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戴老爺子首肯,於龍就算是戴老爺子的師弟了。不過戴老爺子代替師傅收徒,並沒有什麼其他江湖行當那麼重的規矩。
沒有說什麼必須擺枝拜師的,但是作爲於家醫術的傳人,於龍是知道不少古代拜師的道道的。
古代於家也收過徒弟,那一道道的規矩也很多。真說起來拜師的規矩,要先請中人向師傅說合,再擇吉日設宴,寫拜師貼,行拜師禮。
拜師禮爲三、六數,意爲“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
學徒期間不付工資,師傅管喫、住及制冬夏衣各一套。
一般第一年打雜,第二年始學藝,三年滿師要做出師酒,之後再給師傅幫工一年爲熟練期。
學徒期間,要無償幫師傅做家務,一年三節要“哨師傅”,即送禮物。做出師酒的同時,要向與師傅一脈相承的同行送紅包,稱“坐凳禮”,禮金一般是師傅的一天的工資,禮到情到,此後可得關照。
出師時,徒弟給師傅錢,師傅則給徒弟一套工具,並在出師酒席上分自己碗中的一半飯與徒弟,象徵徒弟出師,又表示師傅有事做徒弟也餓不着,也示意今後自食其力是從師傅這裏分得的。
就算是出師了之後,以後的一年三節也是要到府上拜會的。所謂的一年三節,也就是二月節——春節,五月節——端午節,以及八月節——中秋了。
在古代,不僅僅是於家,連帶着別的醫家,收徒都是在附近收的。不像是現代,動不動天南海北的收徒。在古代沒有路引,普通人是不許隨便離鄉的,小農經濟講究的就是一個穩定,越少流動人口越好。
所以徒弟出師之後,真心是跟師傅搶飯碗的存在,大家都是在附近,可不是搶飯碗?所以允許師傅前三年不給工錢的壓榨一下,也算是補償師傅了。畢竟師傅教會了徒弟,那真是交給了徒弟一個養家餬口,而且能幹一輩子的手藝!
當然了,徒弟也是不教學費的。
於龍拜師就很簡單了,當天晚上,倒了一杯酒,在一個黑白照片中的老人面前,喝了半杯酒,然後往地上倒了半杯,再給老人鞠躬,這就成了!
之後,這戴老爺子就是於龍的師兄,而於龍就是戴老爺子的師弟了。這麼關係確定下來之後,戴老爺子當天晚上就打了電話,省城那邊的徒子徒孫們很快忙碌了起來。
可以說之後於龍按照他們的要求,往某個師侄手機裏發一下自己的一寸或者兩寸照片,這證就能馬上辦下來了!畢竟戴老爺子的徒子徒孫,在省裏衛生系統裏的人多了!
三天之後,於龍在準備去找中介諮詢辦簽證的事兒之前,他接到了師侄的短信,然後給師侄發了自己的照片,接着就跟謝清兒以及唐納德一起找到了簽證中介進行諮詢。
要去進行諮詢這事,還是謝清兒提醒於龍的。因爲如果一次去申請簽證被拒絕的話,那麼之後再想去美國,還是容易被拒籤。
按照謝清兒的說法,不是跟團出國的話,簽證是要自己去弄。簽證官進行面試的時候,那是會先敲一個受理章,如果簽證通過了,還會再敲一個章。
如果被拒簽了,那麼就沒有後面的章了。這樣一來下次再要申請美國簽證,簽證官一看上次簽證被拒了,那麼肯定會有所懷疑,明顯簽證的幾率酒會下降!
而且謝清兒也知道,於龍的情況比較特殊。他最早算是個體戶,後來搬家之後,改成了小企業的所有人。但是問題在於這麼一個小企業,實際上僱傭的人就他一個,外加一個軍子。
而且收入什麼的吧,也沒啥繳稅的。倒不是說於龍找關係,逃稅漏稅什麼的,而是說本來他就是規模一下的企業,所以稅務局都是給的定額*。也就是固定了繳稅的額度。
在這種情況下,於龍本身的收入啥的,也沒有什麼流水,交的稅也不是按照營業額來的,這沒辦法證明收入啊。而且於龍的收入裏面,有很大一部分,還是不能見光的。
在米國使館的簽證官看來,於龍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只有一套房子,但是一個月收入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傢伙,這麼一個傢伙還在國內無依無靠的,沒有任何親屬。這種人跑到了美國,萬一把護照撕了,硬是賴在美國了怎麼辦?
所以謝清兒直接就說了,於龍如果要去領事館的話,那被拒籤的幾率非常高!
簽證中介,看了一下於龍的各項資料之後,表示於龍的資料真心難以獲得簽證,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收入實在沒辦法證明。而且雖然有共同存款在,但是這些存款怎麼來的無法證明。
這很容易被懷疑收入來源不正,就更容易被拒簽了。接着,這中介倒是介紹一個辦法,可以讓於龍去米國——投資移民。
“哈?移民?我不要移民,中國人做的好好的,幹嘛要移民?”於龍覺得自己這邊事業才起步,就要去做米國人,這邊好不容易起步的事業就算了?而且他也不會英文,弄這麼花哨幹啥。
結果中介解釋了半天於龍才明白,原來移民和轉移國籍還不一樣。移民實際上就是拿一個米國綠卡而已,只是得到了一個永久居住權,但是仍然是可以住在中國,在中國做生意。
“甚至在加州都可以做投資移民,去不到兩萬人的鄉村,開一個小公司,只要50萬美元的投資交給政府,就可以獲得投資移民的身份,去城市開公司就要100萬美元了。”
聽着中介的話,於龍計算了一下,50萬美元也就是300多萬人民幣,感覺其實還可以啊。而且根據中介的介紹,這50萬美元還不是搶了不還了。而是白借給米國政府幾年,之後到期了政府還會還回來的,只不過沒利息而已。
這麼一聽,於龍覺得還是挺有搞頭的。畢竟只是借錢,不是直接坑了不給。然後按照要求,交了50萬美元,接着再去那邊開一個小企業,顧至少10個人,這就行了。
比如找個幾千人或者上萬人的一個距離洛杉磯稍微有些距離的小城市,開個餐廳啥的不就完了麼?到時候聘用兩三個廚子,弄幾個服務員收銀啥的,再找個領班。
這樣一來,最終都不用指望這餐廳賺錢,只要不虧錢就行。幾年下來於龍就能拿到綠卡,之後隨便去米國就不用弄簽證了啊。
想來想去,於龍覺得這都挺合適的。於是跟謝清兒商量了一下之後,就選擇了這種辦法,至少看起來不會損失太多錢。按照中介介紹,裏外裏弄到最後,也就是付出不到10萬美元就的各種費用就行了。
就算最後在美國那邊行醫沒賺到多少錢,這10萬美元虧了也不算虧太多,但是如果賺了就很賺了。
想了想之後,於龍決定辦這移民了。在中介的幫忙下,於龍幾天時間都在準備各種材料。可是誰知道這天他早上剛到了店裏,卻發現有兩個警察站在門口等着他。
“於龍?”警察問道。
“是,你們是?”他有些奇怪,他在中山雖然說不上橫行無忌,但是怎麼都不至於說警察來找他吧?
“我們是陵南警局的,你涉嫌非法行醫,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一個警察一邊說着,就到了於龍身後,堵住了他的後路。
“陵南警局?”於龍頓時樂了,吳家就是在陵南的。如果吳家知道他被調查非法行醫,吳家會不幫助?就算是非法行醫聽起來有些嚇人,但是於龍實打實的是幫着吳家老頭把腫瘤治好了啊!
如果他沒治好,只是忽悠了吳家人的話,那麼把他抓走可能還有用,吳家發現的確沒治好之後,也的確會惱羞成怒,並不會幫助於龍。
可是他的確是治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