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出逃
原來不是找我的!嚇我一跳,正想從樹幹後面走出來,卻聽到那守們的侍衛再次問道:“到底是什麼寶物?竟然勞動敖大人你不辭辛苦前來追查?”
“寶物皇上倒沒提是什麼,只說一定要把人給安然無恙地帶回來,誰知道呢,主子的事哪是我等可以過問的。 你給我注意着過往的百姓,見着有年輕漂亮的姑娘或是俊美的小夥就仔細盤查下。 記住,小心着點,那丫頭看來不簡單!”話一說完,就立馬揮起馬鞭消失在我們的視線。
貌似這幫人就是出來找我的,只是禹翔爲了給我和他自己留點面子,所以才把對象給說成了是個偷東西的侍女,不然也不會交代底下人要將我安然無恙地帶回來了。 這個城外肯定是他們搜查的重點,照他們這地毯似的搜索,跑哪都容易被找出來,何不先在城內躲幾天再說?都說大隱隱於市,我想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我竟然會明目張膽地躲在城內的,待他們把城外都搜個遍後我再出去豈不是安全多了。
“掌櫃的,給我開間上房!”我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櫃檯前,前幾天柳兒又開了個拍賣大會,進賬不少,所以臨走前我順手牽羊拿走了三十萬兩銀子。 這要是沒銀子還怎麼闖江湖?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有那喫霸王餐的本事。
掌櫃看到銀子立馬眉開眼笑地招呼道:“好嘞,小六子。 趕緊樓上招呼着!客官您樓上請,樓上請......”
掌櫃一聲令下,那個叫小六子的立馬放下手中茶水,跑過來招呼,“客官樓上請!”
我點頭跟着走了上去。 往來於京城地都是一些富商巨賈,酒樓差肆是打聽消息最好的場所,所以我找了這家京城最大的“福來客棧”。
“客官。 您請進,如果有什麼吩咐儘管使喚小的。 ”小六子流着哈喇子盯着我手裏的包袱。 原來是想要打賞呢!我從懷裏掏出一兩銀子,拋到他手裏,不給點甜頭怎麼指望你小子給我報告最新消息呢?
小六子接過銀子忙點頭哈腰地道謝:“您有事只管吩咐一聲!”
我揮了揮手,“行了,你先下去吧,打聽打聽今天都有什麼新消息,回頭告訴我。 有賞!”
“是,是,小的告退了......”小六子忙樂癲癲地準備掙銀子去了。
我一個屁股蹲坐在牀上,現在寧府上下肯定鬧翻天了,不知道禹翔有沒有看到我留的信,會不會真地如我所願不找寧府的麻煩。 逃婚地決定太過倉促了,現在後悔也沒用,只期望別連累家人纔好。
“怎麼樣了?”隔壁傳來微弱的說話聲。
“我看過了。 新娘子是假的。 ”
“怎麼會這樣?那真的哪去了?”
“老子怎麼知道?丫的,回頭該怎麼向主子交代?”
“......”
越到後面就越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似乎是有人想要綁架,卻發現綁錯了人什麼的。
果然,搜查的隊伍沒有在城中進行,我也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 平白擔心了****。 並未發現城中有什麼大亂,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竟然會有種小小地失落,看來我是真的被人遺忘了。
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着反抗了,昨天一整天都不敢隨便走動,只叫小二拿些喫的上來,也是時候出去打聽打聽消息了,要是沒什麼風聲就直接出城。
我人一走出房間,眼亮的小六子一下就瞧見我了,也是。 人家這一個月都不一定能賺的到一兩銀子呢。 對着我這麼一個財神爺能不巴結着點嗎?
“去幫我弄點喫的來,隨便點就行。 ”我找了個附近人羣最多的位置坐下。 以便於打聽最新消息。
“行,客官,您先坐着!”小六子把抹布往肩上一甩,進廚房忙活去了。
“唉,你們瞧見沒有?今天那陣仗,嘖嘖......光是那送親的隊伍就排了兩條街了!”
“那是,皇上大婚,場面能不大嗎?”邊上地人都是一副相當嚮往的表情。
“可惜啊,不能進皇宮裏去瞧瞧熱鬧,聽說這新皇後可是我們大興的第一才女,只怕這以後都沒機會再見了。 ”
“那是,人家堂堂皇後孃娘哪是我們這些市井小民說見就能見的?”
“......”全是一羣閒着沒事瞎討論的。
“喲,朱公子,您裏邊請!”掌櫃的跟見了親爹似地上前招呼。
“恩,給爺找個安靜點的位置。 ”來人懶懶地答道。
咦?這聲音怎麼聽着這麼耳熟?轉過頭去一瞧,差點把剛放進嘴裏的雞塊給嚥了下去,這,這不就是我的好徒弟,八戒同學麼?他怎麼上這來了?
“朱公子,我們在這!”我後邊的位置上有人開始招呼了,拜託,千萬別過來!
“朱公子,呃不,現在應該叫朱大人了,小的還沒恭喜你升官發財呢!”八戒那龐大的身影一落下來,立馬就有人起身恭維,我趕緊埋頭喫飯,爭取在肚子填飽之前不被人發現。
“恩,還行吧,也就混了個六品的閒差。 ”話雖然說的很不經意的樣子,但很明顯就是出來顯擺來了。
“恭喜朱大人,賀喜朱大人......”滿桌子地人齊聲招呼,把個八戒同學拍地暈乎乎的。
馬屁拍完就有人開始提問:“聽說朱大人昨兒個參加皇上地婚宴去了?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也好叫我們開開眼界啊!”
“恩。 這個嘛......”八戒同學開始故弄玄虛。
“快跟我們說說,有沒有見着新皇後?”
“那倒沒有,不過這皇後嘛啥時候不能見?”八戒同學得意不已。
“哧......”有人哧笑出聲,明顯地認爲此人在說大話。
“沒聽說皇後還可以朝見外臣地啊?”有人提出了異議。
“這個嘛,當然是我和當今皇後有特殊關係了!”八戒這話一出口,我把嘴裏的飯粒都給噴了出來,啥叫特殊關係?這小子說話還真是沒大沒下。 回頭爲師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快說說,是什麼特殊關係?”邊上有人半取笑似的問道。
“是啊。 是啊,快說說......”幸好,大夥都在忙着打聽八戒口中的這個特殊關係到底是什麼,沒人注意到我這個極傷大雅的噴飯動作。
“珍慧皇後乃是本人......的師父!”八戒同學繼續得意。
“什麼?”
“怎麼可能?”
“又開始說大話了。 ”有人小聲嘀咕。
“哎,你們別不信啊!”八戒急了,“我說的可是真地!去年,她還女扮男裝在我那臨時開設的學院裏授過課呢!那個錢多多。 你也也去過嗎?”
恩,不錯,會用成語了,雖然這“女扮男裝”算不上啥好成語,到底也是四個字地了。
“就是,就是那個寧先生?”錢多多淚眼汪汪,激動不已。
八戒跟個招財貓似的拼命點頭,“鄙人就是在師父的教導下才高中進士的!”
鄙人?還學會自謙了?先誇獎自己一把。 把這麼個不學無術的闊少爺給教的這麼文謅謅的地確是相當的不容易!
“天哪,這寧小姐也太厲害了,還能把你給教出來,早知道我也跟着去聽課,說不定這新科狀元就是我的了!”
錢多多同學貌似還沒從沉醉中醒來,“難怪。 我說寧老師講課我咋就這麼愛聽呢,原來是咱大興第一才女!早知道我當初就該......”
“你小子瞎想些什麼?”錢多多話還沒說完就喫了八戒賞的一個暴慄。
錢多多揉着腦袋,小聲說道:“我,我也就是想想,要是當初能抱抱寧老師該多少啊。 ”
錢多多再次喫到免費暴慄一個,“你想的美!我都沒抱過呢,早知道我......”
“早知道怎樣?”有人壞心眼地追問。
“早知道我就該在師父面前磕三個響頭的,不,十個!多虧了她我纔能有這六品的官職,可是我卻一直沒機會當面給師父道謝。 ”
“切!”大夥一轟而散。 原本以爲可以聽到八戒的小祕密。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不着邊際地話。
我滿意地點着頭,不錯。 不錯,知道感恩了......
“你們知道我那課堂還有誰去過不?”八戒一臉的神祕。
“誰?”
“誰?難道是......”
“是當今皇上!”八戒急急地公佈謎底。
“真的假的?”
“皇上是去找朱侍郎商議國事的吧?”錢多多很不怕死地再度開口。
八戒推了他一把,“去你的!我爹纔不會去我那宅院呢!那時候皇上還是個王爺,這個嘛,當然是追尋美人芳蹤去了!”
“那是,這天底下最美地女人哪個不是被收集在瑞王府的?這以後就更不得了了,三宮六院的,只怕忙都忙不過來!”
“這怎麼行?我師父纔剛嫁過去呢......”八戒同學開始打抱不平。
我放下筷子,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看着桌上滿滿幾大碗飯菜,卻已經沒什麼胃口了。 我拿袖子掩住半邊臉,走到櫃檯前,把銀子一扔,就直接往樓上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