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僕人永遠的沐浴着神的光輝,世間的污穢---”東方剛剛的露出了魚肚白,街道上已經出現了一隊邪教徒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在印有神的烙印“卐”的大幡的指引下,穿過一條條的街道,將神的旨意廣泛的傳播.無論是街道上稀少的行人,還是剛剛醒來的人,無不是停下腳步,暫緩手中的工作,高聲的讚揚着他們偉大的神。
“讚美神,神的光輝無處不在!”躺在牀上正眼看着天花板的石林聽着門外傳來服務員的喊聲,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服務員的聲音很甜,但石林卻是聽出這位服務員心中對神的虔誠可沒有昨晚那些被霍靈兒擡槓的就要暴起的路人那般的深,如果說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敷衍兩字絕對的恰當。
石林剛剛收起笑容,就聽見服務員輕輕的敲門聲:“先生,您是否需要早點?”
“要,我要一隻小羊羔!”一聲清脆而稚嫩的聲音搶在石林的前面喊道,隨即就見石林隔壁的一張牀上,圓圓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粉紅的小舌頭在嘴邊輕輕的tian了一圈。
昨晚圓圓和何顧到了夜裏的一點的時候纔回來,兩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興奮的很。何顧是因爲看到了心中的偶像,看着偶像將敵人打倒,看着他那一塊塊隆起的肌肉和俊俏的臉龐,何顧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在燃燒。而圓圓則是因爲角鬥場那一場場角鬥的血腥的場面而渾身激動,小舌頭不時的伸出來添一下薄薄的嘴脣,就差着涎水順着嘴角流下來了。
兩人一回旅館就是大嚷大叫,想要和衆人分享着自己的快樂,吵得整個旅館上下九層的住客都是一頓的冒火,只是最後連老闆在內的他們都是被何顧那一陣的娘娘腔給全部的噁心回去了。
門外的服務員先是一愣,隨後就是一聲答應的就要離開,卻見石林身子一動的來到了門邊,將門打開,眼前出現一張甚是清秀的臉龐。石林雖然開門的很突然,但是服務員也不是菜鳥,清秀的臉龐上沒有一絲的驚色,而是秉承成微笑服務的臉含微笑的說道:“先生,您需要我有什麼效勞的?”
“沒什麼,只是剛纔小孩子的戲言,你不要當真,早點只需隨意的糕點就行了。”
“是的,先生,請您稍等。”就見服務員在小小的記事本上寫着,隨後向着石林微微一笑,“您的女兒真可愛。”
石林客氣的笑笑,誤會就誤會,反正這樣的誤會也是無傷大雅。等服務員去詢問其他的客房後,石林回到房間裏,就見圓圓用毯子將自己全部的蓋了起來,只露出一張小臉上的撅得老高小嘴,十分的生氣石林安排。
“你個小淘氣,哪有一大早喫烤羊羔的,而且你喫烤羊羔嗎?”石林將圓圓身上的毯子掀開,捏着她的粉嘟嘟的小臉道。說來,這時候的圓圓還真是可愛,瓷娃娃一樣的小臉上撅着一張老高的小嘴,任誰看了都是和石林一樣,忍不住捏她的小臉幾下。
“哥哥騙人,說給圓圓人喫,都現在還沒看見了。”圓圓睜着一雙杏目,小嘴撅得更高。
石林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臉色隨即的就是變得溫和起來,安慰的說道:“快了,快了,哥哥給你抓一個厲害的食物,到時候你喫了就變得更厲害了。”
“嘻嘻,真的嗎?”圓圓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石林。
“當然是真的,哥哥會騙你嗎?”石林看向圓圓。
圓圓煞是嚴肅的點頭道:“哥哥從來不騙我。”說完,在石林的臉上啵了一口。
“您的女兒真可愛。”又是那一聲甜美的聲音,石林不用轉身也知道,是那個服務員送早點來了。
“她是我哥哥,不是我爸爸!”圓圓忽地從牀上坐起,很是嚴肅的糾正着服務員的錯誤。服務員被圓圓的這個模樣逗得笑了起來,然後對着石林說道:“真是對不起,我誤會你們了。”
石林笑了笑,沒做回答,服務員將糕點等放置在房間的小桌上後,推着小車出去了。看着小桌上的精緻的糕點,和昨天白天在小飯館的包間裏一樣,圓圓很不屑的掃了一眼:“難喫的東西,一點也沒有肉肉好喫。”
“石哥哥,你真的要抓一個人給圓圓喫,你不怕她喫上癮了,以後天天都要喫人,到那時候你怎麼辦?”
此時太陽已經高升,無私的普灑着它的光芒,旅館裏也不再是冷清,開始變得熱鬧起來,樓上樓下都是已經起牀的住客在走動。何顧捏着他的新手娟,看着圓圓看着那些走動的住客時得炙熱的眼光,連連的抖着他的手絹。
“她也只有這一次的機會,我可不認爲她被你們帶去聯邦後,那裏的實驗室會讓她有上癮的機會。”石林想起圓圓之後的命運就是一陣的唏噓,雖然他的心裏時常有着矛盾的想法,但對於圓圓將會被帶去聯邦這件事沒有任何的異議。其那有爲什麼不能反對燕秋他們將圓圓帶去聯邦了?
“那可不一定哦,說不定那些專家們爲了實驗而從死囚裏給圓圓挑食物。”何顧說着又是抖動着他的手絹。
“你能不能不要抖你的手絹?”你個大老爺們捏着手絹抖來抖去的,已經是夠噁心人的了,我們算是忍了,可你也不能得寸進尺的將我們的眼皮前抖來抖去的吧。
何顧臉上露出一圈的紅暈:“討厭,你難道沒有看到這手絹的不同之處嗎?”
石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很愚昧,沒看出這手絹有什麼不同。以前的那個手絹繡得是蘭花,這塊手絹繡的也是蘭花,沒什麼與衆不同的。
何顧不幹了,自己的手絹抖來抖去得就是要讓石林看一看這手絹的不同之處,現在石林居然什麼也沒看出來,但真是傷了何顧的心:“人家的這塊手絹的蘭花裏可是繡着吳剛的名字了。”
石林沒差點吐出來,而那些從他們身邊走過的那些人卻是急忙的捂着嘴就向着衛生間飛奔而去,太噁心人了,誰想減肥,過來和何顧聊會兒天就行了。
“石林,我們快去那個飯館吧,早點去就可以早點知道大刀隊的人是不是真的願意和我們結盟,一起的去抓馬大元。”霍靈兒從樓上下來,一落座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們要去抓馬大元?”何顧臉色忽然的一變,隨後就是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你們想抓馬大元,真是笑死我了,你知道馬師兄有多厲害嗎?就連姐姐都不敢說能敵得過他,除非師父或者文城主,又或者是殭屍和邪教裏的頂級人物,別的人休想抓到他一根汗毛!”
“馬師兄?”石林和霍靈兒一愣神,沒想到何顧和馬大元有着這樣一層的關係。那麼昨晚馬大元在燕秋的房間裏出現也就不出奇了。
“真是氣死我了。”魏渾一邊食之無味的喫着早餐,一邊的爲着昨晚的角鬥結果而生着悶氣。他的寶貝暴風熊被吳剛給撕得粉碎,這就算了,死了一頭暴風熊還可以再去抓一頭回來。可是那輸得錢卻是魏渾現在這般生着悶氣的最主要的原因。其實說來,他輸得也不多,一棟豪華別墅的錢而已。對於掌管神耀城行政大權的他來說,別說是一棟豪華別墅,就是十棟二十棟的又是如何?還不都是毛毛雨。可他魏渾就是在錢財上面心眼小得很,別說是一棟豪華別墅的錢,就是一個雞窩的錢沒了,他都要心疼不已,就更不用說一棟豪華別墅的錢了。昨晚一夜他都沒睡好啊,在牀上翻來倒去的,心就跟被刀颳得一樣。
“大人,主教大人請您去議事廳,有要事商討。”在這神耀城能在魏渾的面前被稱爲主教的也就只有馮如也了,聽是馮如也請他議事魏渾放下餐具就走。魏渾身爲神耀城掌管行政大權的主教,他有着自己的獨立的城主府,但是對神無比虔誠的他仍是選擇了居住在神殿,只有他的妻兒住在城主府內。所以,魏渾很快的就來到了議事廳。
一進入議事廳,魏渾就是看到了光着大腦袋的暗夜使者,猩紅的大舌頭的肆無忌憚的伸出來將嘴邊的血漬tian了乾淨,隨後打了一個飽嗝。
“魏主教也來了,這下人都齊了,有一件很不幸的事情我要向大家宣佈,這是我們神教和暗黑族共同的損失。”馮如也輕輕的按了一下按鈕,一張屏幕緩緩的落下。在起先的一片雪花後,一名身穿華麗的紅色長袍的老者出現在屏幕之中。雖然隻影像傳輸,但坐在議事廳裏的諸位無不是被紅衣老者的銳利的眼神看得心頭一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