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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蠍子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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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人發完誓言,除宏遠娘以外,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全當玩兒鬧一場。

經過這一場變故,宏遠娘再無心在大街上說笑,抱着梁曉樂就要回家。

梁曉樂說什麼也不願意回去,掙脫宏遠娘懷抱,說:“你自己回去吧,我和她們再玩兒一會兒。”說着小手一指在附近玩兒的梁玉雲、翠翠、囡囡一夥兒小女孩兒。

“別踩雪,一會兒上凍就滑了。”宏遠娘囑咐了一句,一個人回家去了。

梁曉樂留下來的目的,是想觀察一下動靜,看她們八卦不八卦宏遠娘。如果有人八卦,她好採取行動。既然賭了誓言,就一定要落實。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呀!

“喂,德報嬸子,你說這誓靈吧?”見宏遠娘拐進衚衕,盧金平問牛桂芬。

“靈個屁!對天起誓的多了去了,你聽說過應驗的?!耍着這個**開開心唄。”

牛桂芬話剛說完,忽然“啊”的一聲,臉色大變,其他書友正常看:。

“哎呀,還真蟄呀。”說着,便不顧形象地用手抓着褲襠,跑到旁邊一個用土坯壘起來的露天廁所裏,翻找起來。

“哎呀,快着來人呀,真有大蠍子。”牛桂芬高聲尖叫起來。

盧金平、吳巧改、安桂花聽見牛桂芬尖叫,急忙跑了過去。只見牛桂芬褲子退到膝蓋以下,光着屁股坐在地上嚎叫。一個個在心裏慶幸:虧着這廁所有便坑,又被打掃了雪,要不然,非得蹲一屁股糞和雪不可。

“是蠍子嗎?”安桂花問。心裏卻有些幸災樂禍。

“是,這麼大個呢。”牛桂芬咧着嘴用手比劃着。

“逮住了嗎?”盧金平關切走上前,扶着牛桂芬的膝蓋觀看。

“沒。剛一看見,就掉在地上跑了。”

“這冰天雪地的,能往哪裏跑呀,快起來看看你屁股底下有沒有?”安桂花說着,上前拉住牛桂芬的胳膊。“聽說蠍子蜇人後逮不住,毒氣會到處竄。(注1)”

“哎呀,這可怎麼着哇,蟄了我好幾口呢。疼死了。”牛桂芬呲牙咧嘴地站起來,身前身後看了個遍:“沒有,我看見掉地上了,一眨眼就不見了。”聲音裏帶着哭腔。

“你提上褲子,咱找個郎中看看呀?”吳巧改在一旁站着說。那倆人都有行動,她也得表現表現不是。

“不行!這個地方,怎好意思讓人家看。”在人們的攙扶下,牛桂芬抖抖索索地提上褲子。臉色被疼痛扭曲的十分難看。

“有病不能瞞郎中。你臉色很不好。”

“這也使不得。你們把我扶家去,歇歇就會好的。

安桂花和吳巧改一左一右攙着牛桂芬的胳膊,牛桂芬兩腿劈成八字,像個直立的狗熊,一步步向家裏挪去。

梁曉樂用異能把蠍子收回空間,仍然繼續和小夥伴兒們玩耍。誰也沒注意到她有什麼不妥之處。

梁牛氏牛桂芬說了誓言中的忌語,被梁曉樂聽到以後,用異能從空間裏馭出蠍子蟄了她,贏得了賭誓。那麼。有人在背後說又如何聽得到呢?賭誓時可是把所有場合都算在內了。

爲了徹底堵住人們的嘴,提高賭誓的“神威”。曉樂決定跟蹤觀察。

一喫過晚飯,梁曉樂就裝做呵欠連天。宏遠娘見到,催她去睡覺。

小宏根玩兒了一下午,也累得不行,撂下飯碗就睡了。梁玉雲見弟弟睡了,也想早些陪伴在他身邊。

只有宏遠執意要玩兒一會兒,梁曉樂說你不睡我也不睡。便東倒西歪坐在那裏打盹。宏遠娘心疼女兒,哄着宏遠,把兄妹二人順進被窩,直到把宏遠拍睡着了才離開。

梁曉樂心急火燎地等到梁玉雲也打起呼嚕,才忙閃身進了空間,將其變成可操縱氣泡,在賭誓的幾家來回飄飛。

盧金平喫過晚飯,把兒子順進被窩裏,奶着了兒子狗剩(注2),小兩口一個在油燈下做針線活,一個趴在炕上看,嘻嘻哈哈地說着村裏的逸聞趣事。

“聽說幾個娘們和德福嬸子打賭了。有你嗎?”梁宏皋笑着,不經意的問道。

“嗯,湊湊熱鬧唄。”

“我尋思就得有你,其他書友正常看:!”梁宏皋看了盧金平一眼,“不過,咱比人家小着一輩兒,又沒仇沒冤的,往後像這類事,儘量少摻合。”

盧金平白了梁宏皋一眼,沒有言語。

正像梁宏皋說的那樣,盧金平與宏遠娘並沒有恩怨。之所以參與打賭,還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清的:

盧金平性格高傲,人又風流。在公公婆婆盼孫子盼的眼藍的時候,自己“啪唧”生了個大小子,公公婆婆喜歡的了不得。妯娌們也另眼相待,把她捧成了家裏高高在上的人物。

兒子白白胖胖,五官端正,俊的蓋過了周圍所有的小孩子,誰見了誰誇。她整天抱着孩子戳大街,除了本性風流以外,其實還有“顯擺”的成分在裏頭。

誰知老天不能時時遂人意。兒子長到一週歲多了,還不會走路,也不會說話。盧金平心裏急的起火冒油,到處求醫問藥,就是找不到醫治的方法。

天性高傲的盧金平,望着依然白胖漂亮的兒子,漸漸生出一種心病:見不得人們守着她誇別的孩子好。在她的心目中,自己的兒子永遠是這一片兒裏的佼佼者。

那天梁曉樂在大街上說唱兒(兒歌),她先是羨慕的很:怎麼人家孩子的小嘴兒就這麼溜滑呢?

後來聽到人們都誇讚梁曉樂,她的嫉妒心一下子湧上來了,什麼解氣說什麼。除了貶低梁曉樂以外,還捎出了她的母親李慧敏那可是一個不被人齒的女人雖然她是嬸子輩兒上的,與自己也沒有恩怨,隨着大衆罵罵她,以標榜自己的清高。

也是王長柱家那個老不死的多嘴,數落她當衆揭李慧敏的短兒。

揭短怎麼了?她(李慧敏)有短兒才揭得出來嘛!盧金平氣不打一處來,嗆包了王老太太幾句,把她氣走了。

場合一下冷下來。

盧金平覺得氣氛不對,也抱着孩子離開了。沒走多遠,身後傳來人們的議論聲:

“這小媳婦子,嘴忒惡。一天價糟踐人家德福家,也不看看她自己,哪裏比得上人家!”

“就是,人家德福家不言不語,跟誰也不擡槓。哪像她,整天戳大街,誰也瞧不起。”

“甭得瑟,將來還不知誰瞧不起誰呢?!”

盧金平聽了那個氣呀!心想:拿我和那個**比較已經夠缺德得了,還說我比不上她!你們腦袋都掉豬圈裏了!有心回去和她們理論,又覺得撿耳朵的事,人家就是不承認,自己豈不白費口舌、白找大沒臉。

“理論不得,那就用事實證明:看看將來誰被瞧得起,誰被瞧不起!”

盧金平從此存了一個心思。

後來,安桂花穿出一件十分漂亮的上衣,並且說梁德福家有布料,攛掇她去買。她實在喜歡那樣的布料,據說還能沾“神氣兒”,就跟着去了。

誰知,一個被唾棄的人,卻因爲最瞧不起她的幾個女人買了她幾塊布料,點燃了她做買賣的信心,竟然大張旗鼓地做起買賣開起門市來了!!!

**李慧敏揚眉吐氣,頭也抬起來了,臉也揚起來了,還真把自己當成買賣人了呢?!

盧金平一看見她趾高氣昂(這是盧金平的印象)的樣子,就想起人們的議論,那氣就不打一處來:說什麼也要打下那個**的威風,不讓人們的議論得逞。

這纔有了盧金平搊火賭誓的發生。

“哎,你說怪不怪,其他書友正常看:。”盧金平首先打破寧靜:“德福嬸子賭完誓後,我問德報嬸子靈不靈。德報嬸子撇着嘴說,‘靈個屁,拿着這個**開開心’,話剛說完,就被蠍子蟄了?,你說這大冬天的,又剛剛下了一場大雪,蠍子在哪裏呢?怎麼說有就有了?”

“興許果真是老天爺開了眼,給德福嬸子恢復名譽哩。這麼多年了,人們還是不放過她,這個那個地糟踐人家。把好端端一個人都快折磨成精神病了。”梁宏皋有些同情地說。

“你相信是屈枉了她?”

“嗯。從一開始我就不相信是事實。德福叔的爲人村裏人誰不清楚,一準是那三個無賴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把罪名強加在德福叔和嬸子身上。因爲他們是三個人,三人成虎,這才坐實了二人的罪名。”

“嗬,你早先怎麼不這樣說?”

“大家都相信那個莫須有的罪名,我自己就是渾身是鐵能打幾個釘。”

“喲,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同情心呢,是不是和她有一腿呀?”盧金平眯着眼望着梁宏皋,揶揄了一句:叫你嫌我摻合,我說你和她有事,堵你的嘴。

“瞎說什麼呢?也不怕大風颳了舌頭!”梁宏皋瞪了她一眼。

“本來就是個**麼,哪個貓兒不喫腥!哎呀,疼死我了。”

盧金平說着,把針線活一扔,褪下褲子翻找起來。

(注1:農村確有被蠍子蟄了必須把蠍子逮住弄死的說法。如果逮不住,蠍毒會在身上到處竄,加重疼痛。)

(注2:喂着奶讓兒子睡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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