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審判之眼和涅?之火的雙重衝擊下,杜邦夫人完全忘記了羞恥感,整個人都無比震驚的愣在原地!
之前,她以爲羅維這樣做是爲了像羞辱牛馬一樣羞辱她,但是現在,她覺得羅維是在向她展示強大的神蹟!
是的,沒錯!
一個擁有如此神蹟的男爵......未來不可限量!
有那麼一瞬間,杜邦夫人的內心產生了一種想要追隨羅維的想法。
但這種想法轉瞬即逝。
杜邦夫人重新堅定了熬過當下,安全逃離金盞花領地的想法。
正在這時,一雙無形的大手捏住了她的胸口。
杜邦夫人難以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她明明看不見,但這種感受實在太過真實了。
她本能的想要掙扎,但那雙大手抓的很牢,很用力,她根本就無法掙脫。
在神蹟涅?之火的催動下,琥珀色的光態禁忌之環緩緩的飛臨到杜邦夫人的眼前。
杜邦夫人滿心恐懼,身體瑟瑟發抖。
要不是被大手抓牢,杜邦夫人恐怕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下一秒,杜邦夫人就感覺一道鑽心的疼痛從頭上傳來!
“啊??”
杜邦夫人忍不住痛叫了起來。
但是很快,一股她從未感受過的力量就順着禁忌之環進入到她的身體。
這力量溫柔且有力,但卻並不是在掩蓋疼痛感,而是痛與爽並存。
越痛,越爽。
這很奇怪,但確實如此。
整個審判之眼涅?之火的穿環過程,也不過才兩分鐘而已。
但這兩分鐘,讓杜邦夫人真切的感受到了什麼事欲生欲死。
當禁忌之環穿好,無形的大手緩緩鬆開之時,杜邦夫人竟然有些......意猶未盡。
羅維清了清嗓子,“杜邦夫人,感謝你的配合,你現在可以穿上衣服了。”
“哦......”杜邦夫人這才慢吞吞的穿好衣裙。
羅維解下矇眼的黑布,“杜邦夫人,你現在自由了,可以離開金盞花領地了。”
杜邦夫人恍恍惚惚,還停留在痛後的極致爽感中無法自拔,“等等......男爵大人,您就不需要我向您保證什麼?您就這麼......信得過我?您不怕我離開後,就把答應您的要求全拋掉了?”
羅維笑了笑,“我相信堂堂會長夫人的誠信。哦對了,順便給你個忠告,禁忌之環可不是情趣,它不光能監控你的行爲,還能監控你內心針對我的任何念頭......另外,任何想要用法術屏蔽或摘除禁忌之環的行爲,都會立刻引
髮禁忌之環內鳳凰之力的爆炸。”
“什麼?!”
杜邦夫人如夢初醒,滿臉驚懼:“男爵大人!你竟然用這種東西監、監控我?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這東西是什麼!你真是太......”
“無恥、下流、卑鄙!”旁邊的安妮替杜邦夫人說出她不敢說的話。
旁邊的夏麗茲也忍不住笑的點了點頭,贊同安妮的說法。
杜邦夫人連忙說:“不不不,我我可不是那個意思。”
安妮和夏麗茲可以對羅維這麼說,她就算心裏是這麼想的,也絕對不敢說出來。
羅維聳了聳肩,“問題是,我掏出禁忌之環的時候,你也沒問這是幹嘛的啊,你不問我怎麼知道你想知道呢?”
杜邦夫人張口結舌。
羅維又說:“再說了,就算你提前問了又能怎麼樣?你提前知道禁忌之環是做什麼用的,你以爲你就能拒絕掉嗎?你以爲你有對我說不的權力?”
杜邦夫人渾身癱軟在了地板上。
她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她本以爲,只要先答應下來羅維的要求,確保自己安全無恙的離開金盞花領地就行了,至於那些答應下來的要求,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大不了以後躲着點羅維。
但她萬萬沒想到,羅維最後竟然來了這麼一手!
剛纔羅維施展的神蹟,她也看到了,這枚禁忌之環是用神蹟穿上的,除非用同樣程度的神蹟纔有可能摘除,而能用同樣神蹟的,整個瑞根世界恐怕找不到第二個!
更嚴重的問題是,就算真的能想辦法強行摘除,那就會立刻引爆禁忌之環內的鳳凰之力!
禁忌之環距離心臟太近了,而她又只是個女流商人,連初級一階覺醒者都不是,根本無法抵抗禁忌之環的爆炸。
就算可以找到特殊的護具保住性命,左邊的胸部肯定也會被炸沒的。
這是杜邦夫人絕對不能承受的結果!
如此一來......那麼之前答應羅維的三個要求,就必須全部照做了!
想不服從羅維都不行!
杜邦夫人內心百味雜陳。
她終於見識到了這位年輕的男爵真正的手段了。
這位年輕的男爵強迫起人來,不僅絲毫沒有心理負擔,反而非常的老練。
她也終於明白,爲什麼羅維能夠在一窮二白的基礎上,在羣敵環的夾縫中,獲得遠在千裏之外的皇帝陛下的親睞了。
羅維,是真的強者啊!
“咳咳,”羅維淡淡的一笑,“過譽了,夫人。”
杜邦夫人渾身一顫!
她剛剛內心的想法,竟然真的被羅維洞察到了!
還好剛纔沒有在心裏咒罵......
杜邦夫人連忙收起了念頭,恭恭敬敬的說:“男爵大人,不,老爺,我一定會遵守答應您的要求的,即便沒有這個禁忌之環,我能夠跟您合作,那也是我的榮幸。”
羅維滿意的點了點頭,“我相信你的能力,夫人。哦對了,在你離開之前,我還要提個醒,禁忌之環每個月都要充能一次,超過一個月的時間就會自爆,所以,你得每個月都來見我一次。”
杜邦夫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是!老爺!”
羅維擺了擺手,“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杜邦夫人暗暗抿了抿嘴脣,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朝羅維行了一個莊重的屈膝禮,然後便快步走出了議事廳。
夏麗茲忍不住問:“我們好不容易才捉回來的,真就這麼輕易的放她走了?”
安妮則扶了扶眼鏡,“羅維,你說每個月都要充能一次,是真的嗎?該不會是你對杜邦夫人有意思,想每個月都這麼搞一次吧?”
羅維哭笑不得,“說什麼呢,我可是個正經人!”
安妮賜給羅維一個大白眼,“哼,我纔不信,一個月不充能,禁忌之環就會爆炸這種鬼話呢。”
羅維笑了笑,“好吧,一個月不充能,禁忌之環的確不會爆炸。事實是,禁忌之環裏的鳳凰之力會逐漸衰減,如果一個月內不補充,禁忌之環就真的只剩下情趣了。”
安妮撲哧一笑,“你好壞,居然騙杜邦夫人主動來充能。”
夏麗茲擔憂的問:“杜邦夫人可是很聰明的女人,她能想不到這一點嗎?”
羅維說:“她當然能想的到,但她不敢多想,因爲她怕被我洞察到她的心思。而且,就算她想到了,她也不敢不來??如果她不來,我就會在禁忌之環的鳳凰之力失效之前,直接引爆。’
夏麗茲和安妮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這種辣手摧花的事情,別的男人未必能做得出,但羅維絕對做得出來。
羅維就只對她們幾個女人包容忍讓寵溺,對其他女人都冷酷至極。
夏麗茲和安妮頓時感覺幸福極了。
“對了,”夏麗茲滿臉興奮的問:“老爺,你對碎星河穀子宣戰,那我們明天是不是就可以攻打碎星河谷了?”
羅維一手一個攬住夏麗茲和安妮的腰肢,“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走走走,叫上梅麗卓,我們抓緊時間修煉修煉。
“哎呀!討厭!天天就知道修煉、修煉,就不能歇兩三天?”
安妮嘴上說着“討厭”,可整個身體都已經靠在羅維的懷裏了。
剛剛跟艾福生死大戰過,安妮和夏麗茲都急需灌注。
而羅維也剛剛跟寒鴉奧裏森對決過,並且剛剛使用過審判之眼神蹟,也需要汲取龍晶,而後轉化釋放。
三人剛走出議事廳,迎面就看到皇家特使艾麗清冷的站在門口。
“老媽?”安妮連忙從羅維懷裏掙脫出來。
夏麗茲也規規矩矩的站好。
倒是羅維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繼續攬住安妮和夏麗茲的小蠻腰。
手裏有準丈母孃的把柄,羅維一點都不怕。
而且羅維早就洞察到了,在他牽動天垂象火翼施展審判之眼神蹟的時候,艾麗就已經來了。
“夫人,這麼晚了還沒睡呢?”羅維親切的打招呼。
艾麗緊蹙眉頭,冷冷的說道:“羅維,說好的給我灌注水晶球,現在,是時候兌現了。安妮,收拾好你的東西,等羅維灌注完,我就帶你離開。”
“媽!我不要這麼快走!”安妮氣惱的跺腳。
羅維卻無奈的說:“夫人,不是我不想給你灌注水晶啊,實在是......你也看到了,我今天先打了刺客,又開了審判之眼,體內的鳳凰之力已經所剩無幾了。夫人您也不想要質量不高的鳳凰之力吧?”
“你………………”艾麗深吸了一口氣,“那好,告訴我,你什麼時候纔能有質量很高的鳳凰之力?”
羅維認真的深思了一番,“不好說,短則三天,長則一個月。”
艾麗氣惱的說:“三天!我只給你三天!”
羅維說:“如果三天內我不被迫使用鳳凰之力的話,那大概是可以的。”
艾麗一愣,“你的意思,在這三天裏,我還得給你做保鏢?你去攻打碎星河谷,我還得陪你去攻打碎星河谷?”
羅維笑了笑,“攻打碎星河谷這種事,怎麼敢勞煩夫人您呢?我自己來就行了。”
艾麗冷然一笑,“這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一在這三天裏,我不會讓你離開金盞花府邸半步的!你就乖乖的給我待在家裏,養好高質量的鳳凰之力吧!爲了確保你能養好鳳凰之力,安妮!夏麗茲!還有那個梅麗卓,你們都跟我一
個房間睡覺!”
安妮羞惱的說:“媽,你不是吧?”
夏麗茲也連忙說:“夫人,我是要保護我家老爺的。”
“放心,有我在,誰也殺不了他!”
艾麗又順便賜給羅維一個大白眼,“就算我不出手,恐怕也沒人能殺得了他??你們兩個,跟我走!”
“夫人,夫人,你別這樣,我需要修煉啊,我真的...………誒!”
眼看着艾麗把安妮和夏麗茲帶走,羅維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好的修煉計劃,被這麼打亂了。
不能讓艾麗久留在這裏,如果艾麗繼續久留下去的話,這以後還怎麼愉快的修煉?
但金盞花鎮的法師塔該建還是要建的,有了高級的法師塔,就相當於有了傳送法陣,以後來去金盞花鎮就方便了。
而建造高級法師塔,需要一名8級的大魔導師,和至少一名5級的中階魔法師輔助,建造完成之後,還得有值班的魔法師輪流看守維護法師塔裏的傳送法陣。
所以,必須在艾麗走之前,讓她和安妮一起,建造出法師塔裏的傳送法陣纔行。
至於跟碎星河谷宣戰的事情......
羅維一點都不着急,先等碎星河穀子爵米蘭登調動兵力到邊界之後再說。
當務之急是.......
羅維清了清嗓子,“來人!”
兩名玄甲鐵騎近衛隨即跑了過來,“老爺!請吩咐!”
羅維說:“去把各方送來的女奴都帶到這裏來??我全部都要!”
“是!”
此時,正帶着安妮和夏麗茲走回房間的艾麗猛然停住,嘴角冷笑:“哼,叫上梅麗卓,我要帶你們見識一下羅維那個小混蛋的真正面目。”
安妮和夏麗茲面面相覷,但拗不過大魔導師長輩,於是只能照做。
她們叫上梅麗卓,跟着艾麗,悄悄的返回到了議事廳前,躲在了角落裏。
不一會兒,一排排花枝招展穿着清涼的女奴們,就在羅維的面前站好。
躲在暗處的艾麗小聲的說:“看到了嗎?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們前腳剛走,他就找別的女人了。”
安妮卻說:“不,我們相信羅維。”
夏麗茲和梅麗卓也都堅定的點頭。
艾麗嗤然一笑,“哪有貓咪不偷腥,哪有男人不好色!羅維如果真的是好男人,那你們跟他之間的任何事,我都不管了。’
安妮眼睛一亮,“這可是你說的!”
艾麗傲然說:“沒錯,我說的!”
三女全都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盯着羅維的一舉一動。
她們當然相信羅維,但是......
哪有貓咪不偷腥啊?
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