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開陽其實很想說就是要一千萬,畢竟他是組織裏面的對外負責人,要多少也是他一張嘴巴說了算,不過他可沒忽視杜明凱那一臉肉疼的樣子,再加上剛剛杜明凱看到這些酒的時候的表情,李開陽知道這個價位超出了杜明凱心中的底線,如果他真的報這個價,估計會將杜明凱給嚇走了,那麼他今天可就算是在這裏白白的浪費了白天的口水了。
所以李開陽決定把價位壓低一點,反正不給錢他也會安排人做的,杜明凱給的錢都相當於是賺到的,就當是少賺了一點吧。
杜明凱聽李開陽這話,鬆了一口氣,笑着說道:“一百萬!”
李開陽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最低價了,不過我得先和對方談談,如果談不下來,估計會在再加幾十萬,不知杜兄覺得怎麼樣?”
杜明凱看了看李開陽,又看了看吧檯上擺着的幾瓶酒,想到:“我請人喝酒都花了差不多一百萬,一條人命纔要一百萬,也不算貴了,再說,目光得放長遠一點,這件事情的好處可不止這一點!”
於是,杜明凱很爽快的點頭同意了:“李兄,這事就拜訪你了,只要不超過兩百萬,價格還是可以再商量商量的,事成之後我請你喫飯!”
杜明凱本來想說事成之後必有重謝,不過想想不合適,又打住了,畢竟李開陽估計比他還有錢,他這話有點看不起人的意思在裏面,如果真的說了,保不準就惹李開陽生氣了。
這事情都談得差不多再出岔子,可就不劃算了,那他今日的賠小心再加上這些好酒可就全都浪費了。
“好,有杜兄這句話,我一定會盡力的,今晚回去我就和對方聯繫,最快三天時間就能有回覆,到時候我通知你!”李開陽保證道。
其實他當場就能拍板答應,可是他的身份是保密的,不能暴露,所以他買了一個關子。
“行,那我可就等着李兄的好消息了,今日真是痛快,我們可要不醉不歸哦!”解決了心頭的一件大事,杜明凱心情很好,舉着酒杯笑着說道。
李開陽見狀也舉起酒杯和杜明凱的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然後一仰頭,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杜兄如此爽快,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陪杜兄醉一場吧!”
兩個心思詭異的人針對陳真的小命,算是初步的達成了協議。
而陳真對此還毫不知情,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已經被人用一百萬的價格給買賣了,如果讓陳真知道的話,非將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傢伙的皮給扒了不可。
此刻的陳真正鬱悶着呢,自從七再一次不告而別之後,陳真就沒什麼精神,總是忍不住爲七擔心,就連陳立海在上班的時候找陳真胡吹,陳真都懶得搭理,陳立海討了一個沒趣,也就知趣的閉嘴了。
而王猛則是很積極的包乾了負責巡邏的任務,以及收費放行等辛苦活,讓陳真能夠安安靜靜的鬱悶,順便讓陳立海繼續窩在一旁昏昏欲睡。
嘻嘻,有王猛這個任勞任怨的傢伙在,陳真和陳立海算是幸福了。
盛夏的午後,正是酷熱難耐的時候,炙熱的陽光炙烤着大地,地面都快冒冒煙了,停車場的警衛亭坐落在水泥地中央,周圍沒有一點遮陰的東西,屋頂都被太陽烤燙了。
警衛亭中,悶熱無比,一臺電風扇辛苦的工作着,給昏昏欲睡的三人帶來一點點涼爽。
陳立海斜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陳真無精打采的坐在那裏,只有王猛還睜着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是不是的四處張望一下。
閒來無事的陳真決定找王猛聊聊天,這小子也來了幾天了,經過幾天時間的相處,陳真對王猛,可謂是越看越順眼。
通過這幾日的觀察,陳真發現王猛是一個踏實的人,不管幹什麼事情都踏踏實實的幹,從來不想着偷奸耍滑,而且幹得一絲不苟,從來不偷工減料。
這社會,像王猛這樣實在的人已經不多了,正是因爲這一份實在,陳真看着順眼,覺得這個傢伙是一個可交的人。
從王猛願意爲了黃建那個傢伙幫忙偷車就能看出,這小子是一個對朋友很仗義的人,這樣的王猛讓陳真想起了以前的一個好兄弟,所以看王猛也格外的親切。
而且從上次王猛開鎖的那個本事陳真就已經看出來王猛的來歷應該不簡單,王猛的那一手本事可不是現在街面上那些幹撬鎖偷摸的傢伙可以比的,那些多半是武力攻破,而王猛那一手應該是江湖上遺留下來的技術了,陳真猜測,王猛家祖輩上應該是江湖上的一個支脈。
在如今這個社會,想要找一個擁有傳承的家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陳真很好奇,王猛家到底是從哪一個支脈傳下來的。
於是,趁着這個機會,陳真打開了話匣子,準備探探底。
“猛子,我說你到這裏來到底是爲什麼,別給我扯什麼賺點零花錢的狗屁藉口,這話糊弄糊弄顧隊可以,想要糊弄我,差了點!”
王猛沒想到陳真會突然問他這件事情,一時之間愣住了,不知道怎麼開口。
其實王猛來這裏的確不是爲了那幾個錢,像他們這種臨時工,在保安隊也掙不了幾個錢,在外面隨便找個兼職,估計都比這裏掙得多,而且要輕鬆許多。
王猛來這裏,最主要的願意就是想要向陳真學車,自從上次見陳真開過一次車之後,王猛對於陳真開車的情景就記憶猶新,在王猛的心中,那已經不是開車,而是純粹的藝術了。
王猛當初學汽修還是頂着家裏麪人的壓力來的,因爲他確實對汽車感興趣,所以才報了這個專業。
他想向陳真學車,也不是像黃建那樣,抱着學好了跑去賽車的念頭,他只是單純的喜歡汽車,想要研究汽車罷了,他看陳真開車,就知道陳真是一個真正瞭解,懂汽車的人,要不然他不會將汽車開成那個樣子,汽車在陳真的手上,就好像是陳真的一部分似的,被陳真完美的掌控,要做到這一點,必須十分的瞭解車子,否則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這樣的程度的。
王猛對機械類的東西癡迷,特別是車子,現在意外的遇到了一個其中的高手,自然想要從對方的手上多學一點關於這一方面的知識,畢竟這種機會可遇而不可求,這一次遇到了,不一定下一次就還有機會能夠遇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