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濃霧被雷電打開一道口子,一個身影從裏面緩緩飛了出來,黑袍法衣,長髮飄飛,正是李一鳴無疑。不過此時的他卻與先前有了些許的不同,本就不矮的他,身高又往上拔了一截,身姿更顯得挺拔,而皮膚竟然呈現嬰兒一般嬌嫩,一雙星眸如電,顯得神採奕奕。尤其那一身氣勢,完全沒有先前鬥劍之時噴薄而出的強勢,反倒是平平淡淡,恍如常人。
“你,築基成功了!”司馬亮愣了一愣,開口道。
李一鳴呵呵一笑,也沒有賣關子的意思,隨意拱了拱手道:“不錯,多虧師兄,否則小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跨過這一道坎!”
司馬亮聞言,想起先前那一道雷光,以及如今對方身上若有若無的築基氣息,知道所言非虛。只是覺得李一鳴這話是在諷刺自己,雖然心頭微驚,卻也不願丟了面子,沉聲道:“不過是築基罷了,你就算築基成功也才初期修爲,憑什麼囂張,憑什麼與我鬥!”
李一鳴見狀也不發怒,微笑着搖了搖頭道:“司馬師兄說的對,先前師弟只是爲了突破築基需要壓力,這才一而再再而三激怒師兄,如今築基已成,師弟我就此道歉,還請師兄見諒,不如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如何!”
司馬亮哪裏想到李一鳴築基之後竟然似換了個人一般,聽得這就此作罷的話語,心頭不由得遲疑起來。李一鳴的霹靂震光劍他也領會了,尤其他身爲大家族子弟,對劍道之事比其他弟子更清楚不少,更隱隱約約明白李一鳴劍道境界比自己還高一籌。
先前不過是辟穀期,自己就幾乎耗費全力,都沒有將對方拿下,而近卻是築基成功,雖說可能還沒有熟悉力量,但定然實力大增。而自己一番消耗也是不小,此消彼長知曉,輸贏就更難說了。
不過此戰本就是司馬亮自己挑起,若是就此結束,虎頭蛇尾,恐怕會招人非議。一邊是勝負未定,一邊是惹人非議,司馬亮一時之間還很難決定下來。
李一鳴見狀,對司馬亮的心思也猜出了幾分。築基之前,確實如他所說,那般囂張摸樣一半是爲了激怒司馬亮以達到自己目的,另一半卻真是對其挑釁頗爲憤怒。不過這此次築基成功,他目的已經達到,加上對方顯然也付出了一些代價,築基的喜悅更將他心頭的怒氣也消解大半。況且,如今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鞏固築基境界,鬥劍什麼的都需得放在一邊纔是的。
“今次鬥劍師兄一手金符分光劍精妙絕倫,讓師弟佩服。況且非得師兄出手,我也難以築基成功,如此,此次鬥劍便算師弟我認輸如何!”
司馬亮正在猶豫之間,忽而聽到這麼一句,心頭一怔,頓時明白對方真的沒有心思再打了。兩難的情況下,有這麼一個臺階下臺,對他來說也算是足夠了。
司馬亮雖然有些少爺脾氣,但絕不是沒有腦子,知道輕重緩急,立刻做出了選擇,臉色一轉,哈哈一笑道:“既然師弟都這麼說了,爲兄還不能放手豈不顯得小肚雞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