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原着的書友可以不用看·,改動只有百分之十五········只是爲了全文的流暢·······)
與海濱公園東部相接的是一片倉庫街,,昏暗的燈光照射着街道反而更顯出一片空虛的場景。無人駕駛的起重機整齊的排列在海邊,讓人感到有些不舒服。
而這裏用來進行servant之間的決鬥,卻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saber和愛麗絲菲爾就像勇敢接受挑戰的決鬥者一樣.堂堂正正地走在寬闊的四車道上。而敵人也大膽地站在了道路的正中間。而對方的異樣打扮和他散發出的強烈的魔力,都表明對方是個很棘手的角色。
兩個servant到彼此距離十米左右處停了下來,對峙着。
對方的武器相當惹眼,是一把比人都高的兩米左右的長槍。在七個職階中,在“騎士”之座有三個,saber、archer和“槍”的英靈。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則應該正是名爲lancer的servant。
而異樣的是,他的武器並不只這一把長槍。
除了他一支用右手握着扛在肩上的長槍,左手中還有一把大約只有另一把三分之一長度的短槍。
“終於來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可就是沒人敢來這裏啊回應我的只有你。”
lancer的英靈用低沉但明朗的聲音讚美道。他沒有擺出戰鬥的姿態,反而神情自若地對saber問道。
“相當凜冽的鬥氣我想你是saber,我猜得對麼。”
“對。你是lancer吧。”
“正是。哈,沒想到在死戰前,居然能這麼尋常地和對手互相自我介紹。不過也是身不由己啊。”
saber對這句話表示同意,她冰冷的表情稍稍地緩和了下來。
“這是沒辦法的。這本就不是我們爲自己的榮譽而戰的。你應該也是爲了你的主人奉上了你手中的槍吧.”
“哈沒錯。”
高挺的鼻樑、凜然的眉毛和精悍的面部輪廓,精緻的脣讓人感覺嚴格而禁慾,但藏着溫和憂鬱的眼神又讓人強烈體會到他男性的魅力。而他左眼下方的淚痣,更是使他的眼神顯得更加魅惑。
要說起來,他確實是一個一眼就能讓女人迷住的美男子。不對,他給人的感覺,真的只是靠容貌?
saber身後的愛麗絲菲爾輕輕地揪起了眉毛。
“魅惑的魔術?對已婚女子實在是太失禮了,槍兵。”
···········
果然不能得罪女人嗎?lancer輕皺着眉毛,小聲的嘀咕道
“哦?看來你是想好好地打一場啊。能和你這樣的英靈相遇真是我的榮幸。”
saber微笑而誇張的回答着。這是一個透明而慘烈的,只有出生人死的戰士們才能讀懂的微笑。
“那麼開始吧。”
lancer提起肩上扛着的長槍,反手一旋後襬出戰鬥姿勢。左手也將短槍慢慢地提了起來。兩把槍彷彿翅膀般被展開並揮舞的姿勢,這是完全從未見過的戰鬥姿態。
saber也就此解開了湧動的鬥氣。迸發的魔力在空氣中攪起了旋風般的氣流,氣流包裹住少女嬌小的身體,霎時,她的全身被包裹在銀色的盔甲中,魔力化爲了鎧甲和護手。而這,纔是這位騎士王英靈的真正面目。
“saber”
愛麗絲菲爾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喊出了她的名字。被兩人散發出的強烈鬥氣而牽引的她,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場戰鬥,沒有她插足的餘地。
“或許他有什麼陰謀,你要當心。愛麗絲菲爾,我的背後就交給你了。”
saber如此叮囑道
翡翠色的眼睛正默默地訴說着,毫無畏懼。
信任劍的英靈吧。
相信這個將自己認爲主人的英靈,不如說是相信自己的決定。
“明白了。saber,將勝利帶給我。”
“是。我一定。”
saber堅定地點了點頭,邁出了腳步。
向着lancer,向着他的長槍
第一劍,是強烈的風壓,如果是身上稍稍差一些的英靈可能就會被吹的戰立不住了吧,
嬌小的身體迸發出強大的力量,踏碎了大地,猛的衝了過去。
而槍兵也在同一時間迎擊而上,揮舞着雙槍,在刀光劍影之中奮力廝殺着。
鐺鐺鐺鐺鐺鐺!!!!!
一連串兵器的撞擊帶動着空氣的震鳴,在人的耳膜之中肆意喧囂着,連愛麗絲這個人造人都都能感到有些微微的不適,更何況普通的人類呢?戰鬥開始的時候,公園周圍的人就已經被震昏過去了,然後再接下來的暴擊聲中飛快走向了死亡。
高速的動作帶動的是殘像和風壓,路旁的路燈不知何時已經被兩位英靈的戰鬥波及到了,在一瞬之間就被處以腰斬之刑。
風低吟着。
面對與世界物理法則完全對立的空間,四周的空氣發出了神經質的悲嗚。
一陣狂亂的風暴肆虐在無人的商店街上,破壞着、踐踏着一切。
僅兩個人的白刃戰,就會毀掉整條街。
倉庫外牆上脫落的鐵皮,如同扭曲的錫箔從愛麗絲菲爾身邊被風捲走了。
在她的周圍,風變的很溫順,輕柔的繞過愛麗絲的身邊後又立刻恢復了兇猛,呼嘯着向四周撲去。
風的禁區,,在背後有隱身的黎瑟來講,沒有任何風之精靈感在她面前狂妄
黎瑟依舊保持着隱身站在愛麗絲的旁邊,全身灌注的注視着周圍景物的佈置,唯恐有什麼陷阱提前佈置在這裏。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這場戰鬥
“遊戲到此結束!lancer!”
saber和愛麗絲菲爾抬起頭。想要尋找這個聲音的主人。
“lancer的master?”
愛麗絲菲爾環視周圍,卻沒發現人影。因爲聲音來的突然,就連這聲音是男是女、從哪兒響起都沒來得及判斷。難道是幻覺?總之對方似乎不打算讓saber和愛麗絲菲爾看到自己。
“不要再費時間了,那個saber很難對付,所以我允許你用寶具,速戰速決。”
saber不禁被他的話牽動了神經。
寶具終於lancer的主人催促他使用最強的技能了。
“明白了。我的主人。”
lancer突然改而使用尊敬的口吻回答着,隨手將左手的短槍扔在了腳下。
在saber的眼前ncer右手中長槍的咒符被慢慢解開。
那是一把深紅色的槍。槍刃上纏繞着一股與剛纔完全不同的魔力,彷彿不祥的海市蜃樓。
“就是這樣。上去殺了她。”
lancer雙手持搶。發出了陣陣低吼。
saber也將身子壓低.更慎重地預測lancer的動作。
最先出手的是lancer。
與他之前使出的華麗多變的招式相比.這直直的一擊甚至讓人感到笨重。彷彿根本沒有預測saber的下一招,不,甚至沒有打算防禦她的反擊。
saber理所應當地用劍輕巧地擋住了刺來的槍。可這原本應該不痛不癢的一槍,卻
突然颳起一陣怪異的風。
以相抵的槍劍爲中心,沒有任何預兆地捲起了一陣旋風。
“啊?!”
saber驚訝地喊了出來,往後退了三步。lance。笑了起來,對她的驚訝嗤之以鼻。
“你的劍刃我已經看清了,我不會再被你迷惑了。”
lancer咆哮着衝了過去。
如他剛纔所說的,每一槍都是致命的攻擊,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招都計算精準。而saber只能盡力,用劍奮力擋去每一次攻擊。
剎那間一把黃金劍的殘像在閃爍中出現。
“”
不斷泄露出的氣壓聚成了一股強烈的颶風,猛烈地吹散了saber的金髮。毫無疑問,是那把紅槍解除了“風王結界”。在不斷的交戰中,原本看不見的寶劍現在卻已幾乎完全暴露了出來。
“可是那把槍”
還有辦法,saber這樣鼓勵着自己。用雙手使出的槍術,應該是自己所見過的普通招數。
在不斷的進攻中,saber敏銳地發現了對方的一個漏洞。這一擊就算不擋,只要能閃開就行,靠鎧甲的硬度也能防住他的攻擊。這是一個反擊的絕妙機會。
saber當機立斷地轉手將劍刺向lancer的肩部,而不去管擦過肋腹部的槍尖。這點力量,憑鎧甲就能擋開,而自己的劍,則可以將對方砍成兩段
突如其來的痛感使saber一下清醒了。
撤回刺出的劍,將身體轉向側面在地面翻了個身。當時情況只能用千鈞一髮來形容了。lancer的槍上,卻是血跡斑斑。
不用說都知道這是誰的血。
好不容易逃脫lancer追擊的saber立刻站起來繼續牽制對手,但她臉上痛苦的神情卻沒有隱藏。
這時,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