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宜的手臂被摁住,她心跳急速升高,像在風中飄移的雲朵一樣,感覺如同自己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然而,紀臨舟對她身上的肌肉施加着輕微的壓力,不會使她感到疼痛,只是讓人感到一種特殊的緊張感。方幼宜的心跳在她腦海中噴濺出一聲狂歡的呼吻,但她卻無法承認自己的興奮。因爲這一次,紀臨舟並沒有從她的懷抱中推開自己,而是低頭來吻了她。
“紀臨舟”,方幼宜咬牙低語,這是一聲不帶感情的叫聲,但在她心中卻傳遞着一絲絕望。她的眼淚已在黑暗中凝結,她的眼瞼下垂,像一個被掩蓋的傷口一樣,她的淚水如同無情的雨水繼續滴落。
“你爲什麼來?””方幼宜的問題語聲在她腦海中迴盪,但答案卻再次消失。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承受更多的痛苦,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覺,去探索一個可能的答案。紀臨舟似乎也沒有回答,她的手指緊握着方幼宜的下巴,如同她是在牽引她到一個不確定的地方。方幼宜的心跳像是一根被拉得極長的繩子一樣,在她的胸腔中劇烈跳動,但她的心臟卻在這個時刻突然停了下來。
間隙中,紀臨舟俯下身,並不輕手地將她撲到牀上。方幼宜的視野開始模糊,她意識變得模糊不清,她的心跳已經停止了,只有她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盪着。
“你又不說話。””方幼宜在黑暗中感受到一種強烈的痛苦。然而,這不是她自己感到的疼痛,而是她看到自己的情緒狀態變得更加複雜,像一根被剝開的紗線一樣,她的心理承受力也越來越低。
“你又不說話。””方幼宜的呼聲變得越來越弱。她的腦子開始在慢速下滑,她意識開始逐漸消失她在黑暗中只感覺到空虛,一個被剝離了所有內容物的空虛感。
但紀臨舟並沒有停止,他的脣與她的臉接觸不間斷。方幼宜的心跳儘管停止,但她對他的吻口仍然感到一種奇怪的痛苦。也許是因爲他太溫暖,或者說是因爲他的吻感覺上給了她一種溫柔的安慰。然而,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因爲她的意識正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你又不說話。””方幼宜腦海中一聲軟弱而悲傷的呼喚,彷彿是由一個從死者手裏掉落的鑰匙。她的嘴脣感覺 dry和乾燥。似乎她也沒有時間去嘗試去理解自己對他所感受到的那些複雜情緒。
疾風般,她被捲進了黑暗中,好像是一根細絲一樣,她的情緒狀態變得越來越模糊。她的腦子裏只剩下一個想法:紀臨舟和她之間存在着什麼樣的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