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嬈妞攻略
一路並肩走過幾站。見夏夜之四下張望,也沒有和她說說話,秦嬈有些失落,時間對於她在東江的寥寥可數的日子彌足珍貴,否則也不會拒絕了一個接一個散夥飯的邀請,她很清楚,在關係不錯的朋友眼裏也許將她定性爲冷淡的人,可是她實在想把不多的時間用來陪他,有補償的想法,不過更多的是心甘情願。
在愛情這條路上她還是個十足的新手,身旁最熟的江琴也不過是個半調子,目前仍舊掙扎在接吻這道關卡門前,所以灌輸的一些東西摻雜了很多猜想,特別是對男生的心理。
男人都是好色的,區別只在於剋制力不同。
江琴信誓旦旦的推論在秦嬈腦海裏留下了一片田地,再加上見到周圍那些飛蛾撲火的女孩被燃盡翅膀後,孤零零地瑟縮在一角,眼睜睜看着甘心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奉獻出去的那一半又攬着別的女生的腰肢,逗弄着其他女孩的下巴,甜言蜜語,海誓山盟。之後,她覺得有些荒謬。
沒有時間去想,並不代表沒有留意,她只是普通人,配不上清心寡慾的稱號,也遠遠不是某些人眼中不食煙火的仙子。她只是有些保守,傳統,如果還有,那就是死心眼。
還記得大一的時候,一個非常優秀的學長約她去郊遊,她推了,因爲當天晚上回不來。她還記得一個關係要好的學姐笑着說:出去就出去唄,女孩子就是活年輕,憑什麼男生可以享受,咱們女生不能?秦嬈,你還準備以後相夫教子呀?像你這樣的女生,呵呵,說真的,就算是遇上個好男生但是沒錢途也沒前途就知道一天把你當月亮纏着,你願意跟嗎?我就不信那麼多誘惑等着你你不心動?再說什麼時代了,沒必要把自己搞得跟修女一樣,你苦了自己,到時候遇上花心大蘿蔔,虧不虧?反正時間還長,你就看看學校裏的這些情侶有幾個能走到最後,再聽聽是誰先提出分手的以及那些可笑的藉口,你就明白男生追女生的目的。所以。千萬不要認真,認真你就徹底輸了,如果你幸運,無論如何都有男人疼你,反之
在當時的她看來,學姐的話很遙遠,遙遠到不知道此生能不能達到,然而,四年之後,一切卻近在咫尺,逼她不得不面對。
不過最後呢,自詡精明的妖精還是傻得不可救藥,選擇了沉淪。心底裏她一直很害怕,唯一和諸多女孩感同身受的或許就是希望能遇上一個好男孩,會喜歡自己一生一世,否則將是萬劫不復的桎梏。
她自問做不到學姐那般灑落的抽離,之前的灑落是因爲從未置身,當有一天,她發覺自己也會在乎一句話一樣東西一個人,而且在乎的刻骨銘心的時候,她很清楚。自己完了,心很酸,又很甜,最多的還是擔憂,擔憂有一天會被疏遠,擔憂那座港灣會推離她這隻小船。
可是。
就算前方的明燈真的是火,真的就是要禍害飛蛾,仍舊抑制不住去靠近。
歸根結底只有四個字,自作自受。
漸漸走近商業區,打扮光鮮的女孩子也越來越多,看到夏夜之的視線也隨之飄搖,秦嬈落下了腳步,嘟起了嘴,可惜美女實在太多了,小學弟把持不住了,秦嬈咬了咬牙,跑前幾步,言不由衷道:“我發現東江的水土就是和北方不一樣,女孩子真漂亮,是吧?不少字”,
夏夜之停下腳步,暗忖剛纔的事自己可能是神經過敏了,急忙收回思緒,秦嬈能和自己出來一趟不容易,如果把自己當知己看待,大概不會這麼賞光,比如可憐的陳立傑同學,剛纔在公交車上貌似還打電話了,不過被婉言謝絕了,並非愛慕虛榮的他罕然地感覺愉悅。
“還好!”夏夜之挑了挑嘴角。按照前世幾個入眼的女明星的標準道,“漂亮是一方面,氣質也是一方面,談吐,修養,容妝,很多很多”
秦嬈心裏一亂,脫口而出道:“那我呢?”
說完,有點後悔。看到夏夜之插着口袋,笑意盈盈審視着她,不禁赧然地向着烤魷魚的小攤跑過去:“來一個大的!”
“你不喫?”
“我不愛喫!呵呵”
十幾塊錢的小喫,她真沒捨得喫過。
“嚐嚐唄!”夏夜之眨眨眼睛,“要勇於嘗試!來,再來一個!”
秦嬈趕緊制止住他,小聲道:“要兩個浪費,好吧,我嘗你這個一點,一點點就行!”
夏夜之對於她的吝嗇見怪不怪,從一開始有一點厭煩,到後來漸漸懂得用珍惜體會美好,再到前幾天得知了她的經歷,已經徹底敗給她了,看到秦嬈在邊上咬了一小口。落下整齊的齒印,夏夜之讚了聲:“前世貓轉的吧?不少字”
“切,喫你的吧!”搶着付了錢,小聲地補充了句:“明明是兔子!”
“什麼?”夏夜之轉身問道。
秦嬈微張的嘴愕了愕,睜大撩人的瞳子:“我說你就是狐狸!”
“能不能換點新鮮的!”早被小金魚詬病爲狐狸哥哥的夏夜之頓覺無語,暗忖這副皮囊難道總給人狡詐的感覺?
秦嬈吐了吐舌:“狐狸和兔子的故事還不新鮮?”
“狐狸和兔子?”
“嗯,狐狸和兔子!”
“誰是兔子?”
“你是狐狸!”
夏夜之愣了下,不小心將魷魚碰到了一個煙燻妝美女的頭髮上,那美女男朋友發現不對,扭過臉,夏夜之還沒來得及道歉。早已被妖精拉着一路狂奔,跑出了人羣,夏夜之不得不讚嘆妖精是一個做特工的好料,除了鑽進人流熙攘的大商場,居然還懂得利用玻璃反光來檢查一下有沒有被跟蹤。夏夜之板下臉道:“這樣好嗎?”。
“什麼?”秦嬈裝作懵然不知,在一層名錶珠寶櫃檯上流連着。
“我還以爲你肯定留在那賠禮道歉,沒想到跑了!你怎麼跑了?”夏夜之有點搞不懂,以他對秦嬈的瞭解,剛纔估計又是一段被人責備的小受情景。
秦嬈哼了下,手在耳邊扇了扇:“我哪有那麼呆?該跑總得跑吧!再說了,又不是我乾的壞事,良心一點都不受譴責,一點點都不哦!”
看着她嘴角的一小片油漬,夏夜之絲毫沒覺得不雅,莞爾地抽出一張紙巾,伸向她嘴邊的手頓了頓,還是沒有冒犯,畢竟被警告過一次了,所以最終交在秦嬈手裏,指了指她的嘴角:“注意形象,美女!”
忽然,秦嬈的手掌撫在他的臉上,拿紙巾在他嘴邊裹了一下,不服氣道:“你更是,瞧着邋遢勁!別給我丟人好不好!”
夏夜之乾笑了兩聲,走進了洗手間,秦嬈拿着那張被用過的紙巾絲毫不覺地擦了擦脣邊,然後在櫃檯男服務員瞠目結舌下塞進了垃圾桶。,
“你好,小姐,需要什麼嗎?”。
秦嬈指了指浪琴錶,“這個我看下!沒有紅色的那款?”
“那個啊,好像是名匠系列的紀念版吧,早不產了!你可以看看其他的,這款黑色歐米茄不錯,配您的話,氣質一下子就出來了!”
“是嗎?”。
“嗯,浪琴的價格有些虛高。當然,這是顧客們說的,主要是奧黛麗赫本做過代言,很多女士比較喜歡,要是小姐您喜歡浪琴這個牌子,可以看看這款,林志玲代言的,要是您帶上比林志玲漂亮多了!”
旁邊一個高挑的東北女孩咯咯笑道:“你直接說人家人漂亮就好,拐彎抹角幹嗎!”
新來沒多久的男服務員居然出奇地紅了紅臉,“我這不是欲揚先抑麼,呵呵,小姐不妨試試!”
被忽悠地妖精短暫地思索了一下,彎了彎眼睛,“太貴了!”
見到夏夜之出來,挎上挎包,向那邊走去,身後服務生鍥而不捨道:“這個月我們店慶,有打折的!小姐”
看到秦嬈轉頭,無論從哪方面講他都甘之如飴,然而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子只是淡淡笑了笑:“我買不起!”
“怎麼,想買表?”
夏夜之擦了擦手,問道。
“不是,想起以前一塊表,看看有沒有升值空間!”
“哦,學姐還是一個懂得投資的人!”
秦嬈懶得搭理這個總是嘲弄她的傢伙,走出了購物廣場,夏夜之笑道:“去哪喫,我請!”
“着急什麼,又不餓!”
夏夜之看了看鐘塔,都九點半了,還不餓?難道是怕在這種地方喫飯花錢?於是莞爾道:“你不是有什麼陰謀吧?不少字”
秦嬈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怯生生道,“你是不是還要回宿舍複習?”
夏夜之立即搖頭,也不提喫飯這茬了:“我像那麼勤奮的?我是怕你餓!”
“心領了,不過我不餓!”
秦嬈向前走了兩步,心裏亂糟糟的,如果這麼早喫過飯,是不是就該回去了,不過不喫飯做什麼?難道就拉着人家逛街?小夜貌似不喜歡逛街
正糾結着,忽然瞥見一家地下室檯球廳,於是道:“嗨,你會不會打球?”
“呃,會一點,不如打架厲害!”
“呸!”
秦嬈白了他一眼,“會就給我死進來,讓我好好教訓你!”
“等等!”夏夜之拉住了下臺階的秦嬈,“去這做什麼?”
秦嬈總算發現了夏某人的弱點,可惜她也許多年沒玩過,記得一九九八年學校附近開了個簡易塑料棚搭建的檯球廳,哥哥一下學,欺負完小朋友就帶着自己去那,有幾次回家晚了就說老師拖堂了,後來被老爸發現了,回來把哥哥罵的狗血淋頭,說不三不四的人纔去檯球廳,嚇得他們以後再沒去過。如今桌球逐漸被大衆接受,不再是簇擁在街頭勾起鬥毆的典型場所。秦嬈骨子裏有一點勇於嘗試的精神,特別來到東江還沒有一次放縱過,既然在大學尾巴上墮落了,那就就乾脆再放縱點!
想到這,眯了眯眼睛對夏夜之道:“怕了?”
“怕你纔怪,一會別輸的哭鼻子,地下室蚊子多,你這麼瘦,進去了能不能出來還成問題,你又不是蚊不叮!”夏夜之指了指街對面霓虹閃爍的桌球俱樂部,“那!”
“好吧,好吧,依你!”,
穿過接踵摩肩的街道,偌大一間桌球俱樂部呈現在眼前,秦嬈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會不會很貴?”
望了眼停車場前絡繹不絕駛進駛出的車輛,秦嬈想想自己和夏夜之代步工具,有點覺得不搭,反而是那種地下室的檯球廳門面比較容易接受,若不是回憶起當初在地下室被蚊子差點喫了的慘痛經歷,她真的會堅持去那,畢竟自己不是打腫臉充胖子的人,尤其是看到一對情侶從那輛叫做寶馬的名車後備箱拿出自己帶的球杆,秦嬈有些擔心。
俱樂部外幾個青年男女在發着傳單,見兩人走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孩立即迎上來:“兩位打球嗎,我們俱樂部剛開業,服務是東江最高檔次,有一對一的服務員幫您擺球,裏面也有酒吧,水吧,進去看一看吧?不少字”
“這麼多人來,不會是免費吧!”
“”
秦嬈接過傳單問了句,那女孩一時無語,夏夜之一把搶過傳單,塞進了垃圾桶,推着她的肩膀,“你真財迷,幾塊錢也捨不得出!”
“纔不是,問清楚點嗎!”
“還說不是?”
“就不是!”
“好,不是,不是!”
“什麼態度嘛!”
“”
星艦桌球俱樂部,九點四十。
五個青年正在櫃檯爭吵着什麼,兩個女孩一個勁地道:“對不起!”
“對不起個毛啊,你們怎麼做生意的,說的是可以點服務員,怎麼一點就不行?”
“對不起,先生,您再重新換一個吧,那位不是服務員!”
“不是個屁,明明看到她剛纔擺球,怎麼了,嫌我們出不起錢,來,換最好的臺子,包間,一小時不就四百?點她夠了吧!”
當頭灑着一身香水,穿緊腿褲高靴的青年拿出一疊鈔票扔在櫃檯上,“點她,快點!”
兩個女孩爲難死了,第一晚就遇上這樣難纏的客人,正不知如何是好,一把陰柔的聲音從酒吧裏傳出來:“不想玩就滾!”
“誰你,有種出來說”
等了一個多小時窩了一肚子火的青年罵了一句,然而當裏面那個背頭的帥哥走出來,青年臉色僵了僵。
這年頭,不怕小流氓,就怕官宦子弟,幾個青年一看對方體面的英倫打扮,粗話不禁收斂,先禮後兵道:“這地方不是你家開的,就算你是老闆如何?我們是顧客,顧客就是上帝,你懂不?”
“呵呵!”帥哥搖着酒杯裏的黑方,“我只懂找女人去夜店的道理!”
一句話登時惹起了苗頭,青年爆了句粗:“操!”
“切!”帥哥鼻子裏哼了聲,“滾吧,別自找沒趣!”
正在尷尬之時,拎着一隻小啤酒瓶的二十六七的青年走了過來,道:“怎麼了?”
“哎,閆鵬鵬!”
一身香氣的青年立即勾肩搭背,總算找到靠山了,結果閆鵬鵬一把推開他,整了整襯衫衣領,背頭帥哥揹着手,倨傲道:“你認識?”
“我爸媽商圈裏朋友的子弟!不好意思宋少,給個面子!”
“讓這些渣滓滾蛋!”
閆鵬鵬蹙了蹙眉,不過終究知道站在哪一邊,一面是市委書記祕書家的公子,老大路塹的哥們,一邊是微不足道的表面朋友,孰輕孰重還不知道?
閆鵬鵬一蹙眉,驀然想起前些天自己一行人在盛世年華衰敗經歷,躲到背頭帥哥身後,小聲嘀咕:“這個就是盛世年華老闆的弟弟,趙炫江!”,
幾個青年登時來了底氣,有趙大少在的地方,從來沒有擺不平的事,無論動舞把操,還是把妹,帶頭的青年立即像哈巴狗似的添油加醋訴起了苦,閆鵬鵬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貌似要收拾他們,自始至終背頭帥哥始終笑着。
趙炫江聽完訴說,也笑了,像撫摸狗頭一樣揉了揉青年的頭,“滾吧!”
“啊?”
趙炫江沒再理他,而是撐着球杆,瞧着帥哥道:“唐景松,捨得滾回來了?”
“你說話客氣點,趙炫江!”
閆鵬鵬臉一沉,怒氣起了三分,身旁有這位人物撐腰,真要鬧起來也不怕,趙炫江都懶得看他,陰陽怪氣道:“那天我哥還沒收拾夠你們?草,你那個傻朋友,叫啥來着,叫啥來着,忘了!據說當初看我和秦嬈走得挺近,還想收拾我那孫子,問一句,手還能要不?”
“趙炫江,你別得意,你知道這是誰嗎?”。閆鵬鵬指着身旁道。
趙炫江噗嗤笑出了聲,“我認識他的時候,你還跟着小屁孩玩泥巴糊馬蜂窩的遊戲呢!”
“放”
閆鵬鵬的話沒說完,就被背頭帥哥唐景松打斷。
“算了,算了,就你他嘴狠!不過都是朋友,說話注意點,別傷了和氣!”唐景松走下臺階,親密地摟着趙炫江的肩膀,“你小子回了東江又糟蹋多少美眉,是不是樂不思蜀了,也不說回去看看我!”
趙炫江笑笑,壓低了聲音耳語道:“李林林來東江了!”
“誰?”
“你這狗記性怎麼跟他一德性,麥克李!有印象沒?”
唐景松一臉慘然:“把你們攆衚衕裏海扁那個?”
“草,好像被海扁的裏面沒你似的!”趙炫江斜了斜眼:“而且,某人據說也要來!”
“誰!”唐景松嘎巴嘎巴嘴,忽然想了起來,啞然失笑:“都是小時候的事,快別提了,丟不起那人!哎,有沒有女孩,介紹一個認識!”
“喏!”趙炫江朝一個正在擺球,帶鴨舌帽的女孩揚揚下巴,“那個!”
“快得了,你怎麼跟你這些腦殘人士朋友一個德性!”
趙炫江怪道:“長那樣還不行?”
“不是不行,有人預定了!”
“沒結婚就不怕,結了婚照樣搞得她家破人亡,呃,錯了錯了,分崩離析!”趙炫江開玩笑道,然而唐景松卻在他胸口上搗了一拳:“說話留心點!”
“呦,怎麼國外呆了幾年,變得這麼謹小慎微了?連環爆炸案把你嚇成這摸樣了?”趙炫江抽出只煙,遞給唐景松,戲謔道。
唐景松知道他奢侈慣了,而且背後有個挺厲害的哥哥,但是你再厲害也得分情況,見趙炫江還像當初一臉懵懂的紈絝勁,小聲道:“陸塹未婚妻!”
趙炫江臉上的戲謔頓時風捲殘雲,“你那個哥們?陸雲的兒子?”
唐景松點點頭,朝着酒吧一努下巴:“在裏面呢,我們比你來得早!”
“你哥們不是瘋了吧,找個擺球的?”
唐景松鼻子裏輕聲哼了一下,一股煙霧繚繞而出,“要是擺球的,腦殘人士能點不中?擺球的能開得起奧迪tt?那桌是她的朋友!”
“走,叫上陸大少打兩把,讓那美女擺球,順便認識一下!市長公子不敢嫖,難道還不敢打桌球了?”
唐景松早知道這傢伙狗嘴裏吐不象牙,要不是有背景早被削了無數次了,不過也難怪,別說他不清楚,就是自己也不清楚這女孩來頭。
“用你多事?我們都試過了,人家美女就兩個字:沒空!”
“我x,女神啊!陸塹面子都不給?”
趙炫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莫非是中央某領導家的子弟?正尋思着,唐景松連忙搖了搖他,低沉的聲音裏蘊含着一絲激動,要知道城府深沉如他們,是很難表露真實情緒的,如果表露了,那一定是遇見了什麼心動的事。
“那個女孩還不賴!”
“哪個?”
趙炫江故意拖着聲音,裝作不見,那幾個剛纔還叫囂憤懣的青年撒丫子跑回了臺桌,一個個沒出息地跟打了雞血似的,閆鵬鵬揉了揉眼睛,脫口道:“有點像任超的馬子,江大的校花!”
唐景松搔了搔眉角,壓低聲音道:“不裝逼,心動了,趙炫江你他看着辦!”
“不處你介意不?”
“我沒你那麼狹隘!”唐景松推了趙炫江一把,淡淡道:“三千弱水,就取這一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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