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臉人,顧秦回應了起來,“四書五經諸史百家……”
陸正峯和顧秦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總算將剛剛那不好的氣氛給蓋了過去。
見此,程寧寧只想說這陸小小命真好,有這麼多人給她圓場,要不然,她懟不死她,懟得她找個地縫鑽進去都能。
不過現在算了,也算給忠厚的柳大叔和這個還算不錯的陸大叔一個面子,畢竟今晚是人家宴請的流水席。
還有就是這個柳家的姑姑啊,她總算是見面了,果真如她想象一般,高傲得很,如此這柳霞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想着,程寧寧看了柳旬一眼,剛剛好那孩子也看了她一眼,她當下勾脣友好的笑了笑,那孩子也對她友好的笑了笑,只不過看着有些勉強,還有那眉眼間的欲言又止,程寧寧這孩子大概是想到了些什麼。
也是,這又不是個傻孩子,這姑姑一傢什麼樣,他如何不知道。
不過這到底是別人家的事,她不好參合,她可沒那麼菩薩,她能做的就只是保證好顧秦的一切,其他人的恕她難以伸手。
陸正峯起初只是出於禮貌與顧秦交談,談着談着發現顧秦真的很有見識,無論他說什麼,他都有一套獨特的見解。
這就讓他忍不住越談就越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談着談着直接將自己的買賣上面的一些疑難雜症拿出來交談了,再然後當真是受益匪淺,一下子顧秦在陸正峯心中的形象就這麼高大了起來。
在陸正峯正談得興致盎然的時候,柳大生帶着柳霞回來了,陸正峯甚是意猶未盡,但開宴了也只得作罷。
宴會開始後,熱氣騰騰的菜緊隨其後的端了上來,再然後則是一陣陣吆喝聲,臉的外面的,一片嘈雜。
眼見着顧秦終於結束了和陸正峯的談話,程寧寧在桌子下面扯了扯顧秦的衣袖。
顧秦當下側首看向了程寧寧,“怎麼了?”
程寧寧低聲道:“相公,先生呢,我爲何沒看見先生?”
“先生不喜參加這些,村裏的這些宴會他從來都不參加。”
“哦。”她本來以爲先生就是遲一點來,沒想到開宴了還沒出現。
“嗯,不用管先生了,先生隨性慣了,不喜被人約束。”
“好。”
“喫飯吧。”
“好。”
……
何爲秋風掃落葉滿地殘,看看這一院子東倒西歪的桌椅以及那桌上的灑得滿是湯汁的狼藉就知道了。
柳家還好,哪怕是柳氏,但來自於陸家的陸之年陸小小甚是是柳如都露出了嫌棄的眸光,也就一個陸正峯反應正常了。
顧秦和程寧寧是最後走得,也不是要留下來,主要是坐在最裏面的位置,這宴會一散,一窩蜂的全往外擠,柳家大門就那麼大,不磕着碰着都不可能。
顧秦可不想讓程寧寧給磕着碰着,便站在那等着。
眼見着院子裏已經所剩無幾了,這便對着柳大生告辭,“柳大叔,我們夫妻先走了。”
“顧秀才顧娘子慢走,柳旬的功課以後就勞煩顧秀纔多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