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大叔滿血復活了一樣,騰地從牀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門口,看都沒看,就直接將門打開……
但頓時令他大失所望,十分驚異地問道:“怎麼會是你!”
“除了我,現在誰還願意搭理你呀!”來者是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徐若雲,是鬍子大叔他們總院的工會副主席,早年死了丈夫,這些年一直帶着女兒過着孤兒寡母的日子。
別看她人到中年,也沒少有人給她介紹各自條件的男人,可是她卻誰都瞧不上,自打鬍子大叔的老婆孩子遇害之後,她居然瞅見了機會,對這個暗戀多年的男人充滿了渴望,所以,變着法地接近他……
可是鬍子大叔對這個徐若雲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特別是她那種過於世俗直白的性格,更是鬍子大叔難以忍受的類型,所以,儘管徐若雲一味地眉來眼去投懷送抱,但鬍子大叔幾乎沒給過對方任何機會,今天若不是以爲是妙齡少女來了,絕不會給這個半老徐娘開門的!
“我沒邀請你來呀!”鬍子大叔看着這個打了瘦臉針,化了煙燻妝,愣要把自己打扮成妙齡少女模樣的半老徐娘,明顯帶着討厭的口氣這樣說道。
“都是過來人了,還在乎什麼不請自來呀,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徐若雲邊說邊將手中的一個熟食袋子舉到了鬍子大叔的眼前給他看……
“這是什麼呀?”鬍子大叔似乎嗅到了一股子特殊的略帶臊氣的氣味,就禁着鼻子蹙着眉頭這樣問道。
“驢三件呀!”徐若雲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處在高度的亢奮中,所以,顯得那麼的熱情洋溢……
“驢三件?”鬍子大叔一聽這個名稱,立即感到一陣噁心,但還是竭力忍住了……
“對呀,可難淘換了,我在驢肉館預約了半個月纔買到的呢!”徐若雲十分誇張地解釋這樣的好東西是多麼的來之不易!
“你買它做啥用呢?”鬍子大叔從來都對這樣的東西不感興趣,甚至厭惡,就這樣問了一句。
“給你喫呀!”徐若雲這樣說的時候,一隻手居然觸碰到了鬍子大叔的要害部位,那種直截了當的挑逗神情,連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我喫這玩意幹嘛呢?”可是偏偏鬍子大叔好像沒懂對方的意思!
“喫了有勁唄!”
“有勁幹嘛使呢?”
“這還用說呀,你是乾柴我的烈火,之前你總是不讓我這團烈火靠近你這把乾柴,今天呢,就讓這驢三件當火種,把你這把乾柴給點燃了,然後,咱倆熊熊燃燒在一起,那場面,你就一次也沒想過?”徐若雲說這些的時候,簡直就是眉飛色舞心蕩神搖……
“不用想,一定是一場損失慘重的火災!”鬍子大叔終於懂了對方帶這種邪惡的補品來這裏的真正目的了,就這樣回應說。
“看你說的,就好像我這團火能把你家房子給點着似的,快別廢話耽擱大好時間了,趕緊把這驢三件切巴切巴,再弄倆下酒菜,咱倆邊喫邊做好事行不?”徐若雲卻完全不在乎對方的態度,還是熱情似火地這樣張羅說。
“不行……”
“爲啥不行?”
“我知道你是烈火,但我不是乾柴……”鬍子大叔十分嚴肅地這樣回答說。
“那你是什麼?點不着的花崗岩?”徐若雲十分納悶兒,老孃親自厚着臉皮主動送上門來你不待見難道你是鬼迷了心竅?
“不是花崗岩……”
“那是什麼?”
“一潭死水!”鬍子大叔這樣回答的時候,聲音十分的蒼涼……
“我纔不怕你是一潭死水呢,就讓我這團熊熊的烈火,照亮你的死氣沉沉,重新激活你的生活熱情吧……”徐若雲還真有些急不可耐了,居然直接撲上來,就要強行辦事兒!
鬍子大叔對這樣一個胡攪蠻纏的半老徐娘還真是沒辦法驅趕她、迴避她,假如強行將其驅逐的話,她這樣性格的女人,萬一大吵大鬧起來,左鄰右舍一定以爲自己真的跟她有關係,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的感覺了……
所以,就在徐若雲撲過來的瞬間,鬍子大叔居然被她抓住要害的手給弄得一下子“獸性大發”一股子惡念騰地升起——既然你不聽規勸,非要將你這糰子烈火往我的水潭裏投放,那好啊,看老子如何將你這糰子邪火給瞬間熄滅!
然而,就在徐若雲以爲,在她的威逼利誘下,對方終於“從了”她,很快就會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了細碎的敲門聲!
徐若雲居然比鬍子大叔還敏感,立即停止與對方的親暱動作,妒火中燒地問道:“難道你還約了別的女人?”
本來鬍子大叔都絕望了,以爲今天勢必要掉到這個半老徐孃的手裏,被她的熊熊烈火給焚燒殆盡呢,即便是聽到了細碎的敲門聲,開始也以爲,是自己太過思念那個妙齡少女洛麗塔了,在這樣的時刻,出現了幻聽的敲門聲呢,可是,一聽徐若雲這樣質問了一句,才猛地意識到,這個敲門的,或許纔是自己真正渴望的那個妙齡少女洛麗塔再次降臨人間了吧!
正想將壓在身上的徐若雲給推開,立即去開門呢,卻不料,掀翻醋罈子的徐若雲騰地跳起來,直奔了門口,倒要看看,鬍子大叔約了誰來私會!
當房門打開,徐若雲看見一個嬌俏可愛的妙齡少女站在門外的時候,簡直傻眼了,回頭對跟過來的鬍子大叔說:“你居然叫了小姐!”
鬍子大叔對徐若雲的疑問充耳不聞,看見真的是他的洛麗塔出現了,立即對徐若雲的存在都忽略不計了,直接上前一步,拉住了妙齡少女的手,說了句:“你終於出現了……”竟一把將其擁抱在懷裏,如入無人之境熱切地擁吻起來……
“你們……你們……你們注意點形象好不好!”徐若雲簡直目瞪口呆了,原來這個傢伙喜歡的是年輕小姐呀,原來這個傢伙的心裏早有人了呀!
可是無論徐若雲怎麼提醒叫嚷,倆人好像完全進入到了忘我狀態,就那麼邊擁吻邊進到屋裏,看樣子,當着徐若雲的面兒,都可能好到一起去,徐若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咬牙一跺腳,氣哼哼地說了句:“臭男人,果真是一個好東西都沒有!”拎起還沒開封的驢三件,悻悻地出了門,還氣急敗壞地在門上踹了一腳,這才轉身邊罵個不停,邊氣鼓鼓地離開了……
“真的是你嗎?”擁吻了好久,鬍子大叔才這樣問。
“不是我,難道您是在親吻空氣嗎?”牛暢的回答更是讓對方着迷……
“可是,你怎麼還敢來這裏呢?”鬍子大叔一臉的驚異這樣問道。
“爲什麼不敢來呢?難道您不歡迎我來?”牛暢一時還沒懂對方的意思。
“我是擔心他們抓你呀!”鬍子大叔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抓我幹嘛呀?就因爲我做了您的洛麗塔,就因爲我們年齡相差大?還是因爲剛纔那個女人?”牛暢心裏已經明白了對方爲啥這樣擔心,但嘴上卻這樣爭辯說。
“這些都不是……”
“那是因爲啥?”
“就是因爲你做掉了肖文虎肖文彪,我擔心他們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你來自投羅網呢!”鬍子大叔直接說出了具體原因。
“說什麼呢鬍子大叔,肖文虎肖文彪跟我有啥關係呀!”牛暢當然要堅決否認那是她的傑作。
“難道不是你替我報仇,用非常手段消滅了他們?”鬍子大叔立即這樣反問道。
“我親愛的鬍子大叔啊,我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哪裏有什麼能力消滅那麼實力強悍的肖文虎肖文彪呢,一定是您看類似的動漫看多了吧,都是憑空想象出來的吧……”牛暢心說,就算是被警方抓住了,我也不會在鬍子大叔面前承認的,所以,纔會竭力爲自己辯護說。
“他們倒是得出了結論,說是肖文虎肖文彪因爲分贓不均自相殘殺的,可是我不信,我的直覺告訴我,就是你使用了非凡的手段,將他們這倆惡魔給剷除掉的……”鬍子大叔說出了這個案件是如何結案的。
“您若是非要把這樣的豐功偉績強加到你的洛麗塔身上我也沒辦法,不過我明確地告訴您,您的洛麗塔不是您想象中的冷麪少女殺手,真的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牛暢竭力讓自己冷血殺手的一面隱藏起來,給對方的感覺就是一個甜美靚麗的女孩子而已。
“但願都是我的主觀臆想,但願你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吧……那你突然來找我,又是因爲什麼呢?上次爲什麼會不辭而別,害得我胡思亂想整天做噩夢呢?”鬍子大叔開始問他的洛麗塔,爲什麼上次會突然從他的世界裏消失……
“我上次是突然接到家裏發生緊急狀況,纔沒跟您打招呼就離開的,這次還是像上次一樣,帶來兩份兒DNA樣本,要做一個親子鑑定的……”牛暢簡單地編造了一個理由,便即刻說明了自己這次來找鬍子大叔的原因。
“又是親子鑑定,這次是誰跟誰的?”鬍子大叔一聽,原來她再次出現,還是爲了親子鑑定的事兒,就這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