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是懷疑我和西門慶有染。
我正色道:“西門公子待我如親妹子,我不願意,他絕不勉強。不像某人”
想起牢獄那夜,身下像被一把利刃捅開,我止不住加緊了雙腿。
武植將我圈禁,一雙手強制的伸進我的腿間,來來回回的撫摸我的大腿根部。“還疼嗎?那夜是我不好,我以後會加倍補償你的。”
絕對不是因爲處子情結,前世我也是處子,他也是那樣對我,事後照樣一臉冷漠。
我阻擋他的手,臉紅道:“還疼着呢!”
嬌媚我會,我只是不屑僞裝。活了兩世,還是依着自己的性格,不想改變,不知這執拗的性格會不會是禍事。
想必真的心疼,用完飯,武植就吩咐下人給我準備洗澡水,要親自給我洗浴。
這廝就喜歡這樣,服侍體貼,稍見我微微動情便欣喜不已。我卻是極少動情。
他想要我怎樣?動情後情不自禁的撲進他懷裏,和他行那牀第之事嗎?我不是癡情少女,自是不會那樣。
“你轉過去,我自己脫衣。”我紅着臉道。
武植轉過身,我一件一件的脫去衣裳,其實也不在乎。
進了水,武植圍上來,他擼起袖子,將我的長髮全部盤起,露出纖長的脖頸。一雙練過武的厚繭之手按壓在我的肩頸處。力度穴位拿捏都極好,只一下,我便輕吟出口。
我羞的捂住了嘴,他一下接一下的按壓,我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他的手便滑向了我的胸部。
“啊!”我驚訝,慌忙捂住了他的手。
“還疼嗎?”他似乎回憶起什麼,手上無比輕柔的捏了捏形狀。“真美,我一隻手都握不住了。”
“登徒子!”我越羞越罵,罵自己淫/浪,罵武植變化太大。
水下,我簡單清洗了下。武植擔心我凍着,便拿了毛毯子將我裹住抱到牀上。
我裹的嚴實躺在牀上,他也兌了熱水,躺進水裏泡澡。時間一點點過去我都懷疑他睡着了,他纔出水。
“夫人,”他掀開被子躺在我身邊。“你我赤裸相對,這也叫坦誠相待了。”
“你既然談到坦誠相待,我有話要說。你可曾恨過我?”
“我墜落冰層你不救的那一刻,我確實恨你,恨自己瞎眼看上了你。不過你被吳縣打入監牢的時候,我卻捨不得你死。不想這輩子錯過一個可心的女人,能入我武植眼的女人也就你一個了。”
他說的可是真心話,爲何我的心漾漾的暖暖的,有淚奪眶。
“今夜我不願意。”我背對他道。
“好,我不勉強你。”
脫光衣裳的感覺是徹底的放鬆,從未有睡過這樣舒坦的覺。一覺醒來,西門公子來了!
胭脂來報:“老爺、夫人不好了,西門公子闖了進來,現在就在會客廳坐着。說要見夫人。”
我慌亂的坐起,一隻手臂攔在我胸上將我撲倒。武植裸着身體跨坐在我的身上,身下堅硬如烙鐵抵在我小腹上,一雙冷情的眼打在我的臉上問:“夫人可要見他?”
這樣的他,讓我想起了以前,我牙關緊咬,身體微微輕顫發抖。
前一刻還晴空萬里,下一刻便大雨傾盆,這便是我知曉的武植,這一世我不得不這麼代入。那是一種浸入髓血的寒冷和害怕。
武植見我不語,便揚聲對胭脂道:“將西門公子帶到我房裏來。”
“你想做什麼?”我隨即便怒了,做垂死掙扎。
越掙扎被武植壓制的越緊越疼,他的身體往下俯了些,嘶吼道:“不過演一場讓他死心的戲罷了,難道你想假戲真做?”
燭龍抵在我的香穴,一下一下的探究,讓我瞬間加緊了雙腿。那一瞬,久違的恨意再起。
西門慶衝了進來,見到的便是他上我下的一幕。
那一幕着實香豔,錦被從武植的肩上滑落,綻露出被內嚴絲合縫的一對男女。武植抄手奪了毛毯,掛在我的身上,他抽身離開。
我臉色發青,不敢看西門慶。這樣的屈辱不是第一次,可對這一世的西門慶來說,卻是第一次。
西門慶不相信眼前一幕,一步步向我走來,嘶聲喚我:“金蓮妹妹?”
武植譏笑一聲,顧自穿衣。
“內人需要休息,西門公子請止步。”
我聲音顫抖道:“公子請到客廳等候,金蓮洗漱後便來。”
他們走後,手緊緊抓着被子久久沒有鬆開。明明知道西門慶對我有情,武植還這般對待。他這一刀,確實夠狠。活了兩世,怎麼就學不會武植的一分兇殘呢?
再見西門慶,我笑顏如花,穿戴更像個貴婦。既是傷了西門慶,索性傷到徹底,再不讓他對我有一絲念想。
我向客位上的西門慶盈盈一拜:“妾室金蓮見過公子。”
西門慶端起茶杯便潑灑我一臉。
這一杯茶似乎澆醒了我,我抬起臉,盈盈大眼裏滿是淚。
“你這個賤婦,枉我對你一往情深、念念不忘。你失蹤這半年裏,我念你差點瘋魔,你卻躲在這桃源之所,享盡極樂。你的心裏可曾有我半分?”
“公子忘了我吧,金蓮淫賤低等,配不上公子。”
西門慶向我走來,壓着我的頭頂道:“你確實配不上我,你連我一個腳趾頭都配不上。我爲你做了那麼多事,只當是餵狗!”
我佇立身體,任他罵,就算他此時打我,我也絕不還手。果然,他的手揚起,重重的落在我的肩上:“我恨你!”
“你怎麼不解釋?我聽你解釋。”西門慶顫聲問我。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我愛上武植了,甘願做他的金絲雀。這半年我之所以逃避,是因爲無臉見你。”
“你騙我!你一定有苦衷我不信你我那麼多年的感情,說散就散,一定是他逼你這樣的對嗎?”
想起前世,我選擇嫁給武植,毅然離開西門慶,絕情的那一幕。我道:“世人都道你對我好,情比金堅,但你入勾欄御女,帶回倩娘那一刻可有想過我的心情?我待在你身邊,天大的本事也只能給自己拼來一個妾位,我厭了宅門爭鬥,便選擇嫁給對我一心一意的武植。他稱我一聲夫人,給我無限體面。將來再拼得一官半職,我就是人人仰慕的官太太。我跟着你能有什麼前途?”
“”西門慶搭在我肩上的手無聲的滑落下去。
回憶越往前,我的怨念就越深。如果不是西門慶帶回倩娘傷了我的心,我怎會義無反顧的嫁給只一面之緣的武植呢?凡事有因就有果,因果循環。
言畢,西門慶竟失神的笑了。
“我一直以爲你沒有我愛你愛的深,連我帶倩娘回來,你都不計較。原來如此,女人心海底針,你竟一次都沒有和我說過。看來是我做錯一步了
金蓮妹妹,如今你也傷我一次。我們倆個各退一步,今日,你跟我回去吧。”
“不可能的事,自古男女尊卑,男人花天酒地娶妻納妾,女人必須專一從一而終。我已失身武植,再怎麼彌補也不可能回到過去。西門家也不可能容一個淫婦進門。”
武植走來,將我與西門慶隔開,他臉色陰沉道:“西門公子請回,恕不送。”
西門慶走後,武植背手站我身邊,冷言道:“夫人今日一番話,振聾發聵,令我想起甲板醉酒那日你說的話。本以爲那些話全是對我說,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冷漠的執起我手,“我倒是白撿了一個便宜。”
兩個男人都如此傷我,我的心早已支離破碎。
武植惱我,低頭親我,被我躲開。下一刻,他竟狠狠的捏住了我的下巴,不容我抗爭,狠狠的吻住了我的嘴。
身體密合,他粗獷的氣息就在耳邊,一聲接一聲的喘,要的我舌頭髮麻,舌根發疼。“再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
我的身體被推倒在桌子上,若在以前他會不顧獸性在這裏要了我,我越是反抗,他越是禽獸不如。
“大郎,”我喃喃道,“今日放了我吧,我累了。”
他吻夠了本,才放開我,眸內折出嗜血的紅。
“折煞人,今晚上必須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