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瞿玉娟一躲,還是被那人給蹭了下!
秦非皺眉準備說話,那人卻一把撈過瞿玉娟的手包,抬腿就跑!
“嘿!”秦非可不是喫素的,那人跑的方向又正好經過他面前,這還客氣?一伸腳,那人跳都來不及,直接撲了一個馬趴,一抬頭,就看到秦非撿起來手包交給瞿玉娟,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只是接下來卻讓秦非莫名其妙起來。
“媽的,找死你,敢拌我?”
這個時候就有如此囂張的賊了?秦非愣是沒反應過來,一恍惚還以爲到了二十多年後,賊都是光明正大的,被偷的還需要痛哭流涕求他,甚而有賊祖宗對於被發現還會惱羞成怒,痛下狠手!
不過,現在這個點兒,就有這種極品了?
瞿玉娟碰了碰秦非手臂,向邊示意了一下,秦非這才抬起頭來看過去,呦喝,四五個人在邊上晃盪的人圍了過來。
地上躺着的那位看着同伴過來,眼角像是有些得意的樣子,竟然伸出手來,“小子,拉小爺起來!”
秦非只覺得荒唐!
於是非常荒唐地伸出手去一把把人給拉了起來,“走吧!”
“啊?”那人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跟秦非倒是差的不多,只是秦非顯得貴氣一點,顯小。這是聽到秦非的話,還以爲聽錯了,“去哪兒?”
“還能去哪兒?警察局啊,你當街搶劫未遂,難道以爲我們會這麼算了。”
那人聽到這裏,像是看白癡一樣,“你是不是腦子進水啦,要我白彥兵去警局?”
秦非皺了皺眉頭,聽着似乎有些背景的樣子,不過深圳這一塊,龍越龍三公子正被他弄到死,他卻是不知道有哪位衙內可以在他面前得瑟的。“管你紅眼病。白眼病的,今兒跟我們去,還可以給你求求情,你還小,不過你要是想做點別的,就不要怪我往死裏弄你了!”
秦非說話輕輕的,白彥冰卻聽得清清楚楚。一時竟是說不出話來,上上下下的看秦非的樣子,突然就好像想通了什麼,“看來是蛇口那邊開公司的?有錢人啊!”
“那又怎麼樣?”秦非皺皺眉,竟就認了下來。
那幾個晃盪的人也圍了過來,一個領頭的。有些陰鬱的樣子,“怎麼樣?給白老弟五千塊醫藥費,這事就算了!”
“五千?虎哥”白彥冰好像被這個數目字給嚇到,看向那個領頭的虎哥,欲言又止。
虎哥只看向秦非,秦非也沒有讓他失望。
“五千塊?給你買棺材我倒是願意,至於其他的,管你老子娘要去吧。我可沒你這個兒子!”秦非對這些混子總是沒有好感的。一張嘴破了滿身的貴氣。
這虎哥似乎沒想到秦非的反應這麼剽悍,稍稍一愣。“好小子,你找死!”
邊說邊給後面一個小嘍囉使了個眼色,那小的竟是從後面抽出根木頭棍子來。
秦非還沒說話,那個白彥冰就先急了,“虎哥,你這是幹嘛,這可是大街上,我可不跟你們玩兒了,我走了。”
這白公子似乎膽子挺小,或者還有基本的底線,竟是抬步就想走,只是那虎哥後面的一個小弟一把攬過白彥冰的肩膀,“白公子,這可不不好,咱們可是爲你出氣,你走了算怎麼回事。”
“誰要出氣了?那麼粗的棍子要是打死人怎麼辦?”
虎哥陰陰的聲音這時候響了起來,“放心,只是打個半殘而已,白老弟怕什麼嘛!”
白彥冰渾身一抖,看向虎哥的眼神就變了,“你想幹什麼?你們”
“沒什麼,就想跟白老弟做個同舟共濟的好朋友而已!”
這兩方旁若無人的交流,秦非在邊上卻聽出來這裏面的意思,這位白彥冰看來背後有人,而虎哥是打算請他下水遊泳了,而自己,則非常不巧且倒黴的成爲了這個白公子的“第一次”!
只是,秦非是不大樂意的!
“上!”虎哥的聲音響起,只是第一個動的卻不是他手下三個拿着木棍的小弟,而是秦非!
“躲着!”秦非一聲低吼,一個箭步撲到最先拿出木棍的嘍囉面前,劈掌一下,把那人打了個趔趄,順手就奪了木棍在手上,虎哥和那兩位還沒有反應過來,這電光火石的,秦非就奪了一把兵刃,斬落一員敵將!
虎哥看過來的眼神變了。
秦非的底子是很厚的,哪怕限於發育,戰力不是那麼聳人聽聞,卻也不是一般貨色能近身的。
“今天看來是看走眼了,兄弟,算是我虎子錯了,這事兒跟你賠罪,就這麼揭過去,成不成?”那虎哥一看秦非兔起鶻落這麼幾下,竟是求和了!
白彥冰張着嘴,拼命點頭。
秦非瞥了眼瞿玉娟,已經躲在後面,重新望向戰場,“換個目標,去給這位白兄弟開苞?”
虎哥一怔,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開苞?
這個說法的意思,他自然聽出來了,眼睛眯了眯,“怎麼?兄弟打算管一管?”
“有問題?”秦非顛了顛手裏的木棍,“有點輕!”
說完沒再看虎子,而是看向了白彥冰,“白公子,令尊想必不會願意你成爲今天打人的那一方的!不如跟我一起被打幾下?”
白彥冰也不是蠢人,聽秦非前面開苞開苞的,又看虎哥的意思,哪裏還不明白虎哥拖他下水的意思,“你”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給我打!”虎子一聲悶喝,一馬當先想秦非撲了過來,果然當頭目就是不一樣,秦非跟他一交手,這勢大力沉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只是秦非終究是軍隊高手系統訓出來的,比這種自己打滾的人半生不熟的招式總是佔了好大的優勢。
手裏的木棍在虎子的木棍上一滑,一下子壓到他手上,虎子只有急退,他這一退,秦非也不追上去,反手一棍砸到另外一個小弟脖子上,順勢下來,把棍子一挑飛到白彥冰那邊。
“接住!”
白彥冰這個點兒正是怒火中燒,接過棍子,猛地就是一下, 這小子也是個莽人,剩下的那個虎子的小弟被他一棍子打得一頹!
秦非瞥着一眼,有些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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