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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漆黑一片。
梁曉樂忙打開“天眼”(“天眼”和空間一樣,也有過濾黑色的作用),走到石六兒身邊,解開她的衣釦看了看兩個肩膀,發現都烏青烏青的。用手一摸,一點兒骨感都沒有肩胛骨果然都粉碎了。
梁曉樂忙將女鬼眼淚塞到她的嘴裏。
“乾孃,您受苦了!”梁曉樂望着石六兒因痛苦而有些扭曲的臉龐,喃喃說道,兩行熱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石六兒端着油燈走了大半個時辰,她是用怎樣的毅力忍受着這碎骨的巨大疼痛的啊?!
女鬼眼淚雖然凝固成了珠子,但一接觸人體唾液,立即便融化了,順着石六兒的咽喉流進食道,然後進到胃裏。
功夫不大,石六兒眼皮動了動。恢復了知覺。
“乾孃,感覺怎麼樣?”梁曉樂忙擦乾眼淚,輕輕地問道。
石六兒慢慢睜開眼睛,同時動了動兩個肩膀,感覺不疼了。
“樂樂,你給乾孃治了?”
石六兒一醒過來,劈頭就問。
“什麼呀,乾孃,你好好的,我給你治什麼呀?”梁曉樂裝作不解的反問道。
“鬼魂把我的肩胛骨捏碎了,疼得專心。沒能忍住樂樂,嚇到你了嗎?”網不跳字。
“沒有。乾孃,你剛倒下不一會兒,我只是替你掐了掐人中。”梁曉樂說的真事兒似的。
爲了隱瞞空間的存在,她練出了說謊話的本領,說謊從來不待臉紅的。
石六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驚奇地說:“咦,怪了,剛纔肩胛骨明明是被鬼魂捏碎了的呀,怎麼現在完好無損,而且一點兒也不疼了?!”
“乾孃,虧你還是幹這行的?!這種事你也信以爲真?!我只聽說過鬼魂魅惑人的,沒聽說把人體怎麼樣了的?!興許你剛纔迷糊了?!”梁曉樂嘴上說着,心裏卻想:女鬼眼淚果然有“起死生,接骨骼”的作用。骨頭尚且能立馬接上,那“肉白骨”豈不是更立竿見影?!
“可我疼得鑽心卻是真實的。”石六兒疑惑地說。
“我是怎麼回事?”旁邊的老頭一骨碌爬起來,好奇地叫道。
石六兒扭頭往聲音來源處望瞭望,嚇得驚叫着坐起來,指着那老頭說:“你你你是人是鬼?”
老頭一臉茫然,扎撒着手說:“我也不知道。我明明被燒死了,可我現在仍然還能動、能說話。那你說說你是人是鬼?你的肩胛骨被鬼捏碎了,怎麼會自己復原?”
“這”石六兒把目光轉向梁曉樂:“樂樂,你是清醒的,你給乾孃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梁曉樂把一雙大眼睛“骨碌骨碌”轉了轉,對二人說:“你們都擰擰自己的胳膊,看看疼不疼?要是疼的話,就說明你們還都活着。”
“哎,疼!還是挺疼。”老頭很聽話地擰了擰自己的胳膊,高興地喊道:“我還活着,冤鬼們原諒了我,沒把我帶走。你們看呀,我的衣裳還好好的呢,阿彌陀佛,神靈保護我來了!我死而復生了!啊,不,是獲得新生!”老頭說着,高興地直拍自己的大腿。
石六兒也擰了擰自己的胳膊,說:“疼。疼得很。樂樂,這事很蹊蹺,是不是真有神靈在暗中保護我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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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什麼也看不見。只覺得陰森森的,身上發冷。心想:都說神媽兒媽兒(香官兒)能看見鬼魂,誰又給證明過呀?不過是按照路子走程序罷了。心裏這麼想着,也就不感覺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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