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之上,關於上官毅以及家人謀害未來二王子妃以及二王子妃從早朝開始之時便開始便被人提起,隨後便是一陣激烈的爭論。
有許多百姓的親眼所見,有上官星羽的衣服以及她讓春兒留下的飯菜這一系列的證據面前,上官毅以及他的家人意圖謀害未來的二王子妃以及腹中小世子之事便昭然若揭,在這許多的鐵證面前,根本就不容許上官毅抵賴。
或許是這次事件太過惡劣了,因此,當在朝之中的官員,竟有大半的人都出言指責上官毅一家的惡行。縱然凌宇軒一系人員有心想要保住上官毅,可最終還是有心無力,無法與大多的官員相抗衡。
最後,楚王凌震天下旨,上官家抄家,對此事的罪魁禍首上官欣兒判斬立決,上官家所有奴僕充公,上官家一家二十餘口,全部流放。
上官蓉兒因爲已經出嫁,且嫁的還是衛國公府,因此,逃過一劫。
旨意一下,全民歡呼,都道大王英明。
然而,對於這個結果,凌落塵卻並不滿意。
昨日,若不是上官星羽自己精通醫術,只怕早就已經死在他們的手裏,一屍兩命。對於企圖謀害他的王妃孩子的人,就算是判他們凌遲百次都不足以消他的心頭之恨。
因此,當旨意傳回二王子府之時,他的臉便隨即陰沉了下來。他看得出來,凌震天仍然想要袒護上官毅一家。
於是,就在那天下午,凌落塵下達了幾道命令。半個月後,便有消息傳回京都,上官毅一家在流放的途中被強盜襲擊,上官家一行二十餘人全部被殺死,沒有留下一個活口,所有財物被洗劫一空。
當消息傳來,雖然也有人對此提出了質疑,但是,上官毅之前也只是朝中一名五品文臣,在朝中本就沒有多少的影響力,再加之之前本來就是獲罪被流放,因此,並沒有多少人願意爲一個罪臣去出頭。
上官蓉兒雖然有心想要給她父母報仇,奈何她雖受到了姜老夫人的寵信,要姜老夫人卻也不可能爲她出這個頭。
於是,這件事最後便不了了之,漸漸地被人遺忘。
而當上官星羽聽說這件事之後,也僅僅只是微微一怔,之後便再沒有了什麼表情。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
且說上官毅等人雖然想要謀殺上官星羽,甚至下藥想要謀害她肚子裏的孩子。但由於發現及時,又有名醫出手,加之有上天保佑,因此,竟保住了孩子。京都的人們聽說了之後,無不欣慰無比,都替上官星羽感到高興。
而經過了這件事之後,凌震天也就再沒有提過讓上官星羽再離開二王子府之事,下旨讓她好好休養,若是身體有恙,婚禮延期舉行。
可凌落塵卻堅持婚禮如期舉行!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便是楚王也不好再強行要求什麼,只能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就這樣,上官星羽在二王子府裏平靜地度過了兩天。
這天晚上,便是宮皓軒所說的要來找上官星羽問她的決定之日。
想着宮皓軒的脾氣,上官星羽這日晚上便沒有休息,特意地在房間裏與凌落塵對弈,靜靜地等候着宮皓軒的來臨。
三更時分,宮皓軒果然如期而至。
只是,看着房中的凌落塵,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可隨即,他便恢復了常色。
他慢慢地走到上官星羽身旁,看上官星羽下棋。
一局完了之後,凌落塵深深地看了宮皓軒一眼,道:“看來他找你有事,那麼,我便先出去一會兒。”說罷,他站在起身來,走了出去。
待凌落塵離開之後,宮皓軒看了看上官星羽的肚子,問道:“上官星羽,前兩天我有事出了京都,你……你沒事吧?”
他要不是那兩天正好不在京都,可當他聽說這件事之時,恨不得派人去將上官毅等人全都殺死。如今,既然上官毅被判了流放,想來以後也不會再有好日子過了。而他身在異國他鄉,行事也實在不好太過招搖,他想,這樣上官星羽也應該能出一口氣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不用再去管這件事了。
上官星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我現在不好好地坐在這兒嗎?”
宮皓軒頓時覺得有些無趣,說道:“只要你沒事就好!”說着,他頓了頓,又道:“那日你若真有事,我一定要讓他們全都給你陪葬!”
上官星羽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淡淡地笑容,說道:“可不是嗎,我肚子裏懷着的,可是你的孩子呢!”
聽了上官星羽這話,宮皓軒立即走上前去,抓住上官星羽的手,說道:“上官星羽,你還是跟我走吧,你看,你留在這楚國,連你自己的父親家人都恨不得讓你死,你留在這兒還有什麼意義呢?”他話鋒一轉,又道:“那凌落塵竟然連你都保護不好,也真是無能之極!”
上官星羽淡淡地看了一眼被宮皓軒抓住的手,終究是沒有抽回。可聽着宮皓軒罵凌落塵無能,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絲怒火。這事本就是她自己計謀,不然,上官蓉兒等人哪裏能那麼容易得手?
這事根本就跟凌落塵沒有半點關係。
可想着宮皓軒那日對自己的威脅,若是她不能證明這孩子跟宮皓軒確實是一點關係都沒有,那隻怕宮皓軒會一直糾纏,甚至會給凌落塵帶來很多不便。
於是,上官星羽看着宮皓軒,說道:“宮皓軒,你了知道,凌落塵現在對我一點都不肯放手。兩天前我家出了那樣大的事,大王說讓我們將婚期延後,凌落塵都不願意。離我與凌落塵成親的日子還有九天,這件事,我們得從長計議!”說着,頓了頓,接着又道:“宮皓軒,這些天我想得也很是明白了。凌落塵在楚國的勢力確實沒有你在齊國的勢力那麼大,或許跟着你,我會更加安全!”
聽上官星羽這麼說,宮皓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道:“你只要想明白了就好了!至於你和凌落塵的婚禮,只要我們好好合計,自然能找到解決的方法。”
上官星羽聞言,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右手從宮皓軒的手中抽出,從懷中掏出了她那在暗黑森林那個山洞裏本來之時所發現的荷包,說道:“我想着,我既然決定了要跟你離開,以後便得一心一意地對你。於是,這兩天裏,我給你繡了一個荷包,你且看看你喜不喜歡。”
說完,上官星羽將那個精美的荷包遞到宮皓軒的面前。
聽着上官星羽的話,宮皓軒心中一喜。又見上官星羽說這兩天裏竟然親手給她繡了一個荷包,心中更是覺得驚喜不已。他伸手將那個荷包接過來,欣喜萬分地開始翻看起來。
看着那荷包無論是繡工還是用料都極爲講究,他的心中更覺得開心,想着看來上官星羽也已經開始對他用心了。
上官星羽站在一旁,看着凌落塵那表情,便知道,這個荷包絕對不可能是宮皓軒的。
看來,凌落塵之前的消息並沒有失誤,那幾日裏,宮皓軒一直都還在齊國與楚國的邊境,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暗黑森林。
想到這兒,上官星羽的眸光微沉,看着宮皓軒的臉色開始變冷:“宮皓軒,這個荷包,你喜歡嗎?”
宮皓軒聞言,連連點頭,道:“這荷包乃是你親手所繡,且繡得極爲用心,我哪有不喜歡的道理?”
沒錯,這個荷包看起來精美無比,很顯然就是用心做出來的。上官星羽能對他哪些用心,他哪有不喜歡的道理?
然而,就在這時,上官星羽卻突然伸出手來,一把將那荷包給搶了過來,隨後,雙眼冷凜地盯着他,道:“宮皓軒,你真的是我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嗎?到了現在,你還想騙我?!”
宮皓軒聞言一怔,根本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看着上官星羽,他腦中閃過無數的念頭。可看着上官星羽那冷冷的目光,他就知道,此時他若承認他之前騙了上官星羽,只怕以後他就就永遠地失去上官星羽,以後再絲毫得到她的可能。
於是,他只能硬着頭皮,道:“我自然是你腹中孩子的父親,當日只是因爲有十分緊急之事,我不得不立即離開,因此纔沒有等到你本來。”說着,他頓了頓,神情變得誠懇無比:“上官星羽,我知道這件事我做得很不對,我不應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那兒,是我對不起你。不過,你放心,以後,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就算天塌下來,我也不會再離開你的!”
上官星羽聞言,冷笑連連。她揚起手中的那個精美的荷包,冷冷地說道:“宮皓軒,你知道這個荷包是什麼?”
宮皓軒聞言一怔,暗想着這不就是一個荷包嗎?難道這個荷包之中還有什麼玄機?可是,那會是什麼呢?
他看着上官星羽,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這個荷包跟上官星羽突然變化的態度有什麼關係,也想不出這個荷包跟這孩子的父親有什麼關係。
面對着上官星羽的質疑,他眸光微閃,道:“這不就是你親手繡的荷包嗎?”
上官星羽聞言,眼中眼是諷刺之色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