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玲將陳真送上牀去,陳真的眼睛依舊閃亮地看着她:“你答應我,真的不要離開我。”
“嗯。”方玲點頭,手掌被陳真捏着,可是她的眼神中一片溫柔。
陳真一臉滿足,閉上了眼睛,終於是安詳了許多。
方玲也不由鬆了口氣,沒有想到這麼大的一個男孩害怕的時候竟然是如此地難纏。不過她對陳真的惡感已經消失了,相反她還覺得這樣的陳真很可愛呢。
看着陳真的嘴角抹過了一絲甜蜜的肖融,方玲鬆了口氣,折騰了大半天,她也有些累了,微微抽開了陳真的手,就要離開。
可是當她將手臂拉開的時候,陳真的身子微微一顫,已經是感覺到有些害怕,他的身子微微縮了縮,他還沒有醒來,但是夢囈一般的話語反而顯得更爲真實,讓本來打算起身的方玲一下子停止了動作。
“方玲藉機,不要離開我,我好怕。但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我是男人,男人應該站在女人的面前遮擋風雨。”陳真的話儘管很簡單,但也很樸實。再加上夢話一般是真話的反應,陳真就憑着這句普通的話,輕鬆地打開了方玲的心扉。
方玲的眼角帶着淚花,轉過頭來不可置信地看着陳真,卻見到他沒有一絲要新來的痕跡,方玲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在陳真心中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
她幫陳真蓋上了被子,就坐在牀頭,兩人的手依舊緊緊地握在一起。方玲打算再陪陳真過多一會兒,等他沉睡過去再離開。
陳真實際上是在裝睡,美女警官待在身邊的感覺真的蠻好的,坐在身邊的時候陳真能夠聞到方玲身上動人的馨香,他覺得自己的心快要癡醉了。
也許是美人在旁邊,他還真的感覺到身體一陣舒暢,不一會兒睏意席捲,他睡得極爲地舒坦。
至於方玲,本來是打算等陳真睡着了再離開的,可是經歷了今天的驚嚇,她也有些累了,後邊也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一夜無言。
第二天,當第一縷陽光照進了屋子裏,陳真睜開了雙眼,卻是感覺到手掌中一片柔軟,他還有些疑惑地捏了捏。身邊發出了一絲動人的聲音,讓陳真迅速地回憶起昨晚的場景,他的動作突然僵住了,脖子就像是機器人一般慢慢地扭轉着看向一邊。
方玲也是在這時候感覺到幾分不舒服,睜開了眼睛,恰好和陳真對上了目光。
“昨晚睡得還好嗎?”方玲問道,但問出這句話之後,她隱隱覺得有幾分不對勁。
不對!自己怎麼和陳真睡到一塊兒了?
還有,胸前怎麼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待得方玲將目光望了過去時,她終於無法淡定了,方玲發出了一絲尖叫,沒有絲毫的猶豫整理着身上的衣物,發現衣物完整,她不由鬆了口氣,想起昨晚想來是太累了所以纔會在牀頭睡着了。
可是女人都是很小氣的,方玲白了陳真一眼,然後一句話都沒說就跑出了門外。
陳真不由抹過了一絲苦笑,想來昨晚做的事情是有些過分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但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是陳真想要挽回也無能爲力了。他只有迅速地穿戴好一副,洗漱完畢之後出了門。
他很快就聞到了一股香氣,而香氣正是從廚房中傳遞過來的,陳真見到方玲在廚房之中忙碌的身影,心頭微微一暖。
一開始和方玲接觸的時候,陳真以爲對方只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女警官。卻是沒有想到,方玲也有着賢淑的一面。和方玲待在一塊兒,竟然是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至於方玲的心情則是極爲忐忑的,聽到背後的腳步聲,不由回過頭來白了陳真一眼。
陳真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方玲,不應該利用方玲的信任來佔便宜。他不得不硬起頭皮對方玲彎下了腰肢:“方玲姐姐,對不起。”
方玲也沒有真的生他的氣,畢竟對方昨天才救了自己,再說是自己在房間裏迷迷糊糊地睡着的,現在也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將手中的早餐給了陳真:“喫吧。”
陳真的眉頭抹過了一絲喜意,他明白,這一個行動已經表明瞭方玲的態度。方玲終究還是被佔過便宜的,有些事情不能夠說的過於明顯。他接過了方玲的愛心早餐,一邊喫一邊讚不絕口。
方玲心底就像是抹了蜂蜜一樣的甜,看着一旁的陳真,她有些欣慰睡了一覺之後他終於是擺脫了過去的陰影了。
她哪裏知道陳真大官人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心理障礙,對方只是爲了博取同情罷了。
但她也沒有深究,剛剛將煮好的荷包蛋放到了桌子上,一個電話撥打到了她的手機上,方玲接通了電話:“怎麼了?”
電話之中是她的頂頭上司的聲音:“陳玄失蹤了。”
方玲本來是好好的心情,但是現在卻是被上司的一句話給破壞了心情:“怎麼會這樣?”
方玲的上司嘴角抹過了一絲苦笑:“我們一開始還不知道他的手段是怎麼樣的?可是後邊,我們竟然在關押着他的監獄中發現了一條地下隧道。”
方玲心中一驚,早就想到那個組織的厲害,沒有想到陳玄竟然強大到能夠打通地下隧道。
而她的聲音早就已經引起了陳真的注意,陳真從她的話當中很快就摘選了重要信息,他的眼神也是變得凝重起來,待得方玲放下了電話之後,陳真有些凝重地看着她:“陳玄逃走了。”
方玲有些愕然,但很快想到陳真是從她和上司的談話中推算出來的,她點了點頭。
“我們一定會把他捉住的。”方玲向陳真做保證,她擔心再次見到陳真擔憂的模樣。
但這一次她隱隱有一種錯覺,陳真好像不那麼害怕了,而且從他的眼神中,竟然看出了幾分冰冷。
但她也沒有特別在意,想來應該還是害怕,只是表現成爲另外的一種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