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雄坐牢。
陳江河和阮氏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喂,老哥,幫我殺個人。”阮三已經聯繫道上的人,要殺陳江河。
“殺誰?”
“陳江河。”
“誰?陳江河?不行!陳江河可不是一般人,我手下的小弟,個個佩服他佩服的要死!
我要是放話殺陳江河,鬧不好,是我先被殺。行了,就這樣....”
嘟嘟嘟………
道上老大一聽要殺陳江河,立馬掛了電話。
有些人有自知之明,知道不能動陳江河。
“TMD!”阮三怒吼一聲,扔了手機。
他聯繫了好幾個道上大佬,一聽要殺陳江河,對方立馬掛了電話。
其中有一個脾氣火爆的還威脅老三,“陳先生是港島的英雄,你敢殺他,我弄死你!”
道上的人講義氣。
他們知道陳江河帶頭反攻金融投機者。
陳江河在港島是英雄,在民間風評特別好。
道上的人雖然爲非作歹,但對陳江河很佩服,不會對陳江河下手。
“陳江河已經成氣候了。”
“殺陳江河,要找外面的人。”阮老三沒有放棄。
陳江河把阮文雄送進監獄,阮老三就下了決心,一定弄死陳江河。
鵬城。
別墅。
陳江河和駱玉珠玩耍一番。
“...阮文雄找人綁架我,我把阮文雄送進了監獄...”陳江河說了阮文雄的事。
“這麼說,跟阮氏徹底翻臉了?”駱玉珠有些不安。
“對。”陳江河能猜到阮三要做什麼。
“那你先回議烏。”駱玉珠的意思,陳江河暫時避避風頭。
“躲是躲不掉的,我去港島,把問題解決掉。”陳江河沒打算躲。
“可是...”駱玉珠勸了幾句,她有些擔心。
“沒事,不用多想。”陳江河不能躲。他要是躲了,駱玉珠他們可能就有危險了。
魔都。
見完駱玉珠之後,陳江河又見楊雪。
“阮文雄...”把阮文雄的事又說了一遍。
“我見過阮文雄,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越是表現‘紳士”的人,越是不堪。”
楊雪給陳江河生了兩個孩子。一個女兒,一個兒子。
兩個孩子都在醜國出生,都是醜國國籍。
陳江河陪了陪楊雪,見了見孩子,又返回港島。
港島。
陳江河回來了。
剛回來,趙雅就找上門。
顧不上說什麼,兩人先去臥室敘舊。
之後。
趙雅靠在陳江河胸口。
“我爸說,阮老三在找人殺你。”
“意料之中的事。”
“不過,道上的人一聽說要殺你,都拒絕了。”
“哦?”陳江河有些疑惑。
“港股保衛戰中你反攻投機者,在民間風評很好,大家都把你當英雄。道上的人,都佩服你,都不敢對你下手。
“嗯。”陳江河點頭笑了,多少有些欣慰。
“不過,我爸說了,老三在聯繫外面的人,你要小心。”趙雅說到這裏有些擔心。
“外面的人?”陳江河嘴角露出冷笑,“知道了。
次日。
酒店。
包間。
趙老二請陳江河喫飯。
趙雅沒來。她擔心來了,表現的有些不正常,被趙老二發現。
“陳總,我敬你……”趙老二敬了幾杯酒。
雖然趙雅穿旗袍陪了陳江河,陳江河才借錢,但不管怎樣,錢還是借給趙家了。
趙老二並不知道,或者不想知道內情,所以,趙老二得感謝陳江河。
“客氣。”兩人寒暄幾句。
“阮文雄不是個東西,敢找人綁架你...”趙老二裝模作樣的聲討。
“嗯,不是個東西。”陳江河隨意應付。
“阮老三更不是東西,他找人殺人...”
“阮老三這是破壞規矩了吧?”陳江河裝作生氣。
“沒錯,阮老三是壞了規矩。
不少人聽說後,已經停止跟阮氏合作。
破壞規矩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罵完阮老三。
“陳總,有個好項目你要不要投資?”趙老二問陳江河要錢投資,“這個項目非常好,回報率很高...”
“項目書我拿上看看,回頭再說。”沒等趙老二廢話,陳江河打斷。他打算問問趙雅。
別墅。
趙雅又偷偷找陳江河。
兩人歡愉一番。
“我爸找你說那個項目了?”趙雅問。
“說了。”
“那個項目不好,你別投資了。”趙雅竟然說這樣的話。
看來,趙雅的心已經在陳江河這裏了。
趙雅跟陳江河親密接觸多了,變心了。
“行,聽你的。”
“我看好一個項目,你要不要投資?”
“多少錢?”
“不多,也就一千萬。”
“行,明天你來公司找我。”陳江河對自己人很痛快。
“陳江河回港島了?”阮老三收到消息。
“呵呵……”阮老三冷笑幾聲,“回來的正好,該送你上路了。”
阮老三已經找好殺手。
這殺手是從北邊游過來的。
警局。
陳江河來了。
對於阮老三,陳江河有好幾種辦法,都能解決。
最簡單的就是,陳江河親自殺到阮家,滅門。
陳江河思索再三,覺得沒必要爲了幾個垃圾,讓自己的名聲壞了。
所以,陳江河有事找警察。
“...阮文雄找人綁架我,我報警抓了阮文雄,阮文雄坐牢了....
現在聽說老三找人殺我...
我只好求助警察。”陳江河把事情簡單說了說。
“陳總,您放心,我們一定保證您的安全。”警察說着漂亮話,能不能保護了陳江河,這可不一定。
當然,陳江河也不是靠他們保護。
陳江河另外僱了保鏢。
陳江河找警察保護的事傳開了。
“陳江河還是太嫩,找警察保護,沒用!”
“陳江河有點太守規矩,這個時候,他應該找殺手,幹掉阮老三!”
“陳江河怕是要出事。”
圈裏的人,最近把注意力放在了陳江河身上。
他們打算等陳江河被殺後,分一杯羹。
“找警察?”阮老三聽說後,冷笑連連,“找警察有用的話,還有那麼多罪犯逍遙法外?”
“讓那個阿傑動手,儘快幹掉陳江河。”阮老三吩咐下去。阿傑是阮老三找的殺手。
...
別墅。
趙雅穿着白色旗袍找來了。
兩人剛摟在一起。
陳江河的手機響了。
"IR.
是趙總啊?有事?
找警察沒用?我知道,我另外還僱了保鏢。”
趙老二聽說陳江河找警察後,打來電話,提醒陳江河找警察沒用。
掛了電話,陳江河和趙雅繼續,沒有受到影響。
一個時辰後。
趙雅軟癱在牀上,“你找了幾個保鏢?聽說老三找了北邊的殺手。”
“北邊的殺手?”陳江河搖搖頭,沒在意。
他僱的保鏢也來自北邊。
休息一陣。
趙雅離開。
沒多久。
陳江河感到有點不對勁。
有人在附近盯梢。
“殺手來了?”陳江河微微一笑,拿出望遠鏡,看向有感覺的方向。
一個精神小夥正在遠處有望遠鏡觀察別墅。
“喂,我是陳江河....我發現有人拿着望遠鏡,在我別墅附近觀察...”陳江河不講武德的報警了。
很快,一羣警察圍過去。
噼裏啪啦...槍聲驟然響起。
那個殺手也沒想到,只是踩個點,會被發現。
十幾分鍾後。
幾個警察來了。
“陳總,那個人是殺手,他受傷跑了。”警察說明情況。
“殺手受傷跑了?”陳江河皺眉。
剛纔來了很多警察,約莫二十來個。他們圍攻一個殺手,這殺手還跑了。
“陳總,您放心,我們一定保證您的安全。”警察又說漂亮話。
“好,謝謝。”陳江河應付幾句,打發他們離開。
沒一會兒。
電話連續響起。
陳江河這裏出現殺手的事,不少人聽說了,打電話過來“關心”一下。
“陳總,沒事吧?"
“陳總,殺手抓住了嗎?”
“陳總,我認識厲害的保鏢,要不要見一下。”
這些人都是打聽消息,並不是真的關心。
“喂,你沒事吧?”趙雅也打來電話,“我馬上過來。”
趙雅對陳江河很關心。
她算是被陳江河徵服了。整個心都被陳江河佔據。
來了之後,噓寒問暖,沒多久,又和陳江河去了臥室。
趙雅要用愛,安撫陳江河。
“什麼?
被發現了?
還沒對陳江河出手,就受傷了?
廢物!”阮老三大罵幾聲,“另外找殺手,一定要殺了陳江河!”
受了傷的殺手阿傑,躲了起來。
他受傷不重,胳膊上有點擦傷。
不過,因爲驚動了警察,阿傑打算緩幾天之後再動手。
他不知道陳江河是誰。
阿傑急需用錢。
阮老三喊高價找殺手。
阿傑聽說後,就接了任務。
茶餐廳。
阿傑沒閒着,在茶餐廳當服務員。
茶餐廳有電視。
電視上正播放陳江河遇襲”的消息:“江河投資的陳先生遭遇殺手襲擊....
之前,陳先生因爲綁架案,讓阮文雄坐牢....
有人稱這是打擊報復...
我們將持續關注這件事...”
喫飯的老百姓,看到新聞,議論起來。
“陳先生被襲擊了?”
“這是誰幹的?”
“陳先生是咱們港島的英雄,還敢有人對他下手!”
“喪盡良心啊!”
“這個殺手該死!”
大家憤憤不平,都是誇陳江河好的。
都是罵殺手十惡不赦的。
阿傑聽到後有些意外。
他以爲陳江河只是個爲富不仁的資本家。
沒想到,陳江河在老百姓眼裏,是個好人。
忙碌一陣。
店裏沒人,阿傑他們開始喫飯。
茶餐廳老闆也罵罵咧咧,“是哪個狗日的殺陳先生?
港股保衛戰時,陳先生帶頭反攻,重創那些投機者。
陳先生是咱們港島的英雄。
他救了港股,救了很多人。
陳先生這樣的人,竟然被殺手襲擊,真是沒天理了...”
“是啊,陳先生這樣的好人,不應該被襲擊。”
“那個殺手不是個東西!”
“你們知道是誰找殺手殺陳先生嗎?”有人低聲問。
“是誰?”
“是阮氏。’
“阮氏?不可能吧?”
“你們不知道,前些天阮文雄找綁匪綁架陳先生...
陳先生報警,把阮文雄送進監獄...
陳先生現在被暗殺,是被阮氏報復了。’
“真的?阮氏太壞了!”
“陳先生這樣的英雄,竟然遭小人暗算!”
阿傑沒插話。他細細聽了。
之後幾天,阿傑又悄悄打聽。
算是弄明白怎麼回事。
阿傑心裏想法變了:“陳先生是好人,我不應該殺他。
要殺...也應該殺阮文雄。
阮文雄坐牢了。
我可以殺...”
阿傑想了想,眼睛一定,暗下決心,打算殺僱主。
幾天後。
阿傑養好傷。
他聯繫僱主,“喂,上次只是意外...陳江河的保鏢很多,我要加錢!”
阿傑要求加錢,是爲了有機會見僱主。
“不行……”阮三的手下磨嘰幾句,經過老三同意,“再給你五萬...”
“好,我先去拿錢。”阿傑準備好槍支去了。
阮老三那邊。
他還沒找到其他殺手,所以答應給阿傑加錢。
派一個叫小林的手下去見阿傑。
只是小林剛見了阿傑,就被阿傑用槍頂住了腦門。
“你這是什麼意思?”小林慌了。
“你是阮老三的手下?”阿傑問。
“是。”
“阮老三爲什麼要殺陳江河?”
“我不知道。”
“不說?不說我現在打死你!”阿傑逼問。
“我說,我說,陳江河害的阮文雄坐牢,阮老三報復...”
“陳江河是好人嗎?”阿傑竟然這樣問。
“陳江河...”小林猶豫一下,看着阿傑的眼神,沒敢撒謊,“陳江河是好人,他是港島的英雄,他帶頭反攻...”
小林如實說了。
他心裏對陳江河有些佩服。
“哈哈。”阿傑笑了,“阮老三在哪兒?
有幾個保鏢?
阮家還有誰?”
阿傑問的問題一聽就知道不對。
小林不敢說。
但在阿傑逼問下,還是說了。
阿傑打暈小林,堵嘴綁起來,然後趕去阮家。
阮老三有些心神不寧。
小林出去後,阮老三就有些心煩。
不過,阮老三沒多想。
他不會猜到阿傑想殺僱主。
沒多久。
阮老三開始喫飯。
他喫飯很講究。
食不厭精。
喫過飯,阮老三去書房看項目書。
這本應該阮文雄看,然後彙報給他。
現在,阮文雄坐牢,只能阮老三親自看。
不知過了多久。
外面突然傳出“咚咚”兩聲。似乎有人倒地。
阮老三聽見,剛要問怎麼回事。
阿傑持槍推門進來了。
“你是誰?”阮老三有些驚訝,但並沒有太害怕。他經歷的事多了,被人用槍指着,也不是第一次。
“錢在哪兒?”阿傑問。
“錢?”阮老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兄弟,錢好說,只要你不亂來,我給你一百萬!”
“拿錢。”阿傑沒有廢話。
“好,保險櫃在...咱們去拿。”
阮老三打開保險櫃,“這裏的現金有一百萬,都
阮老三一邊說,一邊往外拿錢。
保險櫃裏有槍,阮老三猶豫過,要不要反抗。
他放棄了。
因爲他年紀大了,手腳不利落。
“兄弟...”阮老三還想說什麼。
“碰”的一聲,阮老三被打暈了。
咔嚓一聲,阮老三的脖子被擰斷了。
阮老三死不瞑目,他沒想到就這麼死球了。
阿傑面不改色,他把錢都裝起來,然後走了。
這裏只住着阮老三和幾個手下,保鏢。
手下和保鏢被阿傑打暈。
阿傑沒亂殺人,只殺了首惡阮老三。
沒多久。
阮老三被殺的消息傳開。
警察封鎖調查。
圈內人急忙聯繫,互換消息。
“是不是陳江河找的殺手?”他們這樣猜也合理。
只是,沒多久,警察的調查結果出來。
小林提供了關鍵的口供。
不是陳江河找的殺手,是阮老三僱的殺手反水了。
消息再次傳開。
“陳江河運氣真好!”
“不是他運氣好,是他名聲好,殺手都被感化了!”
“陳江河不錯,做事講規矩,從不亂來。”
“是啊,陳江河可以多來往。
“阮老三算是栽了!”
“他活該!”
消息傳到陳江河這裏。
陳江河愣了一下,“喂,那邊動手吧。”
說完掛斷電話。
沒多久。
南美的阮氏被強盜襲擊,被殺光了。
陳江河明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