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女神異聞錄
現實世界這邊。
因爲眼前的展開過於離奇，遠坂凜也只能大概去猜測現在正在士郎身上發生的事情。
情況應該是這樣的......
方纔，龍魔發動了自己的權能‘絕對惡魔王’，將士郎與武藏小姐內心深處的‘惡念’不斷的放大，而後化作心魔，再將心魔具現化爲面具，最後操縱面具得到控制士郎與武藏的結果。
這應該就是龍魔準備用來作爲‘試煉’的咒術了。
但武藏小姐光速擊敗了心魔，甚至還讓自己的替身‘俱利伽羅天象’完成了進化，成爲了‘俱利伽羅天童’。
外表什麼的則只是武藏小姐的個人喜好要素導致的了。不是重點，不需要在意。
真正的異變出現在士郎身上！
根據遠坂凜的觀察，龍魔的計劃一開始是很順利的，士郎心中的惡念居然意外的強大！
??這點反而讓遠坂凜震驚、困惑、理解不能。
惡念？蘑菇人體質的士郎現在心裏，居然會有惡念那種東西？
怎麼想都不合理啊！
遠坂凜知道，這部分是她自己掉鏈子了，因爲事前遠坂凜根本沒有考慮過‘士郎心中也有惡念會被龍魔控制’的情況。
但接下來的展開就堪稱震碎在場所有人??
甚至是震碎了某些在暗中關注着龍魔、關注着士郎、凜、武藏的修羅神佛們的常識的了。
龍魔成功壓制了士郎的本體意識，成功引發出了士郎的心魔......
再之後發生的事情，打個比方就是：龍魔成功登陸了名爲士郎的機體，但卻茫然的發現自己根本不會使用他的操縱系統！
不僅僅如此，龍魔這個惡念之神，居然反過來被士郎的‘心魔（虛白）’給踹了出去！
在遠坂凜的常識理解裏：
當眼前的士郎居然徒手將面具撕下來時，就意味着龍魔制定的試煉計劃已經實質上的徹底破產。
龍魔敗了，那就是試煉已經被通過。
既然試煉已經通過，那麼按照龍魔阿茲?達哈卡的規矩，作爲通關試煉的獎勵，士郎將會獲得龍魔之力，完成原定的升魔儀式，成爲‘暗之戰士’。
一切應該已經結束了，遠坂凜策劃的升魔儀式結束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纔對。
在遠坂凜與武藏的眼前：
被士郎徒手強行撕下的龍骨面具，面具帶下了一層皮，讓士郎的臉部瞬間破相，鮮血淋漓。
那龍骨面具落在了地上，隨即崩潰，化作了無數蒼藍色火焰的碎屑。
遠坂凜知道，那些東西乃是龍魔力量的碎片??‘權能?絕對惡魔王’與‘權能?千種魔術’的碎屑。
隨着龍骨面具術式被破壞，這些力量的碎屑，本應該就這樣靜靜地在空氣中燃燒後、潰滅、消失??
然而！
【虛白（心魔士郎）嘗試投影龍魔的咒術，以此獲得龍魔的兩大權能之力??‘絕對惡魔王’與‘千種魔術’】
【龍魔本人對此的態度是......】
【1、阻撓】
【2、因爲覺得有趣所以不會阻撓，反而饒有興致的觀看】
【3、因爲愉悅所以出手協助】
【1D3=3】
【並非投影武器】
【也並非是投影人類】
【而是??投影他人的咒術！】
【虛白（心魔士郎）嘗試製作‘阿茲?達哈卡的人格面具’??】
【基礎難度：100】
【高級難度：300】
【如果是高級成功，則製造的‘阿茲?達哈卡的人格面具’將附帶‘絕對惡魔王’與‘千種魔術’的權能效果】
【虛白（心魔士郎）的‘投影魔術?咒術投影（本能）’：1D100=95（臥槽？！）】
【阿茲?達哈卡的‘援護（受到巴赫拉姆的限制，上限下降）’：1D300=294（你們契合度這麼高的嗎！？）】
【總和：389＞300】
【高級成功！】
滿臉是血的士郎，卻伸出手來，將那些火焰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蒼藍色的火焰驟縮，在士郎的手中凝聚，重新化作了面具！
遠坂凜自然理解眼前發生了什麼。
答案是......投影。
士郎投影了龍魔的咒術！
將龍魔阿茲達哈卡的兩大神之權能的殘渣作爲素材，重新煉化爲了‘面具’！
這無異於將神之權能的一部分切下來，而後掠奪化爲己用！
這可比遠坂凜原本設計的‘升魔儀式’要高端到不知道多少倍！
士郎重新戴上了龍魔阿茲達卡哈的‘人格面具’。
臉上的鮮血與傷口一併恢復，好似原本就沒有受傷似的。
就像表演儺面戲的演員，戴上面具，成爲神的化身一般。
戴上了龍魔的人格面具的士郎，此時就是龍魔！
並且，因爲這面具的製作素材用的就是龍魔的兩大權能，所以士郎......此時就相當於龍魔的化身！
這、這這這這這??遠坂凜徹底啞然了。
遠坂凜原本的升魔儀式，滿打滿算也就是打算竊取一點龍魔的力量來用罷了。
士郎居然反過來‘抄襲（投影）’了龍魔的咒術，然後用龍魔的咒術來對付他！
遠坂凜只覺得自己腦子一片混亂：“但、但是，這就說明一切結束了？龍魔已經被趕走了，已經不用再戰鬥了對吧？”
遠坂凜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她作爲魔術師的常識被粉碎了。
她畢竟也是魔術師，強烈的好奇心讓她想要接近士郎，好好研究一番士郎投影得到的這個‘神靈的咒術’到底是個什麼結構！
??說不定自己也能學會？
遠坂凜下意識的向前邁出了一步。神靈的魔術，對魔術師來說太有吸引力了。
但武藏小姐攔住了她。
武藏小姐不懂什麼魔術神祕學，但她作爲武癡的直覺，讓她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等等，凜！不對勁，還沒完！”
在武藏與遠坂凜的面前，士郎竟是重新將那面具??重新、主動戴上！
遠坂凜率先反應過來。
對神靈魔術的好奇心，比不過她對士郎的關心。
士郎這在她視角裏看來莫名其妙的舉動，在遠坂凜看來，那就是龍魔的又一個陰謀來了！
“武藏！”遠坂凜急呼，“破壞面具！把面具破壞！”
得到了己方唯一魔術專家的明確指示，武藏小姐不再猶豫，立刻出手！
只見那武藏先是佯裝拔刀，將手伸向了腰間的刀柄??而後拔出了M1917史密斯維森轉輪手槍！
開火！六連發！槍槍直衝士郎面門而去！
看似拔刀的假動作其實是槍擊??但這樣的戰術武藏曾經用過一次。
同樣的招數恐怕難以生效兩次。
所以??這一次武藏的槍擊也是假動作！
“俱利伽羅！”
真正的攻擊乃是武藏小姐召喚出的進化後的替身，幼女模樣的俱利伽羅看似可愛無害，但只是一個伸手指向士郎的動作，便召出了一把比她本人還大的巨型伏魔佛劍！
飛劍！降魔！
然而，重新戴上面具的‘士郎’，只是用遠坂凜與武藏都非常熟悉，這一個月的朝夕相處早就刻入記憶最深處的、那一如既往平靜淡漠的聲音，道出了一個名字：
“??A?i?Dahāka（阿茲?達哈卡）”
有着純白到甚至會讓人覺得有某種‘神聖性’，讓人不由得聯想到墮天爲邪龍撒旦之前的光輝天使路西法的軀體。
身披猩紅色法衣戰袍，三頭龍的虛影出現在了士郎的身後，好似武藏小姐操縱俱利伽羅一般的??龍魔之影，攔下了所有向着士郎而來的攻擊！
子彈、佛劍，全數停在了半空中，就這麼化作了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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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