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聽着前半句心中一喜,可還沒等他笑出來,陳真的後半句話就嚇得他雙目圓睜,死死的瞪着陳真,好像看到了什麼怪物似的。
王猛萬萬沒有想到會從陳真的嘴裏聽到那無比熟悉的三個字,他一直以爲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們王家,再也沒有人會記得這三個字了。
陳真瞧着王猛這副震驚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猜對了。
陳真暗笑真是無巧不成書,這世上這麼多年,偏偏讓他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一個出自於機關門的人,難道是爺爺在冥冥之中指引着我嗎?
可是爺爺明明就不喜歡自己在涉足那個複雜的圈子,既然這樣,又怎麼可能指引我呢。
陳真想到這裏,忍不住暗自好笑,他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疑神疑鬼了,難道是平靜的日子過久了,開始朝着大爺大媽的大部隊前進了。
其實陳真之所以想要結實王猛也是有私心的,一方面的確是想要知道這王家人是不是和他的爺爺有着一些淵源,另一方面則是爲了他自己。
陳真知道七的身份不簡單,而七的背後還存在着一個龐大的組織,他很清楚這種組織的想法,將來就算是七想要脫離這個組織,這個組織也不會輕易放過七的。
陳真身爲一個男人,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喜歡的女人獨自戰鬥,這不符合他的做事風格。
但是對上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陳真雖然對於自己的本事很清楚,但是陳真也明白,對上這樣的一個組織,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一個人的力量終歸是弱小的,就算是在強,只要別人的人多,熬都能熬死你。
正是因爲殘酷的現實擺在這裏,陳真纔想確認王猛是不是機關門這一系的人。
不過陳真並沒有想過讓機關門的人蔘與到他和那個組織的戰鬥中,因爲他知道,機關門的人雖然厲害,但是他們善於的是製作機關和陷阱,而不是和人正面戰鬥,如果是讓他們遭遇那些專業的殺手,後果是很嚴重的。
陳真想要和機關門攀上關係,是因爲他想要從機關門的手中獲得一些奇特的冷兵器,機關門出名的雖然是機關,但是對於兵器的製造也是拿得出手的,特別擅長製作那種內藏機關的武器。
身爲一個習武之人,陳真很清楚一件好的兵器的作用,它很有可能會在關鍵的時刻救你一命!
陳真雖然萬分不情願在涉及江湖的恩怨,可他也是一個知道變通的人,不會傻傻的等着別人找上門將他給滅了卻毫無準備,該做的準備他還是會做的,不過如果能夠和平解決那些事情的話,陳真還是希望和平解決的,如果解決不了,也就只好出手了,真到了那個時候,準備是否充分就相當的重要了。
或許有人會說,這都什麼年代了,就算是要準備也應該準備幾隻火力強大的槍啊,準備這種鐵疙瘩有什麼用,你就是再強,對方也能一槍就將你撂倒。
這些想法其實也沒有錯,不過這些想法都是一般人的想法,真正的高手可不這麼認爲。
雖然這的確是一個熱武器稱霸道的世界,但是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在近距離迎敵的時候,冷兵器比熱武器更加的好用。
而且他們所處的這個地方,對於槍支的管理相當的嚴格,如果你弄一把槍在身上,就算是不用,也相當的危險,爲了避免這樣的危險,陳真選擇用冷兵器。
相比於熱武器,陳真一直都比較喜歡冷兵器,而且用起來也相當的得心應手,陳真有信心,他能夠將冷兵器用得比熱武器還好。
傻愣愣的王猛根本就不知道陳真已經打上了他和他身後的人的主意,還一臉喫驚的瞪着陳真呢,不過他那種粗狂的臉做出這副表情來,居然還顯得很可愛,實在是太出乎預料了。
“你是誰?”半響,王猛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問道,看着陳真的眼神也不像以往那樣了,反而充滿了防備。
其實這也不能怪王猛,實在是因爲機關門從古到今都是一個特殊的羣體。
機關門的人因爲擅長機關,在古代的時候常常被權貴招攬,幫其佈置機關之類的,皇家也常常用機關門的人修建皇陵,但是不管這些人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找上了機關門,事後只要有能力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殺人滅口,因爲他們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設計的機關的祕密被外人知道,在他們的眼中,只有死人纔是最善於保密的。
正因爲如此,古往今來的機關門中人,很少有人能夠得到善終的,越聰明,學得越好的,往往死得越快的,只有極少數的個別幸運兒才能夠倖免於難。
而王猛所在的這一支的祖輩就是這羣幸運兒的一員,他早早的就看清楚了機關門的悲慘的je結局,所以他學會了藏拙,並且在合適的時候選擇了隱退,躲到深山老林中避世,並且對他的後世之孫下令,絕對不能輕易的暴露自己身爲機關門子弟的祕密,也不能貪圖那些富貴之人開出來的誘人條件,從而幫其設計機關。
幸運的是王家的人多是一些耿直之輩,對於祖訓還是很看重的,也很少有人去違背,所以王家這一脈從那視人命如草芥的年代,生存了下來,並且得以繁衍生息,給機關門留下來一脈傳承,使其在百年後也沒有斷了傳承。
可惜他們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
在那艱難的封建社會他們都躲過去了,幸運的活了下來,可是在那一場抗日的運動以及建國之後掃除封建迷信的運動中,王家不幸被人發現了他們的身份,那一次王家幾乎遭遇滅頂之災,如果不是靠着精巧的機關讓家族的幾個核心成員保住了小命,估計風雨飄搖了這麼多年的王家真的很有可能就在這一場**中團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