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被那兩個果決不猶豫的‘不行’給打擊到了。
“夜先生,爲什麼不行!”
夜盛霆看着她據理力爭的樣子,眸子掠過一抹輕嘲,極低的聲音,淡淡譏笑,“夜先生?”
她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反問,問懵了一刻,才反應過來。
他們已經領了結婚證,各自有各自的目的,可要是被人聽到她這麼客氣的叫他,可能不妥。
那她要喊她什麼?
腦子裏迅速滑過某兩個字。
可是沈安然本能就緊緊的鎖着喉關。
老公那兩個字,叫不出口。
單單只是想到,她臉就有點發燙的感覺。
“夜……”她支吾一瞬,馬上斬釘截鐵,“夜盛霆,我摔壞你手機不賠還能怎麼樣?不小心接通電話可我什麼也沒說,不對你造成任何損失。”
夜盛霆手指一停,薄脣輕微的上揚,目光有些盛氣逼人,“第一,一樣的手機已經沒有貨了。第二,因爲等你,你浪費了我的時間。我的時間很寶貴。”
沈安然覺得冤枉得不行,她沒有故意的拿他手機,是他自己忘了帶走,現在反倒浪費了他的時間。
可這麼理直氣壯的話說不出口,因爲夜盛霆剛剛救了她。
她微張着嘴,好像有一肚子道理憋在那兒說不出來。
最後沒轍,她索性一邊脫外套一邊說,“我有錯,也是錯在剛纔沒第一時間將衣服還給你,才帶走了你手機。行,那你衣服還你吧!”
她脫下外套,瀟灑的輕甩到夜盛霆身上。
只是西裝外套一脫下來,她身上就只剩下那條被撕扯破的裙子。
夜盛霆一言不發的盯着她,直到視線的餘光中看到前座的於青和似乎轉過身要說話。
他命令,“頭轉回去,不許回頭!”
夜盛霆瞳子意味深長的微眯了起來,手輕輕一動,將後座的擋板放了下來。
“你,你看着我幹什麼……”沈安然被他盯得心裏發毛。
車裏冷氣本來就重,夜盛霆的眼神更讓人覺得心底都是寒氣直冒。
她下意識的想往後退,可車內空間就這麼大,她本來就是坐在車門的角落。
沈安然看着男人逼近,心臟都快從嗓子裏跳出來。
在她猛地閉上眼睛時,下頜跟着一痛。
耳畔聽到他啞着聲音卻故作嘲弄的口吻,“我倒想知道,你在車裏就開始脫衣服,是想幹什麼。”
不容置否的口吻,讓沈安然緩緩的將眼睛睜開,睫毛都跟着輕顫着。
她腦子跟着嗡了一下,辯解的話都卡在喉管中,身體一動不敢動。
覺得自己一開口,脣都要碰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