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躲在一邊偷偷看熱鬧的那羣學生,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就知道這人肯定背景嚇人,否則光天化日的,帶着兩個保鏢在學校打人哪能這麼風輕雲淡?
"你,你別過來。"站在衛生間門口的那女生已經再沒有剛剛隱藏的挑釁,一張心形笑臉嚇得乍白,望着一步一步像是散步一般走來的雲溪和老金,渾身都在打戰,別有一番楚楚可憐之態。
雲溪垂眉,看了一眼躲在旁邊的那羣女生,淡淡的問:"你們找司徒白乾什麼?"
"沒,沒幹什麼...。"抖着嘴脣,那些女生們膽戰心驚地看着她,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
"哦,沒幹什麼,爲什麼圍着衛生間?難道各個三急?"上挑的眉梢帶着天生的一股冷色,稍稍一露氣場,震得當場就有人拼命的往外跑。
"跑什麼啊,我還什麼都沒說呢。"雲溪瞥了一眼毫無動靜的衛生間,心底冷炎直冒,"我只聽說過老婆打狐狸精的,倒從來沒見識過狐狸精自己找上門去罵人家名正言順的,你們倒是給我解釋解釋,是我孤陋寡聞,還是這個狐狸精犯賤?"
一邊是羅剎樣的存在,一邊是柔弱可憐的"朋友",誰也沒敢張口,就怕一個不小心,下一個別打的就是自己。
那心形臉的小姑娘看似很勇敢地一把攔在那羣人的前面:"你要生氣就對我來,她們都是擔心我纔來幫我的,和她們沒有關係。"
這話一出,有人羞愧地低下頭,有人淚眼點點地看向她,一副慚愧的樣子。
還聖母瑪利亞成習慣了?這個時候還敢在她面前裝!
雲溪眼睛微微一眯,果然是個狐狸精,連話都這麼會說,小白這個直腸子恐怕在她面前就是一仗勢欺人的主,這才讓她那羣好朋友看不過去跑過來幫她堵人吧。
纖長秀美的一雙柔胰輕輕地合在一起,拍出聲音:"啪""啪""啪"...。
所有人包括老金,都是一愣。
雲溪竟然幫這個小三拍手?
"你朋友擔心你,所以爲你出頭,跑來我們學校撒野。我倒是想要問問,我是裏面那個的朋友,我爲她出頭,就算是把你弄死了,你也該無怨無悔吧。畢竟,都會爲了朋友嘛。"
雲溪勾起脣角,微微一笑,如春風雨露,又如白雲流水,清脆鳥鳴,那神態高雅脫俗,宛若清風拂面,卻是當場讓所有人一捧冷水倒頭,血液逆流。
"你敢!"那姑娘也不再裝什麼柔弱,逼到這個地步,再癱倒在地也沒有什麼迴旋的餘地,她還不信,一個學生,諒她再大的背景,還敢在學校行兇不成!
雲溪只回她一笑,那笑容彷彿是看着一個死人一般,不屑、嘲弄、冷淡。
有人一陣血氣上湧,心想不過是兩個保鏢,她們這麼多人,誰怕誰啊。剛要衝過去,雲溪身後一陣動靜,頓時嚇得那羣人動都不敢動。
過道裏的聲音越來越靜,襯得那些臉色毫無喜怒的黑衣人越發覺得恐怖起來。
就在這說話的當下,不知道從哪又來了一批黑衣人,冷冷地看着那羣女生,如磐石一般站在冷雲溪的身後。
老金掃了一眼,竟看到幾個熟悉的面孔。即便現在心裏各種滋味,還是忍不住嘆息一把,這蕭然和陳昊的人什麼時候跟上來的,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那心形小臉的女孩這時臉上一片慘白,呆滯地看着這羣人,恍然是靈魂出竅。
這時,樓道裏突然傳來一陣疾跑的聲音。
一陣吸氣的聲音,有人看着那一路跑來的男生,頓時表情各有所異。
那剛剛還被嚇軟的小姑娘,像是一下子看到了踩着七彩雲朵出現的英雄一般,嘭地一聲衝進他的懷抱:"牧,我好害怕!"
雲溪看着那躲在厲牧身上瑟瑟發抖的姑娘,微微挑起右眉,無聲一笑。
老金赤紅着雙眼,一下子衝過去,也不管厲牧臉上覆雜的表情,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厲牧,你竟然還敢出現,你自己說,你怎麼對得起司徒白?"
"咔嚓"一聲。
身後,一直紋絲不動的衛生間突然從裏面打開。
滿臉淚水的司徒白從裏走了出來,雙眼直直看向擁抱在一起的厲牧和那個女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