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電梯,季末悄咪咪的轉過頭瞄了穆瑤一眼。
嗯,眼睛裏在笑,應該是莫得大問題了。
暗自竊喜。
“你看我幹嘛。”季末同學悄咪咪的一眼被穆姐姐抓了個正着。
“因爲你好看唄。”心裏有底的季末同學一點兒都不慌,轉過頭在穆瑤白皙滑膩的臉蛋兒上就是吧唧一口。
“哪裏好看啊。”
“哪裏都好看。”季末毫不猶豫的回答到。
“嘴這麼甜是不是在打什麼鬼主意啊。”
“我能打什麼鬼主意啊。”季末一臉無辜的說着。
小貓咪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只不過是饞你的身子罷了。
來到房門前,季末掏出房卡,打開了房門,兩人走進了房間內。
季末隨手關上房門,然後把從電影院裏拿回來的零食袋子放到了一旁的櫃子上,順帶着從裏面拿出了一瓶純淨水。
“要喝水嗎。”季末擰開蓋子對穆姐姐獻着殷勤。
“不喝。”穆瑤走到自己的小行李箱前,蹲下身子,打開了箱子。
然後當着季末的面,大大方方的從裏面拿出了一套內衣,一件睡裙,一雙嶄新的拖鞋,毛巾,以及洗漱用品。
“你是要去洗澡嗎。”季末放下水瓶,明知故問到。
穆姐姐沒有回答季末同學這個傻傻的問題,從箱子裏又拿出了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扔給了季末。
季末同學立馬喜逐顏開。
真好,穆姐姐居然還給他準備拖鞋了。
穆瑤起身走向了洗手間,來到門口,打開門正準備走進去。
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子對季末說道:“不許偷看哦,小男人。”
然後轉身進了洗手間,關上了房門。
季末:“……”咱就算有這心,但也沒這膽啊。
本來他還沒想到這個,但穆瑤這麼一說,心裏面瞬間心猿意馬起來。
蠢蠢欲動。
穆姐姐不會是在暗示什麼吧?洗手間的門可是反鎖不了的啊。
這麼說的話……
呵呵,想多了,這妖精肯定只是想調戲他一下,然後滿足自己的惡趣味而已。
他早就看透了這個女人。
真要是偷看了……
畫面太美,他不敢想象。
很快,浴室裏響起了嘩啦啦的淋浴聲音,季末的心裏瞬間跟貓撓了一樣,癢的不得了。
季末向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感覺有些口乾舌燥,嗓子好像有點兒想冒煙。
拿起剛纔放下的水瓶,咕嚕嚕的灌了個乾淨,然後打開了電視。
得趕緊轉移一下注意力,要不然實在是難受的緊。
嗯,就是那種難受,懂的都懂。
和穆姐姐同款難受。
季末把聲音調大,蓋住了淋浴的聲音,然後坐到了牀上,心不在焉的看起了電視。
然後基本上幾秒鐘就要換一次臺,要不然這眼神就總想往浴室那邊飄。
男人啊,難。
二十多分鐘後,洗手間的門被打開穆瑤從浴室裏緩緩走了出來。
季末聽見開門聲,眼神嗖的一下就從電視上轉移到了洗手間的方向。
美啊。
還是那條香檳色的吊帶睡裙,雪白滑膩的肌膚,惹火的身材,完美的容顏,披散着的凌亂秀髮……
燈光下的穆瑤美的驚心動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穆姐姐沒有穿季末給她挑的那條露背睡裙。
季末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有些遭不住了。
“那個……洗完了啊。”季末傻傻的問到。
穆瑤看了一眼看愣了神的季末:“嗯。”
“那我去洗澡了。”季末把手伸進褲袋裏,悄咪咪的調整了一下姿勢。
下了牀,來到自己的行李箱前,從裏面拿出一條男士內褲和一套男士睡衣,毛巾以及洗漱用品,起身向着洗手間走了過去。
“等等。”穆瑤突然出聲叫住了季末。
“怎麼了。”季末轉過身,微微弓着身子對穆瑤說到,面色有些尷尬。
“先給我吹頭髮。”穆瑤好整以暇的看着季末,緩緩說到。
季末:“……”這都快要出人命了還吹頭髮。
“那個……你等我洗完再給你吹啊,我洗澡很快的,幾分鐘就完事了。”季末口乾舌燥的看着面前性感誘人的穆瑤。
不行了,再不去降降火就要出事了。
“不行。”
“行,那我去了啊。”季末裝作沒聽清,轉身向着洗手間小跑了過去。
不行?再不行就得拿你滅火了啊。
穆瑤看着落荒而逃的季末,美眸裏浮現出一抹濃濃的笑意。
小男人可真可愛啊。
然後轉身走到行李箱前,拿出吹風機,來到鏡子前吹起了頭髮。
當清風吹動了你的長髮……
季末進了浴室,三下兩下給自己扒了個精光,直接打到冷水那面,給自己來了個透心涼。
呼……舒服。
這火燒的他實在是太難受了。
六七分鐘後,季末同學抬頭挺胸,香香的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
至於爲什麼這麼香,因爲他偷偷的用了穆姐姐的洗髮水和沐浴露。
本來還想悄咪咪擦一下穆姐姐的身體乳來着,不過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糙漢子要那麼好的皮膚幹什麼,摸自己又莫得什麼感覺。
季末走到穆瑤身邊,接過了穆瑤手中的吹風機,給穆瑤吹起了頭髮。
六七分鐘後,季末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
嗯,這手法是越來越專業了。
季末收好吹風機,放回了穆瑤的行李箱裏,再次起身時穆瑤已經躺到了牀上,正靠躺在牀頭看着電視。
季末快步走到牀邊,動作麻利的上了牀,坐到了穆瑤身邊。
“那個……我給你按個摩吧。”季末看了一眼穆瑤凹凸有致的嬌軀,悄咪咪的嚥了一口口水。
“不用。”穆姐姐高冷的拒絕了季末同學的殷勤。
“按一下吧,折騰一天了,正好放鬆放鬆。”季末同學沒有絲毫氣餒的繼續說到。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不用,你心思不純。”
季末:“……”看破不說破,人艱不拆不知道嗎。
“我怎麼心思不純了啊。”季末一臉無辜的狡辯着。
穆瑤轉過頭看向了季末,目光直視着他的眼睛:“看着我。”
季末和穆瑤對視了一眼,然後馬上挪開了視線。
“爲什麼不看我啊。”
季末:“……”我心思不純。
“那……看電視吧,咱們看會兒電視。”季末有些尷尬的說着。
然後學着穆瑤的樣子,靠躺在牀頭,把視線轉移到了電視上。
攤上這樣一個妖精似的女朋友真的是太難了。
穆瑤掃了一眼面色尷尬的季末,轉過頭繼續看起了電視。
兩分鐘後,季末悄咪咪的瞥了一眼身旁的穆瑤,決定迎難而上,把手慢慢的挪向了穆瑤的身子。
一步兩步,似魔鬼的步伐~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的時候,穆瑤突然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季末一個激靈縮回了手。
穆瑤眼神平靜的看了季末一眼,轉過頭繼續看起了電視。
平靜警告。
五分鐘後,季末不死心的再次伸出了手。
然後,又被逮住了。
季末惱羞成怒的轉過頭對着穆瑤的嘴脣就準備吻上去。
“不許親。”
季末沒有理會,直接吻了上去,你說不許親就不許親。
我胖虎不要面子的嗎。
嘴脣接觸的瞬間,穆瑤配合的閉上了眼睛。
哼,口是心非的可愛女人。
季末吻了一會兒,手又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然後,他就被輕輕的咬了一下。
季末悻悻的收回了手,抬起頭看向了正睜着卡姿蘭大眼睛看着他的穆瑤。
“那個……挺晚了,咱們睡覺吧,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
不能太過分了,要不然穆姐姐又得去洗澡了。
還得浪費一條几千塊的衣服。
啥家庭啊。
再說咱也不能太自私不是,得爲穆姐姐考慮一下。
“好。”
“那我先去下洗手間。”季末下了牀,去了洗手間釋放了一下。
然後來到門口把門反鎖,再把燈和電視都關了,重新爬回牀上,此時穆姐姐已經鑽進了被子裏。
季末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來到穆瑤身邊,在穆瑤的額頭上輕輕親吻了一下。
“晚安。”
“晚安。”
穆瑤轉過身留給了季末一個美麗的後腦勺,季末伸出手把穆瑤摟進了懷裏,兩人的身子契合在了一起。
幾分鐘後。
“老實點兒小男人。”穆姐姐突然出聲警告。
季末尷尬的向後挪了挪身子。
這個確實不願他,這麼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摟在懷裏,怎麼能坐懷不亂啊。
他又不是缺點兒啥。
十分鐘後,季末開始數起了羊。
一隻喜羊羊,兩隻灰太狼,三隻美羊羊,四隻喜之郎……
二十分鐘後。
“怎麼還不睡。”穆瑤突然出聲問到。
“一會兒就睡了,那個……我就不抱着你了啊。”
“嗯。”穆姐姐理解了季末同學的難處。
季末跑到牀的另一邊,繼續難受的數起了羊。
二十分鐘後。
“怎麼還不睡。”
“快了,馬上了。”季末感覺自己可能要數一晚上羊了。
半個小時後。
“睡不着?”穆瑤轉過身看向了挺屍在牀上,看着天花板發呆的季末。
“嗯。”
“難受?”
季末沒有出聲,這種事情他怎麼好意思回答呢。
畢竟他還是個黃花大男孩。
穆瑤沒有再說話,拿過牀頭櫃上的手機,打開,手指點動,不知道在看着什麼。
“你也睡不着嗎。”季末轉過頭看向了穆瑤。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穆瑤沒有說話,繼續擺弄着手機,季末好奇的湊過身子,正準備看看穆姐姐在看什麼。
“回去睡覺。”
“哦。”哼,不看就不看,有什麼大不了的。
季末氣敷敷的繼續數起了可愛的小羊。
數到多少了來着?
算了,不數了,反正也睡不着。
然後他就看見穆瑤藉着手機的光亮,下了牀。
走到行李箱前,打開箱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包紙巾又重新回到了牀上。
這是個什麼意思?季末有些理解不了穆姐姐的操作,擦鼻涕嗎?
穆姐姐也沒有感冒啊。
穆瑤回到牀上,把手機放回到牀頭櫃上。
並沒有躺下,而是打開紙巾,從裏面抽出幾張放到了一旁。
這又是什麼意思?奇奇怪怪的。
然後,他就看見穆瑤突然把被子掀了起來,是連同他這面一起掀開的。
“你……”季末正準備問問。
“閉嘴。”
季末:“……”哼,閉嘴就閉嘴,兇我幹嘛。
然後他就看見穆瑤坐到了他的身邊。
再然後他就感覺到了一隻柔軟的小手……
良久。
穆瑤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然後下了牀,向着洗手間走了過去。
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過後,穆瑤把手擦乾,從洗手間走了出來,重新回到了牀上。
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季末:“睡覺。”然後掀開被子,鑽進了被子裏。
“好。”季末來到穆瑤身邊,把穆瑤輕輕摟進了懷裏。
夫復何求啊。
很快,房間裏響起了季末輕微的鼾聲。
聽着鼾聲,穆瑤也很快陷入了沉睡。
一夜無夢,季末睡的格外的香甜。
第二天清晨,季末緩緩睜開眼睛,看着自己懷裏的人兒。
睡的真可愛。
季末嘴角浮現一抹寵溺的笑容,正準備偷吻一下穆瑤的額頭。
就在這時,穆瑤也緩緩睜開了美眸,看向了季末。
“早啊。”季末在穆瑤的額頭上輕輕親吻了一下。
“早。”
“再睡一會兒嗎。”季末伸出手把穆瑤散落在臉頰的秀髮歸攏到了耳後。
“不睡了。”
“那起牀?”
“嗯。”
季末正準備起身,突然感覺一陣的不舒服,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穆瑤,可憐巴巴的說道:“穆姐姐,難受。”
會裝可憐的孩子有糖喫。
“忍着。”穆瑤淡淡的看了季末一眼,坐起身子,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完美的曲線展露在季末眼前。
季末:“……”
“好吧。”
行吧,畢竟大白天的,穆姐姐臉皮薄,可以理解。
理解萬歲。
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季末起身,下了牀,向着洗手間快步走了過去。
釋放一下應該就會好多了。
所以剛纔他就是饞了,饞穆姐姐的小手。
食髓知味啊。
五分鐘後,季末和穆瑤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動作整齊劃一的刷起了牙。
就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