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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縱火者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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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在又一發四英尺直徑火球在軍事大廳前空地上製造出一片新的焦黑、以及散落在地面的大量餘焰後,伴隨着十來名四處亂竄、且一邊發出駭人慘叫的火人加入到瀕死者的行列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先前那些叫囂着“將敵人全部殲滅”的聲音也很快消失不見。

而在另一個方向,埃德隆釋放出的閃電箭也準確的麻痹了一小隊以數面鐵盾爲掩護,正試圖從軍事大廳側方包抄過來的希泰德軍士--而在不久前才匆匆趕到建築頂端的幾名暗翼遊蕩者也趁機將淬過毒的弩箭向對方發射出去。

注意到學徒眼中的感激神色,阿蘭迪斯也側過臉向埃德隆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古墓之行僅僅讓埃德隆獲得了一些術士淘汰下來的裝備,但即使如此,埃德隆的輸出能力也有了相當比例的提高特別當阿蘭迪斯將充能過的兩枚魔法戒指交給學徒後,埃德隆作爲一名施法者的輸出作用也真正變得明顯起來。

此時此刻,在夜色營造的昏暗下,面對阿蘭迪斯命令五隻虛空行者用金屬塔盾組成的防禦體系,由於失去了許多軍官而缺乏指揮的緣故,在戰士們組織起來的衝鋒被阿蘭迪斯的火球擊潰後,那些匆匆被集合起來的希泰德士兵也只得一邊呼喊着分散隊形,一邊將那些正不斷加入戰鬥的弓箭手組織起來。

“混蛋!快把附近的光源處理掉你們這些毛手毛腳的白癡!”

聽見身側傳來箭支飛行時發出的嗡嗡聲,在本能地俯下身將自己完全隱藏在阿蘭迪斯召喚生物組成的防線中,手持紋飾單手劍的希爾克也用另一隻手將傭兵們遺落在地面的火把遠遠扔了出去“都給我打起精神!這裏可沒有牧師爲你們提供治療!”

出發前,儘管十分堅持,但考慮到本次行動的危險性,女牧師蘇珊還是被安排在索拉姆家族墓地附近照顧幾名重傷員。

而就術士等人的偷襲來說,事實上阿蘭迪斯和暗翼傭兵們已經取得了不小的進展--使用人形生物魅惑將碰上的巡邏人員和守衛解決,再沿着土路摸到軍事大廳一側的軍營後,衆人也放開了手腳

然而作爲報復計劃的提出人,被大量經驗值和金錢吸引的阿蘭迪斯也明顯算漏了一個問題--衆人執行的是清洗而不是暗殺,因此作爲大量殺戮而附帶產生的濃重血腥味、以及指揮官參加宴會遲遲不歸的異狀也很快引起了部分職業軍人的警覺。

很快,在正面擊殺了一小隊從被褥間倉促跳起來反抗的希泰德正規軍後,短暫戰鬥中發出的金鐵相交與喊殺聲也讓整個希泰德哨所很快籠罩在出口方向傳來的密集鐘鳴聲下。

在向以木質結構爲主的軍營釋放出一枚火球並將其引燃後,阿蘭迪斯和希爾克也決定直接撤回軍事大廳--以暗翼眼下的作戰人數來說,哪怕是同敵人單個小隊在開闊地展開正面肉搏戰也是相當不合算的;而與之相反,藉助軍事大廳磚石結構的堅固、以及那裏的狹窄入口,類似阿蘭迪斯這樣的遠程輸出者卻可以將其戰力完完全地發揮出來。

一路上,阿蘭迪斯的火焰衝擊還給予對方兩隻不滿建制小隊以相當程度的重創另一方面,先前在離開軍事大廳時,術士將虛空行者、長角惡魔和魔嬰按一定比例分配的惡魔小隊也很好的起到了混淆敵方視線的作用--至少在警鐘響起的那一刻,惡魔們在另一個方向上的兇猛突襲也讓對方的臨時指揮官有了四面起火的錯覺。,

讓視線轉回到軍事大廳處,在惡魔們構建的盾牌防線數英尺外的緩坡下方,一灘灘鮮血與外表焦黑的屍體已經將地表間的枯黃雜草完全遮蓋。

察覺到對方的弓箭打擊愈發密集,阿蘭迪斯也果斷地吟唱起召喚邪惡蟲羣這個法術來;

雖說這個法術需要的時間和精力都是普通法術的數倍,而且在效果上也遠遠不如恐懼魔王的腐臭蟲羣,但自己這個法術好歹也是範圍指向性的dot攻擊不是

保持着引導法術的狀態,阿蘭迪斯也順便以精神訊息的方式讓普拉瓦達代爲轉達自己的想法。

“主人讓普拉瓦達告訴你們,現在不要射那些帶毒的箭主人會干擾那些弓箭手!”

對於腳邊突然響起的尖利聲音,幾名相鄰的暗翼傭兵也不由得喫了一驚--儘管對虛空行者和長角惡魔在衆人面前的那一套抱怨可謂是相當熟悉但當普拉瓦達首次出現在衆人面前後,相當比例的暗翼傭兵還是難以接受這種小體型生物也會說話的事實。

頃刻之中,雖然不像面前錐形土堆正繼續攀升的術士那樣,在第一時間接收到自己正受到血之印契影響的提示但將魔嬰手舞足蹈在空氣中劃出一個被魔力充斥的逆三角型符文看在眼裏,且伴隨突然在體內湧動的一股熱流,在場的暗翼傭兵還是收起了對於普拉瓦達的幾分輕視--矮小體型並不總意味着虛弱。

而對於魔嬰代爲傳達的信息,暗翼傭兵們還是選擇尊重阿蘭迪斯的決定--到目前爲止,隊伍中已經有三分之一的人手受到了各種擦傷或是輕度傷勢的影響。

隨着相關屬性與對應熟練度的提高,阿蘭迪斯釋放這個法術也變得輕鬆許多而嘈雜的現場與自然黑暗分別爲術士召喚而來的黑色甲蟲、山地蠍、夜行蜘蛛與森林蜈蚣等生物提供了相當程度的掩護。

在遠處火炬所難以企及的昏暗中,伴隨着眼中同時閃過的兩道紫色魔法光芒,阿蘭迪斯也微笑着將自己的手心對準了那些早已被自己精神力鎖定的希泰德弓箭手

“對方所射出的箭矢怎麼會一下子增多到這種程度,難道是連弩!?”

雖然不清楚從軍事大廳傳來密集嗡嗡聲的真正含義,但那名希泰德臨時指揮還是在第一時間作出了選擇,“弓箭手後撤,盾斧手盾牌掩護!”

儘管眼中已流露出些許恐懼與懷疑的神色,但對應職業士兵還是冒着暗翼傭兵之前射出的零星箭矢很好的執行了指揮官的命令--可奇怪的是,伴隨着愈發強烈的嗡嗡聲響,足足過了一息還多的時間,處於陣線最前列的盾斧手卻沒有受到任何箭矢的攻擊。

“以坎帕斯的名義,那是什麼該死的東西!”

順着這名弓箭手的喊聲與手指的方向,在場的希泰德軍士也終於看清向他們直撲過來的到底是什麼--那竟然是一片完全由各種黑色昆蟲構成的蟲雲!

在暗影能量與召喚者意志的蠱惑下,其一丁點意志正完全被狂怒所佔據的昆蟲正拼命活動着它們的翅膀、節肢以及螯牙。

“救命啊!”

隨着一隻粗壯的蜈蚣率先飛落在其皮盔無法提供保護的面門,在被嗡嗡聲壓制的一聲慘叫中,這名希泰德弓箭手也不由得鬆開了其握住弓柄的左手。

“提示:你所召喚的邪惡蟲羣對希泰德弓箭手斯賓漢造成了4點啃噬傷害,希泰德弓箭手斯賓汗受到弱效毒素影響”,

面對彷彿暴雨般傾盆而下的昆蟲,不等弓箭手斯賓汗本能地轉過身並試圖將臉上的森林蜈蚣處理掉,眨眼間又有兩三隻拳頭大小的夜行蜘蛛在其面門上瘋狂蟄咬起來--儘管有少部分邪惡蟲羣被刀盾手的身體與盾牌所阻擋,但大量昆蟲卻一個勁向目標的盔甲縫隙與皮膚裸露處展開猛攻

同在布萊昂附近的那場戰鬥相較,當攻擊小區域時,召喚邪惡蟲羣所發揮出來的效果也是以幾何倍數提升--一片混亂中,僅僅過了數息的時間,希泰德守備力量好不容易組織起的一箇中隊就失去了應有的戰鬥力。

將對方高呼着“用火消滅這些該死蟲子”的喊聲聽在耳中,對此,阿蘭迪斯只是在不斷髮射火球、力圖在現場製造出更多死亡與混亂的間隙以抽取生命和生命分流的套路來恢復一部分法力值--當然,對於那些表現強硬的目標,術士自然還是需要補上一記痛苦詛咒的

只見又一記觸發了烈焰衝撞效果的火球將幾名激活了鬥氣的希泰德初級戰士吞噬其中,正當術士享受着經驗槽不斷跳動的快感時,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的提示卻讓阿蘭迪斯不由得一愣;

“提示:你已達到使用‘縱火者’這一稱號的條件,你是否使用‘阿蘭迪斯.縱火者’作爲你的新稱呼?”

“什麼縱火者?那還不如按通緝懸賞上直接叫縱火犯好了!”

對於阿蘭迪斯在腦海裏的小聲嘀咕,那個冰冷古板的女聲也在第一時間給出了回應,“提示:使用‘縱火犯’稱號將無法獲得原有獎勵,是否繼續?”

“獎勵縱火者的獎勵是什麼?”

片刻之後,阿蘭迪斯應該是我們阿蘭迪斯.縱火者先生的嘴角也很快浮現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微笑,“雖然難聽了一點,但該稱號所給予的‘所有火焰法術傷害提高1%,對木質、磚石建築所造成的傷害分別提高10%和3%’獎勵可是再實在不過”

和“血腥紅袍”、“墮落法師”又或是“亡靈法師”這些各勢力爲自己取的外號不同,通過術士自身努力所取得的稱號卻可以發揮出類似銘文的效果。

控制着自己的火球在不遠處的一處木質建築上製造出一團炫目的橘紅色火花,隨着幾根碳化的窗框燃燒着落下,正準備驗證一下新稱號威力的的阿蘭迪斯在各處傳出的混亂哀鴻中捕捉到了幾個漸漸彙集到一塊的聲音,“要塞大門的人聽着,我們要求談判請停止你們的釋放者停止這種無謂的破壞有什麼條件完全可以商量”

“談判?”

聽到這裏,在亂矢對射中付出了兩人陣亡、且清一色掛彩的暗翼傭兵只是儘可能地把他們的身體隱藏在術士分配給衆人的塔盾後--誰知道對方是不是以談判爲藉口在暗中玩出一些花樣?”

注意到希爾克帶有詢問意味的眼神,阿蘭迪斯也向對方點了點頭,“既然想拖延時間,那我們就跟他們拖延便是大不了我們退到軍事大廳內部進行防守。”

儘管有抽取生命與生命分流的補充,但爲了保持一定的傷害輸出與威懾,術士法力值不斷下降的總趨勢卻無法改變--既然有回覆法力值的機會,那阿蘭迪斯又何必不抓緊時間利用呢?

“阿蘭迪斯這個怪物竟然在充斥着烤肉與焦炭味的戰場上喫得這麼香”,

看了看正取出一些食物和非酒精飲料開始喫喝的阿蘭迪斯,搖了搖頭,又觀察了爲衆人提供庇護的虛空行者並沒有表現出堅持不住地跡象,希爾克也決定讓波羅.達拉斯擔當喊話員的角色。

“嗯~~~我們老大說了!兩千枚金克雷的戰鬥賠款!要知道這可是將我們的人員傷亡、武器損耗與裝備破損等全部計算在內的這可是一個相當優惠的價碼!”

對於波羅的喊話,在被幾具燃燒的焦黑所製造的濃煙之後,對方也很快表示,“強盜團提出的條件是極不合理的在殺死了那麼多的希泰德軍士、且對整座哨所造成了嚴重破壞的情況下,作爲安全離開希泰德地區的條件,阿蘭迪斯等人必須支付給哨所每人三十枚金克雷的賠款。”

鑑於雙方提出的條件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正當阿蘭迪斯暗自抱怨給予自己恢復的時間太短時,沒想到希泰德方面竟然率先做出了讓步;

“每人十碼金克雷的賠款”

“我們頭兒說了,不交給我們一千五百枚金克雷的賠款,你們剩下的人就等着在日出時接收這片廢墟吧!”

隨着戰場上以慘叫與呻吟的混亂聲漸漸平復,最後被大量木材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所代替,現場也只剩下雙方的喊話與各自隊伍不時發出的謾罵聲。

此時此刻,法力值恢復大半的阿蘭迪斯也在露出一絲微笑的同時慢慢睜開了眼睛,“你們幾個還有埃德隆你也過來,一個人拿兩個~~~可別弄漏了注意我的信號。”

將手在落有不少箭支和血跡的地面輕輕拂過,術士的身前也出現了四五打數量,且單個大小足有成年男子拳頭一倍還多的黑色陶製圓球。

“首席法師,這是什麼”

剛剛開口,這名暗翼戰士也被其身旁的遊蕩者用肘子輕輕撞了一下,“傻蛋拉基!叫你用就用囉嗦什麼!”

一邊說着,這名留在一頭金黃色刺蝟頭的暗翼遊蕩者也小心地將手中的陶製圓球移到鼻子前輕輕聞了一下,“嘎嘎~這些可有得玩了”

說到最後,將對方微笑着作出的一個“油脂”發音的口型看在眼裏,心中一樂的阿蘭迪斯也向對方眨了眨眼,“你個傢伙倒還蠻機靈嘛~”

同一時間,下意識地握緊右手之中的鋼製塔盾,在深呼一口氣之後,波羅也給出了暗翼的條件,“這是我們最後的條件:六百枚金克雷的戰爭賠款至於讓我們賠償你們的損失,就算是一個銅子我們也絕不會答應!”

“呵呵~~~貪婪地傢伙,既然如此,我們就動”

“動手!”

甚至不等對方完全說完,只聽得術士的喊聲,超過一打的陶製圓球也在空氣與濃煙中劃出了數量與之對應的弧線~一聲聲充斥着硫磺味的爆炸中,陶製圓球內灌裝的劣質油脂也爲暗翼傭兵們構築起了一道新的防線。

“該死都給我從火焰的間隙中衝過去!”

將暗翼傭兵們卑鄙的戰鬥方式看在眼裏,伴隨着對方指揮官氣急敗壞的聲音,那些被集中起來的希泰德軍人也只得用手裏的盾牌爲掩護,硬着頭皮向地勢較高的要塞大門處強推過去。

對此,連同阿蘭迪斯在內的衆人只是一個勁地投擲火油彈--在術士看來,這種玩意實在是成本低廉,等有機會一定要大批量的製作,

而對方眼下組織起來的這一次攻擊也不過是瘟疫前的最後一次深呼吸,只要將其擊潰,己方的攻略也必定會佔據上風。

儘管希泰德方面儘可能挑選了一批激發了鬥氣或是戰鬥經驗豐富的士兵,但在暗翼傭兵們扔出的六七十顆火油彈所製造的火場面前,他們的衝鋒也被蒙上了幾分送死的意味。

“嘎嘎來嚐嚐你斐拉爾舅舅的口水吧!”

發現兩三名希泰德初級戰士以之字形走位的方式面前突破了火場,斐拉爾也獰笑着從懷裏摸出了一個被小心密封好的橢圓形陶罐,然後又將其向對方投擲了過去。

見又一枚黑乎乎的事物向自己這邊飛來,對方一名五大三粗的戰士卻以十分敏捷地動作用手裏的長矛當做球棒、並在激發出鬥氣的同時試圖將陶罐擊飛回暗翼傭兵的防禦中~

遺憾的是,這名具有棒球手天賦的戰士也絲毫沒有想到--斐拉爾投來的圓罐中竟然存放的是腐蝕性極強的強酸伴隨着破碎的瓷片與白煙,四濺的強酸也在輕易將對方幾人凝聚的鬥氣防禦侵蝕後,又在三人的大腿或是身體其他部位上製造出一片恐怖的傷口

與此同時,在射出並引爆了一記暗焰長矛後,阿蘭迪斯也咬咬牙將儲存在【安託西姆的炙熱擁抱】上的三發火球術連續釋放出去,在熱浪與火光將希泰德軍人和他們的慘叫吞噬其中後,倖存的希泰德補充兵也在一片驚恐中向着哨所大門或是他們的宿營地方向逃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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