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蕭淑珍下班,朱天河面帶微笑,今晚可以免費飽餐一頓了。(-)
走出醫院看着蕭淑珍淡然一笑:“走我帶你去大餐一頓,外加一場jīng彩節目表演,保證你大飽眼福。”一臉壞壞的笑着。
蕭淑珍看着朱天河有些擔心的問道:“你不會是要去訂婚典禮大鬧一場吧!”
朱天河瀟灑一笑:“那是自然,朱哥哥我出場那次不是驚天動地,我不賣力點展現自己的實力,她怎麼會看上我?”
聽了朱天河的話,蕭淑珍撲哧一笑,笑得是那麼的萬種風情。“你在我面前說你是朱哥哥,屁大點的孩子,máo還沒有長齊呢!弟弟你發育成熟了嗎?”
朱天河無比鬱悶,自己早就已經在nv人huā叢中翻身打滾了,可是現在卻被說成了xiǎo屁孩máo都沒有長齊。看着蕭淑珍壞壞一笑,然後看着自己下面說道:“需要mō一下嗎?感受我一下是不是xiǎo屁孩。”樣子極爲邪惡,並且一副餓狼的樣子。
聽見朱天河這一說,蕭淑珍嚇了一大跳,成熟的臉上紅紅的,看得朱天河開懷大笑。
白了他一眼,蕭淑珍羞澀的罵着:“下流無恥,看到你都噁心。”舉起粉拳不斷的打着朱天河的肩膀,yù齒緊緊的咬着,似乎很痛恨他一般。
拉着蕭淑珍的yù手,朱天河雙眼放着光芒,突然自己眼神中柔情無限,看得她心裏猶如xiǎo鹿在撞一般。自己竟然被xiǎo自己近十歲的男孩調息得心裏撲撲跳個不停。
心裏慌張了起來,表情有些不自在的道:“你。。。要做什麼?”想要從對方手中chōu出自己的雙手,可是對方雙手就像火熱的鐵夾一般讓自己無法擺脫。
身體靠近,嘴輕輕的靠近蕭淑珍耳邊:“做我nv朋友吧!”聲音輕柔,猶如愛河傳來的勾魂奪魄之音。
蕭淑珍身體頓時顫抖不已,心中慌luàn難以接受,心跳加快跳動,血液快速流動,臉頰通紅。過了一會又平靜了下來,他怎麼可能會喜歡我,我們的年齡就相差太大了,他一定是拿我尋開心。搖了搖頭拒絕道:“你又要玩什麼huā樣,你和我有可能嗎?我不接受。”心中卻有點淡淡的失落,要是這是真的那該多好啊!我到底在想什麼?又開始luàn想了。
“幫幫忙拉!就一晚上,我以單身漢的身份出場就太沒意思了,我這麼帥的xiǎo夥沒有nv朋友,那就醜大了。”朱天河說道。
看來真的是我自己在胡思luàn想,他怎麼會對我有意思。“你不怕她誤會嗎?”
朱天河神祕一笑,放心啦!這種泡妞的祕法是我獨創的,泡妞百戰百勝。
既然他無情無義,我今晚就好好的讓他見識我也不是好欺負的。“好,今晚我就當你的nv朋友,到時候對我親密點。”
jiān計得逞朱天河燦爛一笑說道:“想我對你親密點,莫非你對我有意思?”壞壞的笑容有些邪惡。
“去你的,xiǎo屁孩。”蕭淑珍白了他一眼,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笑罵着。
朱天河借勢一跳,高聲大呼道:“謀殺情夫啦!”
身後的蕭淑珍見他如猴子火燒屁股般的醜樣笑得合不攏嘴,yù手輕輕的遮擋住自己的嘴。爲什麼我和他在一起那麼高興,竟然很想和他在一起說笑。
街道上不少人看向他們兩人,心中都是指罵朱天河這個xiǎo白臉。兩人的年齡外人一眼就能區別出來,蕭淑珍的氣質就是成熟的少fù韻味,而朱天河更是帥氣俊美得有些讓人難以接受,nv人會忍不住多看他幾眼,男人看着他更是帶着嫉妒痛恨的目光咬牙切齒。
朱天河昂首tǐngxiōng瀟灑帥氣的大步前行,直接將這些目光無視,不過huā癡的目光卻是要抱着甜蜜一笑做出回應,得到的效果那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而蕭淑珍看着這些目光卻是害羞的低着頭快步前行,跟在朱天河的身後像是一個乖巧的xiǎofù人,臉上紅紅的很是yòu人犯罪。
來到人流較多的綜合市場,朱天河走到一家二手自行車的貨攤上,看着一輛不是很破舊的自行車道:“老闆這車多少錢。”
“50元一輛。”老闆回答道。
“好,來一輛,另外給我找一塊乾淨並且厚點的泡沫,我多加5元錢。”朱天河一把抓住自行車的籠頭用力一提,整個車被提起離地幾寸高度,一腳用力猛的一踩,車輪快速的旋轉起來。快速旋轉的車輪快得帶起陣陣風力,地麪灰塵被風力吹得jīdàng翻滾散開。
蕭淑珍看着朱天河買車有些不理解的道:“你買自行車做什麼?”
“當然是去參加訂婚典禮咯!沒有車怎麼去啊!”朱天河淡淡一笑。
蕭淑珍白了他一眼,有些好奇和不理解的道:“你知道這裏離訂婚典禮的地點有多麼遠麼?開車都要很長一段時間,更何況是騎自行車,在說搭着一人會更慢的,沒有車難道我們不能打的去麼?”
“打的來回要多少錢?”朱天河淡淡說道,雙眼看着剛買的二手自行車,這車恐怕騎個來回就完全廢了。
“大概一百多吧!”蕭淑珍想了想纔回答。
朱天河輕鬆一笑:“我這車才50元,我可不是大款,過段時間我連喫飯錢都會沒有了,現在不節約很快就會喝風了。”
蕭淑珍輕輕一笑:“你節約也不能大半夜還在騎自行車吧!等你到達目的地,恐怕宴會早就結束了。”
朱天河神祕一笑:“等會你就知道啦!絕對準時到,你知道地點嗎?”朱天河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地點,但是問問總是好的。
蕭淑珍輕輕的點了點,自己前夫的事情她當然是最清楚不過了。
“等會你就給我指路吧!我讓你嚐嚐騎着自行車戀愛。”朱天河開着玩笑說道。
一旁的蕭淑珍卻是看着他默默不語,也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
一邊說話,朱天河一邊將車行老闆拿來的乾淨厚實泡沫用繩子綁在自行車後面的座位上。用手試了試厚度是否合適,感覺上還是蠻柔軟tǐng舒服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說道:“這樣你坐久了也不會感覺到有什麼不舒服,你就將就一下吧!”
蕭淑珍看着仔細檢查坐墊的朱天河臉上微微的一笑,心中很是甜蜜。他真懂得體貼關心人,要是我和他年齡相差不大那該多好啊!想着想着心裏痠痛起來,心中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