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兒見到的?”秦羽墨急忙問。
“我在港島...”周強應付幾句。
李察德的事,周強沒有繼續說,只是他的表情有點不對。
“他在港島也有生意的...”秦羽墨腦補李察德在港島忙。她沒注意到周強的表情。
“強哥表情不對!”胡一菲和林宛瑜都注意到了,“難道那個李察德有問題?”不過,她們都沒說出來。
“做珠寶生意?那豈不是能買到便宜的珠寶?”呂子喬眼睛亮了。他突然有了推銷珠寶的想法。他想從李察德手裏拿貨,然後推銷出去,當中間商賺差價。
“就你還買珠寶,你買得起嗎?”陳美嘉及時鄙視。她總是很‘關心’呂子喬。
“哼。”呂子喬冷哼一聲,“羽墨,等李察德來了,一定要介紹我們認識。”
“行啊。”秦羽墨爽快答應。
“悠悠,你最近接到戲沒有?”關谷問唐悠悠。
“沒有,不過,話劇那邊有個女主演生病了,可能輪到我了。”
“那太好了,等你表演時,我一定去看。”
幾人隨意閒聊。
過了一陣,時間不早,各自回去。
胡一菲躺在周強懷裏,“剛纔說起李察德的時候,你表情不對,是不是那個李察德有問題?”
“李察德已經結婚了,他在港島有老婆。”周強直接說了,這事跟胡一菲沒必要隱瞞。
“什麼?”胡一菲急忙坐起來,“李察德不是跟羽墨訂婚了?怎麼還有老婆?”
“秦羽墨被李察德騙了。”周強淡淡說,表情很平淡。
漂亮女人被‘鑽石王老五”騙的事,太多了。不是有部劇裏,一個漂亮女人跟一個“鑽石王老五”合夥買房,然後這個漂亮女人的三萬被騙走了。
這種事不少見。
“你確定嗎?”胡一菲問。
“當然確定,我給你這枚買鑽戒時,剛好碰見李察德和他老婆在珠寶店,他還給我講了一下鑽石,還給了優惠。
他們走後,珠寶店的店員悄悄說,李察德在外面有情人,而且不止一個。”
“不止一個?難道除了羽墨還有別人?”
“肯定有。”
“李察德,這個混蛋!”胡一菲咬牙切齒,“不行,我要告訴羽墨!”
“別急。”周強一把拉住胡一菲,“這事咱們說了,羽墨未必相信。”
“那怎麼辦?”
“李察德雖然經常在外地做生意,但他大多數時間都在港島,可以帶秦羽墨去趟港島,讓她親眼看一下李察德的真面目。
“去港島?”胡一菲微微皺眉,“要是李察德剛好不在怎麼辦?”
“我問問港島的珠寶店,他們應該知道李察德在不在。”
“好。”胡一菲點頭,“只是,怎麼叫羽墨去港島呢?”
“這個簡單,就說咱們去港島遊玩,看大家誰去。你再暗示一下,去了有可能會碰見李察德。”
“明白了,雖然羽墨在躲李察德,但要是在港島能偶遇李察德,羽墨肯定願意去。她可能還想給李察德驚喜呢!”胡一菲說到最後,又咬牙切齒,“李察德這個王八蛋,我非拔了他的!”
周強笑笑不說什麼,心想:戀愛中的男女,不管是誰,都會犯賤。
“等當場抓住李察德出軌,我一定狠狠打李察德和小三一頓。”胡一菲惡狠狠說。
“那個。”周強不得不提醒,“秦羽墨纔是小三,雖然她被騙了,但在李察德的老婆眼裏,秦羽墨就是破壞他們家庭的小三。”
胡一菲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似乎無法反駁。她的好朋友秦羽墨竟然莫名其妙的成了小三!
“真不知道羽墨知道了,會怎麼樣?”胡一菲又有些擔心。
“長痛不如短痛,還是讓秦羽墨早點知道吧。”
“好。”
聊到這裏,周強打開收音機,跟胡一菲一起聽曾小賢的廣播。
“最近曾小賢開竅了,他的廣播越來越有意思了。”胡一菲少有的誇一下曾小賢。
“對。”周強笑笑,心想:曾小賢找了幾個說相聲的當聽衆打熱線電話,每次都講故事,當然越來越有意思了。
“聽衆朋友們,大家好,歡迎大家收聽《你的月亮我的心》,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賢。
“下面,請接入第一位聽衆朋友的電話...”
“主持人,我在路上走路,忽然看到一個奇怪的事..."
“是母豬排隊跳進水溝嗎?”曾小賢問。
“不是,是...”
說相聲的聽衆,在電話裏講編好的故事。
聽衆是逗哏,曾小賢的捧哏。
兩人開始說相聲。
只是說了沒幾句,曾小賢突然...打嗝了。
不是一個嗝,而是連續不停的那種打嗝。
“曾小賢太噁心了!好好的節目,被他打嗝毀了!”胡一菲抱怨。她正聽‘相聲聽的津津有味,被曾小賢這個‘捧哏’打嗝打斷了。
周強笑笑,不知道該說什麼。
打嗝是不受控制的,曾小賢打嗝是應該被理解的,畢竟曾小賢不是故意的。
但曾小賢是電臺主持人,他不應該出現打嗝的情況。
“曾老師怎麼回事?好好的故事聽不下去了!”呂子喬也在聽廣播。
“曾老師怎麼了?”關谷、陳美嘉等人也在聽。
“喂,朱迪,曾小賢怎麼回事?他怎麼不停的打嗝,趕緊讓他喝水!”麗薩打電話給曾小賢的電話編輯。
麗薩也在聽曾小賢的節目。往常,麗薩不可能聽。
但最近曾小賢的節目‘煥然一新’,收聽率暴增,好評如潮,麗薩這個製片人,不得不關注一下,聽一聽。
聽了之後,就迷上了,幾乎每天晚上都聽。
所以,曾小賢打嗝的情況,被第一時間發現。
“怎麼才能不打嗝呢?”曾小賢很急,使勁喝水,但沒用。
要是以前,沒人聽他的節目還好,打嗝的事不算什麼,反正沒人知道。
現在,曾小賢要是繼續打嗝,那就麻煩大了,都可以算是播出事故。
曾小賢使勁憋氣,想止住打嗝,但沒用。
憋氣時間越長,反而打嗝的聲響越大。
“咱們先播出一段優美的音樂。”好不容易熬到第一個聽衆講完故事,曾小賢急忙放音樂,他自己想辦法,解決打嗝的問題。
“曾老師,剛纔麗薩打電話,讓你別打嗝,還有很多聽衆也打電話,不想聽你打嗝……”
“我知道,但我...忍不住啊!”曾小賢急壞了,急得滿頭大汗。
這時,曾小賢手機響了。
周強打來的。
“強哥,你聽見我打嗝了吧?有沒有辦法不讓我打嗝?”曾小賢急忙問。
“有兩個辦法,第一讓你停止打嗝。
第二,讓你唱首歌,唱《打嗝歌》。”周強直接說。
“什麼?”曾小賢一愣,認真想周強說的話,“強哥,這個《打嗝歌》是怎麼回事?”
“也是逗笑的一個辦法。
反正你打嗝不可避免,爲什麼不把打嗝利用上,給大家逗逗樂子?”
“逗樂子?能行嗎?”曾小賢心動了。
之前聽了周強的話,曾小賢嘗試安排‘相聲’聽衆,他的節目一下子‘止跌反彈’。
現在,曾小賢還是相信周強的話,可以變壞爲好。
“試試就知道了,《打嗝歌》很簡單,是這樣...”
“我知道了。不過,我唱完,還打嗝該怎麼辦?”曾小賢有些擔心。
“你唱完就不會打嗝了。”周強淡笑說。
“好,那我試試。”曾小賢選擇相信周強。
回到話筒跟前。
“聽衆朋友們,大家好,我來爲大家唱首歌。
這首歌的名字叫《打嗝歌》...”
“什麼?《打嗝歌》?這是什麼鬼?!”無數聽衆懵逼了。
“曾小賢要幹什麼?他不想幹了?!”麗薩生氣了。
“《打嗝歌》?沒聽過啊?”林宛瑜他們也惜了。
“曾小賢這是要昇天啊!”呂子喬驚歎。
“這個《打嗝歌》能行嗎?”胡一菲問周強。剛纔周強打給曾小賢,胡一菲都聽見了。
“應該沒問題。”周強笑笑。
“我是一個受氣包,嗝,今天受氣,嗝,明天也受氣,嗝嗝嗝...
我是一隻小鴨子,嗝,今天跑步,嗝,明天遊泳,嗝嗝嗝...
我是一隻小公雞,嗝,今天打鳴,嗝,明天也打鳴,嗝嗝嗝…”
《打嗝歌》是個打油歌’,完全是爲了逗樂子。
如果唱的時候,不打嗝,會很難聽。
但一邊唱,一邊打嗝,聽起來,搞笑程度就拉滿了。
“曾小賢可以啊!”麗薩震驚了。好壞她分的出來。
曾小賢打嗝本來都可以認爲是播出事故了。
但曾小賢來了首《打嗝歌》,一下子把打嗝‘變廢爲寶”,成了更好的播出效果。
“曾小賢最近變化很大,估計上面的人已經留意到曾小賢了。
曾小賢會不會....”麗薩在想曾小賢會不會去主持電視節目,想了想,麗薩搖頭,“曾小賢沒機會的。
曾小賢要是有機會,也不會蹉跎到現在了。”
“曾老師可以啊!這首《打嗝歌》我要學會,以後一定能用得上!”呂子喬急忙背歌詞。
歌詞簡單好背,但呂子喬打不出嗝。
“曾老師太厲害了,竟然想到這麼好的《打嗝歌》!”林宛瑜她們爲曾小賢點贊。
“主持人辛苦了...”聽衆聽到,也明白是曾小賢忍不住打嗝,但曾小賢很好解決了這個問題,明白曾小賢煞費苦心了。
“這個曾小賢臨場應變能力不錯,可以考慮讓他...”有人在想這個問題,但只是想想,沒有後續。
“沒想到這個《打嗝歌》還有這樣的效果!”胡一菲也驚呆了。
周強笑笑,抱起胡一菲去了臥室。
次日。
上午。
“曾老師,你昨晚主持節目,打嗝...《打嗝歌》很好笑...”大家都在誇曾小賢。
“是強哥,他教的《打嗝歌》...”曾小賢沒有貪功,說了是周強幫忙。
“原來是強哥呀!”林宛瑜眼睛亮了。
“強哥好厲害,是他原創的《打嗝歌》嗎?”唐悠悠問。
“應該是。”曾小賢又去上班了。昨晚出了狀況,今天領導肯定要問。
3601,胡一菲、唐悠悠、陳美嘉、關谷一起閒聊。
“原來,昨晚曾老師唱的《打嗝歌》是強哥寫的呀……”
“強哥好厲害!他又展現了一個技能。”關谷誇讚。
“強哥什麼都會!”陳美嘉也誇。
“不知道強哥能不能寫...正常的歌?”唐悠悠問。
“肯定可以!”陳美嘉直接說。
“要是能寫,我想讓強哥幫我寫首歌。”唐悠悠的演員路走的不順,想通過唱歌試試看能不能出名。
“回頭問問吧。”胡一菲點頭。
“糟了!糟了!糟了!”秦羽墨從房間跑出來,“我的鑽戒不見了!”
“不見了?”胡一菲詫異。
“我翻遍了所有的包包和抽屜,沒找到。
這不會是報應吧?
我跟李察德玩兒失蹤,鑽戒就跟我玩失蹤?”
“不會吧?”胡一菲幾人急忙站起來,“別擔心,我們幫你一起找。”
唐悠悠在櫃子裏找,關谷跑去冰箱找。
“關谷,那個地方應該沒有吧?”唐悠悠提醒。
關谷一愣,覺得似乎有道理,就沒繼續找。
大家找了一番,沒找到。
“你會不會搬家時,忘了拿?”胡一菲問。
“有可能。”秦羽墨想了想,“可能在上面的牀頭櫃裏。”
電臺。
“曾小賢昨晚...那個《打嗝歌》非常好!”麗薩誇了曾小賢。
“謝謝領導...”曾小賢開心壞了。他最近被麗薩表揚好幾次了。
“再接再勵...”麗薩鼓勵幾句,口頭表揚一下,就走了...不,走了幾步,麗薩又問曾小賢...“小布最近忙什麼呢?”
相比較曾小賢,麗薩更在意呂小布。
...
唐悠悠有些發愁。
爲什麼?
她之前發愁沒戲拍,沒話劇演。
現在,她接到話劇了,但不是一場,而是三場。
她是三場話劇女主演的替補。
這三個女主演都感染流感,同時請假,都讓替補唐悠悠上場。
唐悠悠快愁死了。因爲三場話劇時間有重疊,她分身乏術。
“關谷,你是倭人,會不會忍術?教我分身術吧?”唐悠悠迫於無奈求助關谷。
“悠悠,你還是推掉多餘的話劇吧。”關谷當然不會分身術。
“多餘?是朱麗葉,還是祝英臺?我都不想推掉啊!”
“不是三場嗎?還有一場是什麼?”胡一菲問。
“第三場?”唐悠悠想了想,“我忘了。”
“那它們的時間呢?”關谷問。
“時間有重疊的。”
“都重疊嗎?”關谷繼續問。
“不是,我想想...好像只有一場重疊。”
“那能不能讓這場話劇的女主演當你的替補?”關谷再問。
“什麼?我就是替補,讓原女主當我的替補?這怎麼可能?”唐悠悠惜了。
很快。
唐悠悠去了醫院,找到女主演。
唐悠悠講了一個故事。
一個恐怖的故事。
一個女主演被替補頂替後,一無所有的故事。
“我不請假了,我要繼續演!”女主演被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