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身上的紅斑似乎消除了。”
在方淺淺的抬手間,她的纖薄衣物順着蓮藕般的玉臂滑了下去,裸露出了一大片的光滑景象。
林晨微微掃動間,便是瞅到了方淺淺此時的不同來。
他的記性十分之好,眨眼間便是看出了方淺淺的手上,少了那塊印記。
方淺淺並未注意到這一點,在林晨的提醒下,她略微一滯,旋即回過了神來,抬起了手臂,目光開始在其上遊動。
那塊原先巴掌大小的赤紅印記,此刻竟是真的沒有了,露出了她原有的雪白肌膚。
“這這是怎麼回事?”
方淺淺在大喜之中也蘊含着錯愕的情緒。
不論是哪一位女子,也都不願自己的身上有着那樣的印記,可這印記跟着方淺淺十數年,現在乍然的消失,卻讓她疑惑異常。
要知道,原先她以爲這印記是不好之時,可是找了不少的辦法來做消除,可是絲毫的無用,而現在,竟然是這樣的就消失了蹤影。
“這是恩你幫我弄掉的嗎?”
即將脫口而出的恩公二字,在林晨的微微瞪眼下給收了回來,方淺淺放下了玉臂,她頂着一臉的錯愕,問起了林晨。
“不是我。”
林晨搖了搖頭,他也同樣是對此摸不清頭腦,哪裏會有這樣的情況,但卻實打實的發生了,連他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你可你記得昨夜時,你體內所湧現的那團火紅?”
林晨略作思量後詢問道,那道火紅十分的奇特,令林晨也是不知道它到底算是什麼東西,但是隻知道它是厲害非常。
“自然是記得,在經脈修復完全之後,它就冒了出來,可把我好一陣折騰。”
方淺淺苦笑着,到現在爲止,她還覺得自己的身上有着陣陣的疼處更有些酸澀,那是昨夜所帶來的疲累。
而這一切,都是那道赤紅所引起的,若不是這層原因,方淺淺怕是早已經療養的完全了。
“或許那個東西,是爲了保護你的存在也說不定。”
林晨想到了先前蘇言所說,也是不由猜測着,畢竟這個東西雖然霸道,但現在看起來,對於方淺淺的本身,卻是沒有多大的傷害。
“嗯?”
方淺淺聞言之後,她輕蹙着眉頭開始沉思着,時間過去的太過久遠,她也不是很清楚,這個東西的來源。
而現在她的身上,原有印記卻是消失,很難說明與昨夜經脈中的紅光沒有關係。並且是在這之後,方淺淺的身上並沒有出現絲毫的不適。
“你說的可能有道理但這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呢?”
方淺淺疑惑着。
“這就得問你了。”
林晨無奈地攤了攤,畢竟他不是她,自然不可能對於她所經歷的事情都是瞭如指掌。
“不過你也不用糾結了,反正是好事,管它那麼多做什麼。現在好不容易恢復了過來,自然提升於實力是最爲緊要的事情。”
林晨望着還在沉思的方淺淺,他不由的擺了擺,安慰於她。
“也對。”
方淺淺轉而舒顏一笑,櫻桃的小口,浮出了一抹淡笑,她本就不是一個會糾結的人,所以在林晨的提醒下,也是很快的走了出來。
畢竟現在她有了底氣,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是隻要能夠修行,以着靈氣調養着自身,那這股修養的速度,無疑是奇快得。
“我這裏還有些丹藥,雖然不算什麼好東西,但對於修煉卻有着些裨益,你畢竟這麼多年沒有再度修煉過了,用這些也能提升起你的修煉速度來。”
林晨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掏出了兩三個玉瓶,那裏面盡是各自裝着些丹藥,這種丹藥的藥性,正如林晨所說,卻是能夠加快修煉的速度,對於現在剛剛恢復身體的方淺淺來說,自然是着極大的好處。
“不不不,這怎麼行,這個不能收。”
方淺淺忙得推了推手,將林晨遞來的丹藥又給推了回去。
本來就是方淺淺感覺承了林晨太多的恩情了,現在林晨再度她一些丹藥,那豈非是更加重了起來,這讓方淺淺難以接受。
“現在我們好歹也算是同門了,師兄妹之間的幫助,又何必算得這般清楚。再者,要是你的實力不濟,那豈非也是辱沒了我們師門的名聲。”
林晨一本正經地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功法師承何門,關於這點,他也從來沒有問過蘇言,但眼下忽悠忽悠方淺淺還是可以得。
果然,方淺淺聞言一愣,她旋即抬起了頭,清澈地眸中看到得是林晨一本正經,不夾絲毫苟笑地神情。
“那便,多謝師兄了。”
在這樣的表情中,方淺淺也是少了推阻的理由,但在片刻之後,她又是問道:“不過林師兄,我們的宗門是叫什麼名字?”
方淺淺這樣的詢問,讓林晨的手微微一頓,他怎麼會知道宗門叫什麼名字。
正當林晨腦中轉得飛快之時,忽地門外,傳出了一道急色匆匆地聲響。
在下一刻,一名丫環模樣的人物,慌張地推開了林晨的房門,她一手撫着額頭上的汗珠,一邊是氣喘吁吁地衝着屋內喊道:“不好了,小姐,林公子唐公子他”
這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可也是讓林晨他們的眉頭蹙了起來。
這名丫環並沒有說得十分的清楚,但在林晨聽到唐明可能有着些危險的時候,他不由的瞳孔一縮,手掌一把拍在了桌面上,旋即一個站起了身來,面色凝重地向着屋外走去。
可在剛剛出了屋外,那名丫環卻是神色十分的緊張,她一把拉住了林晨的衣角。
“唐公子他出了些事情,與金家人有關,老爺讓你先躲躲,他自會想辦法去救。”
丫環在這個時間也是恢復了過來,漸漸平復的語氣,足以令她說完一整句完整的話來。
這番話語說出之後,林晨的步子不由一滯,他微眯了眯眼,神情冷峻。
“金家!”
林晨握了握拳,拳上的青筋畢露,透着股兇悍的味道,若是金家,那自然是與死去得金御文有着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