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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化形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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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哪裏?這裏是什麼地方?”

晨星揉着眼睛坐了起來,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

“大哥醒了!大哥醒過來了!”楚揚興奮的跳起來,大聲叫道:“大哥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小揚!我是你的兄弟楚揚啊!”

這時堯麟、俄尼和班吉布也都圍了過去。

“大哥!我是俄尼啊!”

“前輩!我……我是班吉布!”

“晨兄還記得小弟嗎?小弟是堯麟。”

靜室裏大喊大叫的聲音此起彼伏,響作一團。藍衫不理解這些人爲什麼會這麼激動,他冷冷哼道:“如此沉不住心神,真不明白你們這些人是怎麼樣修煉到現在的境界的!哼!無所謂了!難怪你們的境界都那麼低!”

“小揚?俄尼……”晨星雙目一亮,突然想起來了,叫道:“是你們啊!你們沒事吧!嘻嘻!那個叫藍衫的傢伙走了嗎?他有沒有老老實實的認輸?”

“老子在這裏呢!”藍衫陰陽怪氣的叫道:“臭小子!你的命可是老子救回來的!咦!你現在的情況很奇怪!老子竟然看不透你的修爲!這是怎麼搞的!”

藍衫邊說邊驚訝的叫了起來,連連搖頭道:“奇哉怪也!奇哉怪也!”

晨星倒沒覺得自己有哪裏不正常。明明還是合體期嘛,怎麼會看不透自己的修爲呢。

他只是恍惚中記得自己好象在一個奇特的世界中呆了很久,彷彿經歷過億萬年的時光,而從前的記憶已恍如前生。

那是一個他從沒有去過的世界,沒有聲音,也沒有影像。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種奇特的感覺,但所有的一切又彷彿都印在了自己的心裏。

晨星下意識的用心光察探了一下自己的元嬰,驚訝的發現元嬰的確與從前有些不同了。元嬰的形體沒有從前那麼清晰,竟彷彿變成了一道虛實難辨的影子。

一道虛實難辨的影子?有些象酆都城主那個混蛋!

晨星心中暗暗咕噥着,又衝着藍衫撇了撇嘴:“是你救了我?你會有這麼好心?我纔不相信呢。哦……我知道啦!你恐怕是怕我死了之後,沒有人能放你的兒子出來吧!”

“臭小子你他媽實在是很混蛋啊!”藍衫氣得破口大罵,一股妖異之力衝對方襲去,哼哼的說道:“你以爲你那點三腳貓的禁錮手段能夠難得倒老子我嗎!”

晨星嘻笑着彈身而起,避開了對方的妖異之力。

他忽然感到,對方的妖異之力一點兒也不詭異和神祕了,反而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似乎自己對其中的變化已瞭然於胸,不覺心中大訝。

這時,藍衫的身形已經如一縷輕煙般散去,倏忽之間便到了晨星的右側,操控着妖異之力鑽入晨星的儲物手鐲之中。他這招名叫聚形散影,是妖界的頂級法術,有些類似魔體大成後魔族的化身千萬。

晨星眼睜睜看着馭龍珠被對方的妖異之力從自己的儲物手鐲中取走,忍不住大聲叫道:“不是吧!我纔是賊呢!你竟然敢當着我的面偷東西!”

他邊說邊施展出一招小時候學過的拆空手,將武功的手法化入印訣。

只見一道真元力從晨星的指尖射出,凌空一分爲二,非常巧妙的擋住藍衫的妖異之力,同時輕輕撞上了馭龍珠的一側。

藍衫那股強大的妖異之力竟然被這道真元力撞散,馭龍珠滴溜溜朝地上墜去。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藍衫頓時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又是什麼手法!”

而晨星的回答更是氣得他差點吐血。晨星接住馭龍珠,嘻皮笑臉的說道:“這個嘛……是世俗界的手段!”

“哼!世俗界的手法也敢拿到老子面前丟人現眼!”藍衫過了好久才緩過勁兒來,妖異之力一變,凌空幻化出一條藤蔓,衝着晨星纏了過去。晨星笑道:“不就是化形擬物嗎?我也會!”說着分出一縷九衍炫光,幻化成一簇淡金色的火焰,迎上了那條藤蔓。

藍衫哂道:“你那是化形擬物嗎!哼!九衍炫光也並不見得就是最厲害的東西!”

他說着將手中印訣變了變,一顆黑色的珠子從藤蔓中浮現出來,旋轉着撞在九衍炫光之上。晨星只覺身子一震,九衍炫光竟然被對方撞散,消失在空氣之中。

“這是罡晶!又是極端屬性的物質!”晨星失聲叫道。他沒有想到,藍衫除了炫疾天火、九衍炫光、天澤金和氤氳寒氣之外,竟然還能夠幻化出別的極端屬性的物質。

罡晶的屬性是“堅”,恰好能夠與九衍炫光的“融”相互剋制。

藍衫得意洋洋的說道:“嘿嘿!臭小子!這纔是化形擬物的最高境界呢!你那點手段,嚇唬一下小孩子也許還有些用處!在老子跟前就趁早收起來吧!”

晨星沒有理對方,而是雙眉緊皺,問道:“爲什麼你能夠幻化出這麼多極端屬性的物質呢?真的是很奇怪!”

“嘿嘿!臭小子不明白了吧!越是極端屬性的物質其實越容易幻化!不過這種道理就算告訴你你也不會懂的!”藍衫嘿嘿笑道。

晨星雙目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低頭不語。

藍衫見他在思考自己的話,又滔滔不絕的說道:“臭小子你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明白!修真者的真元力是一種太低級的能量了!根本無法觸及到極端屬性的物質的精髓!”他喋喋不休的打擊着晨星,心中簡直快活極了,心想終於報了方纔被對方算計的一箭之仇。

他正在說着,忽然看到眼前一道紫色的光華閃過,緊接着就聽到晨星的笑聲:“哈哈!原來是這樣!”抬眼看去,只見不知何時,身前已多了一簇絢爛的紫色火焰。

“炫疾天火!”這下輪到藍衫喫驚了,失聲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晨星促狹的眨了眨眼睛,嘻笑道:“是你提醒了我啊!極端屬性的物質反而是很容易幻化的。嘻嘻!原來竟這麼簡單!當初怎麼沒有想到呢?”

“可是修真者的真元力是沒有足夠的力量摹擬出極端屬性的物質的精髓的……”

藍衫不知道,方纔晨星的生命完全是靠體內幻星之心中的強大真元維繫着。

他在爲對方療傷時,無意間激發了幻星之心中的強大真元。那些真元從幻星之心中大量湧出,不但將仙靈之氣完全融合,而且將藍衫的一部分妖異之力也融合進去,形成了一種空前絕後的真元。

所以,此刻晨星的真元已經不能夠完全算是修真者的真元了。

晨星施展的真元力,也超出了一般修真者所擁有的真元力,成爲一種更高級的能量。

藍衫簡直要瘋了,他沒想到自己奚落晨星的話竟然使對方悟出了化形擬物的最高境界,頓時氣得哇哇大叫:“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大叫了幾聲之後,藍衫勉強壓下心中怒火,哼道:“臭小子!算你夠聰明!罷了!老子不和你羅嗦了!現在我只問你,你倒底是用什麼古怪的印訣破解掉老子的妖火結界的?”

“什麼!”晨星實在沒有想到,藍衫一直耿耿於懷的竟然是這件事。

他立刻聯想到對方並沒有急着問自己要那隻藍蜃,心知藍衫十之**也是出於這種好奇纔出手救自己的,不覺心中暗暗覺得好玩。

雖然晨星一直認爲藍衫拽拽的很討厭,可對方畢竟救了自己一命,又使自己領悟到了化形擬物的高級手段(雖然不是故意的),按說自己怎麼都應該回答他這個問題。

可事實上,連晨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使出的那道印訣究竟是什麼玩意兒。

那是在妖火結界即將吞噬掉晨星的一剎那,如福至心靈一般,晨星的腦中突然閃現出這道印訣。一種怪異的幾乎沒有道理的信任促使晨星立刻將它施展了出來。

晨星可以肯定,那道印訣絕對是幻星之心中記載的。但奇怪的是,他從來沒有見過。

彷彿那道印訣之前之後都不曾存在,只是在那一剎那的時候纔會出現一樣。

晨星還記得,自己一指點出,一瞬間天水湖不見了,藍衫攻擊出的妖火結界不見了,所有人都不見了。

伴隨着自己那一指的,只有漫天的星光在流淌。

無數巨大而不知名的星系從自己身邊飄過,以極快的速度飄向遠方。

天地間竟然會有這麼神奇的印訣,竟然彷彿能夠將整個世界操控在自己的手中。

晨星感慨着,忽然又感到有些後怕。僅這一道印訣就耗盡了自己體內所有的真元,若不是藍衫肯出手相救,自己這條命恐怕就沒了。從這個意義上說,這印訣除了神奇,也是非常可怕的。

他想到這裏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然後嘿嘿笑道:“我可不知該怎麼破解你的妖火結界!嘿嘿,其實那道印訣是我胡亂蒙的。”

藍衫見他不肯回答,雙目中閃過幾分怒意,嘲弄似的說道:“蒙就能夠蒙出這麼厲害的印訣?老子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事情呢!”

晨星仰天打了個呵欠,用一種調侃的語氣笑道:“我是天才嘛!修真者能夠用化形擬物的手法幻化出炫疾天火,你不一樣是頭一次見嗎?嘻嘻,這只是說明你孤陋寡聞罷了。”

“臭小子你……”藍衫剛要發火,晨星又笑道:“不過你救了我的命,我還是要謝謝你的。”晨星明白什麼叫見好就收,真惹火了藍衫可不是鬧着玩的事情。他說着取出馭龍珠,凌空施展出龍龕禁手。

由於晨星此刻的境界達到合體後期,所以原本施展起來極爲喫力的龍龕禁手已變得非常輕鬆。只見隨着他在虛空中極快的刻劃完一組印訣,馭龍珠立刻射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那隻被禁錮在其中的藍蜃被光芒環繞着飛了出來。

藍衫面上露出驚喜之色,揚手拋出一道藍光將藍蜃罩住。剎那間,淡金色的光芒和藍蜃一起消失不見。

“喂!你兒子已經還給你了!你總該滿意了吧!”晨星嘻笑道。

“哼!臭小子!還算你知道好歹!”藍衫口中冷冷說道:“老子沒滿意,還有話要問你!什麼是梵我如一的心法!”

“梵我如一?”晨星這次是真的被弄懵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了淺芊用心光對自己說道:“晨公子,梵我如一是我用來騙對方的,只說那是一種很厲害的手法,你只管矇混過去就是了!”

“哦……梵我如一是一種高明的手法!嘿嘿!這種道理就算告訴你你也不會懂的!”晨星心中一動,有樣學樣的學着藍衫的口氣嘻嘻笑道。

藍衫被對方氣得吹鬍子瞪眼,偏偏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他明明可以很容易的懲治對方,可又怕被人說成是打賭賭輸了耍賴,於是只得哼哼道:“臭小子!不要以爲能夠幻化出炫疾天火,並且破解了老子的妖火結界就很了不起!今天咱們就此別過!改天老子再來找你比試!不過你放心好了,老子早晚會收拾掉你!哈哈哈哈!只要你還在這一界,老子就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他說着身形倏的一閃,已化爲一道藍光平地而起,眨眼便消失在虛空中。

晨星見藍光消失,嘻嘻笑道:“總算把那個討厭的傢伙打發走了!這次還要多謝淺宮主鼎力相助,否則小弟恐怕就要葬身在這天水湖了。”

他口中雖在說着生死大事,臉上卻依然是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

淺芊搖首笑道:“其實應該是我謝謝晨公子纔對。若非晨公子破解了藍衫的妖火結界,事情還不知要鬧到怎樣不可收拾的地步。哦!差點忘記!方纔只顧着對付敵人,還沒有請教晨公子的師承門派呢。”

她看到晨星擁有以太極渾然之勢修煉而成的元嬰,又加上此刻已看不透晨星的修爲,不禁也對這名少年的來歷生出了幾分好奇。

晨星從淺菁的回憶中得知,對方雖然在祖洲星呆了數百年,但依然算是天淵星附近的修真者,於是笑道:“小弟來自藍星,勉強算是幻星派的傳人。”

他此刻已不想再隱瞞自己的身份,所以將幻星派的名號打了出來。

誰知淺芊竟彷彿從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似的,含笑道:“藍星距離祖洲星極遠,而且中間又沒有傳送陣相連,晨公子一定花費了不少工夫纔來到這裏吧。”

晨星心中暗暗歎息,看來幻星派真的是已經被人們遺忘了。

他淡淡一笑,說道:“其實小弟和淺宮主一樣,都是被一種奇怪的傳送陣法帶到祖洲星來的。”

“什麼?”淺芊聞言一驚,旋即說道:“一定是小菁告訴晨公子的。當時我也是忙不擇路,纔會前往那顆星球,一不留神墜入那個孔穴。算起來已經離開九宮星五百餘年了。哎!也不知道當初的選擇究竟是不是正確。如果當初不是我逼迫小菁公開天音二十四章,那麼,這一切也就都不會發生了……”

晨星笑道:“淺宮主當年不肯私藏天音二十四章的行爲,小弟很是佩服。至於九宮星,聽菁兒說,那裏離天淵星並不是很遠?”

“是的。”淺芊點首道:“幻化期以上的高手甚至可以從天淵星瞬移到九宮星。”

“那就無妨了!”晨星笑道:“小弟再過幾個月會與千嶂幻閣的閣主一同前往天淵星,假如淺宮主想回家鄉看看的話,也可以與小弟同行啊。”

“真的嗎?”淺芊又驚又喜,說道:“原來晨公子與千嶂幻閣的閣主是朋友,那就多謝晨公子了。離開家鄉那麼久,我還真有些想唸了呢。”

她說到這裏,雙眉一凝,手腕揚起,解除了靜室外的禁錮,輕輕叱道:“微兒和琪兒進來,你們倆在門外鬼鬼祟祟的打算做什麼?”

隨着她的話音,方微與那名在天音宮外的廣場上對晨星很感興趣的少女一同走進靜室。那少女吐了吐舌頭,笑道:“師尊,人家只是關心晨大哥的傷勢,所以才拉着十七師兄來偷看的嘛。”

淺芊不悅道:“琪兒不可沒有規矩!晨公子是合體期的高手,你應該叫他前輩纔是。”

“合體期的高手!”少女的臉上頓時露出崇拜和羨慕的神色,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晨星。

晨星嘻嘻笑道:“這位小妹妹真漂亮啊,我叫晨星,不知小妹妹怎麼稱呼呢?”

“我……我叫莎琪……”少女面上驀的飛紅,轉身飛奔了出去。

晨星現在已經是合體後期的宗師級高手,不動聲色之間就自有一種非常強的個人魅力,又豈是莎琪這個小丫頭的修爲能夠抗拒得了的。

淺芊暗暗歎息,笑道:“小女孩不習慣見生人,還請晨公子不要見怪。”

晨星淡淡笑道:“莎琪姑娘天真可愛,小弟怎麼會見怪呢?”

淺芊也不回答,徑自對還沒有離開的方微道:“微兒,你去告訴你三師兄,讓他準備好天音二十四曲,我要在幻幻廳中宴請晨公子一行五人。”

“師尊!”方微靜靜的看着淺芊,遲疑着問道:“弟子方纔在靜室外面聽莎琪小師妹說,師尊把藍蜃還給那個叫藍衫的傢伙了?”

淺芊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怎麼了?”

方微神色微變,猶豫了片刻才道:“可是師尊渡劫在即,大家都很爲師尊擔心呢。”

淺芊微笑道:“微兒你不必爲我擔心。渡劫又不是非要藍蜃不可。我自有辦法對抗天劫,你下去吧。”

方微還想再說什麼,忽然看到淺芊雙目中透出的柔和而又威嚴的神色,便沒有再開口,轉身走出了靜室。晨星看着他離去,不禁好奇的問道:“方纔這位大哥說什麼藍蜃能夠有助於渡劫,不知是怎麼一回事呢?”

淺芊微微笑道:“那是我修煉過的一件準備對付天劫的法寶,能夠通過藍蜃幻化出的極端屬性的物質擊退黑煞天劫的攻擊。所以,我纔將那隻藍蜃禁錮在水曹村。不過無所謂了,一切都只不過是機緣而已,如果不將那隻藍蜃交給藍衫,恐怕隨之而來的會是更大的禍患呢。”

晨星點了點頭,旋即又笑道:“雖然失去了藍蜃,但淺宮主也不必擔心黑煞天劫。小弟這裏還有一粒冰蕊聖核,能夠幫助淺宮主安然渡劫。”

淺芊聞言容顏大動,冰蕊聖核是何等珍稀的靈藥,沒想到晨星竟然說送人就送人。

晨星見對方沒有說話,又道:“靈藥就算再珍貴,也是給人用的。既然淺宮主用得着,大家又是朋友,小弟當然不會吝嗇了。所以淺宮主不必客氣。”

其實,淺芊又何嘗不想得到冰蕊聖核。這是所有渡劫期修真高手們夢寐以求的寶物。

只要有了這種靈藥,原本兇險無比的渡劫立刻就會變成十拿九穩的事情。

她看到晨星如此大方,也不好再推辭了,當下謝過對方,欣然接過來收好。

這時,方微又走了進來,說道:“師尊,三師兄說天音二十四曲隨時都可以演奏,不知師尊打算什麼前往幻幻廳?”

淺芊看了看晨星,晨星嘻嘻笑道:“小弟無所謂的。一切由淺宮主安排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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