳真吧?”那人故意將自己的嗓子顯現出粗狂的感覺。
“是。你是‘七’。”
“嗯,說吧。”他的話說的很少,直接進入了主題。
談完後,當場陳真就給那個綁匪打去了電話,說自己的錢已經準備好了,那人無非就是說,你只能一個人來,不能報警,否則撕票之類的話。不過他媽這樣的人,應該也能說的到做的到吧。
打完電話,陳真跟‘七’兵分兩路,爲了不讓綁匪察覺出來什麼,陳真拿着一個袋子,裏面裝的是殺手組織給提供的一些假的錢,跟真的錢沒有什麼兩樣,或許還沒有等他們看清楚錢的真假的時候,人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綁匪約定的地方是離城區有幾十公裏外的一個地方,那裏有一座荒廢了很久的寺廟,光是看外表,就覺得有些瘮人。電影中的鬼片找這種地方拍戲應該挺真實的。
拎着手中的袋子,走了進去,裏面黑黝黝的一片,不得不讓人覺得毛骨悚然。走了好久,總算是聽到人的說話的聲音了,不大,但是還是能聽的清楚的,也漸漸的有了光。當然,也是微弱的。
陳真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畢竟這裏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而且,阿套還在他們的手上,還是要謹慎一些比較好。
其實,從陳真來到這裏,就一直有跟跟着他,爲了怕他報警,跟着他的人,也定是這些綁匪中的成員。還未等他接近,幾個綁匪就將他給拽了過去。
“嗚嗚……”只見,阿套被人綁在凳子上,手腳都被綁上了,嘴也被封住了,他想說些什麼,但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錢已經給你們拿來了,放人吧。”看着眼前差不多有十個人了,看樣子,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現在的陳真,不敢輕舉妄動,這樣的場面,顯的尤爲的緊張,他說錯的每一句話,做錯的每一個動作,都可能換來阿套的生命。
因爲,阿套凳子的旁邊,有兩個男人,每個人手裏都有一把被磨的很亮的刀子,陳真不知道是殺人組織的速度快,還是那兩個人的速度快,幾秒鐘的時間,他們就能將刀子劃過阿套的脖子。
“放人?可沒有那麼容易的吧?”聽到聲音,陳真看去,這纔看清了劉漢。前兩天在自己的面前還是那麼的唯唯諾諾,被自己打了幾下,嚇的跟個孫子似的,現在在自己衆多的哥哥面前,又開始神氣了不少。
“那還想怎麼樣?還想要多少錢,你說個數目吧。”陳真知道,這個時候,還不是硬碰硬的時候,因爲不知道那個‘七’是否已經做好準備了。
“哈哈……”劉漢笑彎了腰。“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劉傢什麼時候缺過錢,當初你壞了我的好事兒,讓我在我心愛的女人面前沒有了面子,這些,可不是幾萬塊錢就能解決了的,今天我也讓你嚐嚐我的巴掌的味道。”話剛一說完,就伸出了手。
陳真還沒有反應過來,若不是‘七’。他的那一巴掌,就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陳真的臉上了。
“啊……”剛纔還神氣的劉漢,幾秒鐘的時間,馬上癱軟了下來,蹲坐在了地上,左手抱着自己的右手。
“Bio-Bio……”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阿套身邊的站着的兩個人的脖子上,已經被兩個飛鏢給射中,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路一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