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當初，他揭穿她是誰的時候，她就說過。
她也會給他一段時間想清楚。
只是他既不讓她走，也從來沒有表態過。
到最後似乎態度很確切了，可偶爾，她還是覺得自己似乎一點也不瞭解他。
“如果連這一點我都確定不了，那可能，我不論做什麼，都是毫無意義的。”她低聲清晰。
夜盛霆凝視着她的臉，抬手將她下頜抬起來。
有些嘶啞的聲音反問，“你覺得我不愛你？”
“夜盛霆，這個問題不難回答，你用不着每次都……”
“愛！”
沈安然的話，被男人果決而肯定的字音打斷。
她眸子輕輕抬起，耳邊聽見他聲音繼續，“遠比我以爲的，比你以爲的，還要愛。但你心裏信不信，信多少，都不是我幾句話就能改的。”
他一直以爲，說得再好聽，也不過是沒什麼意義，又幼稚的甜言蜜語。
何況她若是認爲他不愛她，又豈是他幾句話改得了的。
夜盛霆定定的看着她，“我沒什麼好解釋，但如果你只關心這一個問題，我隨時都能給你肯定的回答。我說過，夜太太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你犯不着，也沒有必要，因爲任何原因質疑。”
沈安然頓了下，“夜盛霆，夜太太的位置是誰的，和你愛不愛我，是兩件事。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也不愛我，夜太太這個位置對你而言，可見也不是多重要。”
“沈安然！”他似乎被她的話逼出幾分惱火，眉頭緊蹙着，咬着齒關，“我已經回答了，你不信我？”
“……”她被他目光看的一陣莫名其妙。
還真是玻璃心，她只是解釋那句話不足以代表感情而已。
怎麼就變成她不信他了。
“你好像剛剛纔說，我心裏信不信，不是你幾句話就能改的。”沈安然動了動脣，仰着臉，看着男人眸子裏不能平靜的暗色，“既然那麼明白，你有什麼好生氣的？”
男人不說話，沉暗的目光盯着她，像是能滲出水來。
誰說他明白就不能生氣了？
他對這個女人說愛她，她沒一點反應，反而質疑他太太這個位置不是多重要。
他沉着嗓音，一字一頓的說，“是，我是明白。可即便有些話說出來覺得沒有意義，我也不會對誰都說……”
話音還沒落下，沈安然踮起腳，在他脣上親了下，“好了。我也愛你，可以麼？現在你知道，表白沒有回應的感覺了？”
夜盛霆愣了一瞬。
內心在那幾個字的刺激下，瞬間蔓延起無法自控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