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他卻像是聽懂了這個字,真的停下了動作。
他低着頭,視線正對上了她的視線,這是今天晚上第一次,夏琪感覺到君謹言的眼睛終於有了焦距。
他在看她,雙眼通紅地看着她!
“琪琪”他喘着氣,“因爲我很髒,所以不不願意嗎?”
什麼?夏琪楞了一下,很髒?!
他猛地鬆開了對她的鉗制,滾到了牀鋪的另一邊,身子又蜷縮了起來,一隻手狠狠地抓住了下面的zhong-脹,不停地來回-mo擦着,拉扯着
夏琪這纔看清,君謹言的那話-兒,此刻大得可怕,呈着紅紫色,可是偏偏無論他怎麼弄,卻就是無法she-jing。
而他的口中,卻還在喃喃着,“髒很髒”
老天!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不用解決藥性,他自己就能把他那-玩-意-兒給毀了!
夏琪怔怔地看着君謹言,突然有着一種說不上來的心疼。她不明白他爲什麼要說“髒”這個字,可是她卻很明白,她不想看他這樣痛苦下去。
深吸一口氣,夏琪挪動了一下身子,湊到了君謹言的身邊,手纔要碰到他,卻聽到他沙啞地喊道,“我我會控制不住的別碰我琪琪。”
他可以讓自己撤手第一次,卻不代表還有這個毅力做到第二次。
夏琪沒吭聲,手卻還是按在了他的mo擦着那話-兒的右手手背上。
他的動作頓時停住了,“髒”
“只是藥的關係,所以才變得有些不好看而已。”夏琪說着,拉開了君謹言的手,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了那發紫且zheng獰的zhong-脹,不同與電影院的那次,這一次,遠比那時候要更加地直接,也更加地清晰,“記得我以前說過的嗎?不髒”
他的喘息更加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着,她手心的柔軟,讓他不斷地想要更多更多“給給我”
他的脣半張着,雙手緊緊地抓着牀上的被褥,指甲幾乎生生把被子穿透。精緻的五官,在情慾的控制下,有着一種說不盡的嫵媚妖豔。
夏琪傾過身子,脣主動地吻上了君謹言的脣,不是因爲君謹辰的威脅,而是因爲自己的心決定着此刻的行爲。
是因爲她喜歡他嗎?還是因爲心疼他呢?又或者是因爲他到了這種時候,都不願意強迫她?
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原因,她只知道,她不想看到他這樣痛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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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迷城中,雖然表面上依然是如往常一般,可是內裏的工作人員都知道,如今是出大事兒了。
在另一間的包廂裏,原本和君謹言一起來的那些人,沒一個敢離開的,個個都悶不做聲,而夜色迷城的老闆熊凱,更是一臉慘白地站着,心裏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得不行。
能在b市開設頂級的夜店,熊凱背後自有後臺,若是其他人的事兒,他自有一百種方法可以瞭解這事兒,可是偏偏這回出事的是君家的人。
尤其這會兒,站在他面前的還是君謹辰!如果可以的話,熊凱倒寧可自己這會兒面對的是君家老二君謹修。
“君中將,實在是過意不去,是我看管不利,竟然鬧出這種事兒,您放心,無論如何,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熊凱表態道。
“交代?”君謹辰冷冷地看着熊凱,“你打算給我什麼樣的交代?”
“這”熊凱很想問眼前的男人,他想要個什麼樣的交代。君謹辰他接觸不多,可是從別人那邊多少也耳聞一些,據說他行事手段十分狠辣。畢竟,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命都不當一會事兒,還能指望他把別人的命當回事?
君謹辰的目光環視了一圈包廂裏的人,“今天的事兒,誰做的?”
沒人敢吭聲,小可這會兒身上裹着衣服,身子發着顫兒,就在剛纔,她才終於知道,那位君三少是什麼樣的身份。而這也讓她真正感覺到了恐懼。
此時,有個人走進了包廂,在君謹辰的耳邊低聲地說了幾句,君謹辰的目光,朝着小可望了過來。
那是一種充滿着上位者的森冷目光,就像是在給人判着死刑一樣!小可當即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連連搖着頭道,“不不是我不知道君三少的身份,是路少非要和我打賭,要我和三少上-牀”
君謹辰甚至還沒有發問,小可就直接說了,還不忘把責任往路耀身上推。畢竟,比起得罪君家,她寧可得罪路耀。
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路耀的身上,饒是路耀平時也是個胡作非爲的主兒,這會兒臉色也變得一片青白了。
走上前,路耀對着小可狠狠地踹了一腳,“你個biao-子,自己犯的事兒,還要拖我下水?!以後不想在這b市混下去了是不是!”
“路少,明明就是你說的,只要我能和君三少上-牀,你就把外頭的車子送我,當時,也不是沒有其他人聽到。”小可一副澀澀可憐的模樣,還指了指一旁另外兩個舞女小姐。這兩人,之前都是陪着路耀喝酒的。
這兩個舞小姐頓時欲哭無淚,這會兒,是承認聽見了不好,不承認也同樣不好。
君謹辰見此情形,自然心中有數,冷着臉走到路耀面前,“很好,倒是會算計我弟弟了。”
“誤會,是個誤會!”路耀忙反駁道。
“是啊,這只是個誤會!”熊凱也在一旁附和道,只希望可以大事化小。
“誤會?這麼說,如果我今天這兒毀了,也能說是個誤會?”君謹辰反問道。
熊凱和路耀當即心中一凜,他們可沒忘了,當年紅極一時的人間夜色,就是被君家給端了的。人間夜色當年也不是沒有背景沒有後臺,可是君家照樣就是說端就給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