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高松、王樞、劉青、郭通五個兄弟高高興興地上了車,星雲也上了車,他心裏更高興,二十萬就把國際大酒店這樣清泉縣超一流的大酒店給買下來了,劉東兵說得不錯,二十萬連這樣的大酒店裝修費都不夠呢,他這簡直就是從劉東兵的手裏把國際大酒店搶過來一般,就和搶礦似的,清泉縣國際大酒店高達一百多米,三十層,是劉東兵自己開發建起來的,這可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搖錢樹,星雲強行從他的手裏把這要一個在整個清泉縣來說都是超豪華超一流的五星級大酒店“買”過來,劉東兵心疼得吐血,能夠擁有這樣的大酒店,劉東兵可以說在整個清泉縣也是擁有相當大的實力和勢力,黑白兩道他劉東兵也是非常的喫得開的,要不是星雲太過霸道,無論如何他是不會把這個“搖錢樹”“拱手”送人的。
“戰天鬥地起風雲,神奇勇士多英俊;蒼山茫茫原野綠,狼奔鹿跑逐羊羣。”星雲開着車突然想起了他用自己的筆名寫的這首詩,呵呵,真是豪氣十足,霸氣十足。如果說他從劉東兵的手裏把國際大酒店強行買過來是爲了賺錢,賺有錢人的錢,那麼,他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海天大酒店。他想“拿下”海天大酒店就是想把海天大酒店當做他兄弟盟的大本營,按說星雲現在所擁有的錢他就是老老實實在家待著陪着他的這六十多個老婆喫喝玩樂那他們幾輩子都花不完。
生命在於運動,一個男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不轟轟烈烈地乾點什麼,那他活着也就沒有什麼樂趣了,人生就要激情不是?星雲躊楚滿志,忍不住笑了一下,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王東問星雲道:“大哥,想什麼呢?”
“我在想那個劉東兵今晚肯定會睡不着覺了。”
王東說道:“這世界就是人喫人的世界,弱肉強食,他劉東兵這些年不知道賺了多少的昧心錢。”
星雲的手機響了起來。星雲一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拿出了手機,看都沒看來電的號碼,就在接聽鍵上按了一下,“喂?我是陳星雲,請問您是哪位?”
“星雲,我是劉波。”電話裏傳來大華夏國陸、海、空三軍總司令劉波大元帥的聲音。
“啊!是爺爺,爺爺你好。”
“星雲,後天是我國第一艘航空母艦***號第一次海試,中央,中央軍委決定特邀你作爲特邀嘉賓參加這次海試。”
星雲高興地說道:“好啊,爺爺,我一定參加。”
“星雲,明天我乘坐直升飛機到你家裏接你。”
“好的,爺爺。”
劉波又補充道:“星雲,明天小彤以《人民日報》記者的身份跟隨我一起去。”
星雲聽了非常的高興,說道:“好啊,爺爺,好些天沒有見到小彤了,我還真的有些想她了。”
海天大酒店總經理辦公室的外面,站在門外的兩個彪形大漢攔住了星雲、王東、高松、王樞、郭通、劉青哥五個。這兩個保鏢身體強壯,身穿迷彩服,一個大漢見來了這麼多的黑衣人,喝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星雲說道:“我們是來找你們老闆的。”
另一個大漢說道:“你們有預約嗎?”
星雲沉着臉說道:“難道我陳星雲想見你們老闆還用預約嗎?”後說話的大漢一聽來人是陳星雲,馬上換了一副嘴臉,馬上向星雲鞠了一躬,熱情地說道:“原來是陳哥大駕光臨,快快有請!”
其實這兩個大漢都不認識星雲,只是人的名,樹的影,最近一個時期以來,陳星雲以及他的兄弟盟在清泉縣一下子成了道上最熱門的話題,這個年紀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簡直就像下山的猛虎一般,以雷霆萬鈞之勢一統清泉縣的黑道勢力。這兩個大漢雖然只是海天大酒店的小保鏢,可是有關陳星雲的一些事情他們也都聽說了。他們聽說這個年輕人雖然年紀輕輕,可是下手特別的狠,不計後果,他們可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星雲在後說話的這個大漢的肩頭上拍了一下,什麼都沒說,領着王東這哥五個就進了海天大酒店的老闆邢老二的辦公室。
邢老二身材高大魁梧,碩大的腦袋剃着光頭,濃眉大眼,相貌兇惡,左臉頰上有一道非常明顯的刀疤,此刻的他懷裏正正摟着一個二十多歲,長得非常漂亮的美女,一個手伸進了美女的衣服裏在她胸前摸呢,見到星雲領着五個和他同樣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連門都沒敲,大喫一驚,色厲內荏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星雲淡淡地說道:“邢老闆,我是陳星雲。”
“陳星雲?”邢老二“騰”地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番陳星雲,不錯,從外表上看和傳說中的陳星雲一摸一樣,邢老二再次問道:“你真的是陳星雲?”
星雲盯着邢老二的眼睛說道:“邢老闆,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邢老二又坐回到他的老闆椅上,不冷不熱地說道:“陳星雲,我聽朋友說你如何如何的猛,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怎麼猛。”
星雲的眼裏一道寒光閃過,冷冷地說道:“怎麼,邢老二,你想見識見識嗎?”說着星雲宛若一道閃電一般,一下子就到了邢老二的面前,同時他的手槍也頂在邢老二的額頭上,星雲的另一隻手打開了槍的保險,說道:“這下你見識了吧?”
邢老二嚇了一跳,驚問:“陳星雲,你想幹什麼?”
就在他們說話之際,王東、高松這哥五個全都拔出了手槍,打開了槍的保險,槍口對準邢老二光禿禿的腦袋,就聽星雲說道:“邢老闆,我給你看看這個,”星雲說着從衣兜裏拿出一份電腦打印的轉讓合同,當然他的槍還頂着邢老二的額頭。
邢老二這下領教了星雲的厲害了,想當年他也是在道上混的,因爲重傷害而被法院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刑滿釋放之後,邢老二靠着放高利貸發了聚斂了一些不義之財,後來他有錢了就開了這家海天大酒店。按道理來講他打仗也夠猛的了,但是和星雲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
邢老二伸出了顫抖的顫抖的雙手接過了星雲遞過來的轉讓合同,從頭到尾看了一下,氣得他猛地把合同往桌子上一拍,厲聲說道:“陳星雲,你欺人太甚了!”
星雲手裏的槍用力頂了一下,說道:“邢老二,我欺負你怎麼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
“陳星雲,殺人可是犯法的!你要是真的殺了我,你同樣也要受到法律的嚴懲。”
邢老二色厲內荏,他哪裏受過這個啊,道上的人都說星雲心狠手辣,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現在這小子拿着槍頂在他的額頭上,而且打開了槍的保險,只要他的食指輕輕地動一下,那他這輩子到這就算是徹底交代了。
“哈哈哈……”星雲仰天長嘯,笑過之後說道:“邢老二,我啥過的人不計其數,你看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如果你夠聰明的話,你就痛痛快快地在這個轉讓合同上籤上你的名字,否則的話,你想後悔恐怕都沒有機會。”
星雲的話邢老二聽了可真的害怕了,星雲到底敢不敢向他開槍,他不知道,他可不敢說“不”,因爲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倘若這小子真的開槍,那他可真的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此時此刻,邢老二的臉色可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他從自己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了筆,乖乖地在星雲的轉讓合同上籤了字。星雲看了一下,這才知道邢老二的真實名字叫邢鐵。
星雲把這個合同疊好裝進了衣兜,二十萬,星雲又用二十萬“買”下了海天大酒店,這跟白撿的沒什麼兩樣,和搶根本就沒有什麼分別。接着星雲又從衣兜裏拿出一張二十萬元的支票往邢老二的辦公桌上一放,說道:“邢老二,拿着這二十萬馬上走人!”
此刻的邢老二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徹底蔫了,他真的不知道在門外還有兩個保鏢呢,他們是怎麼讓星雲這幾個人進來的?殊不知在星雲進了邢老二的辦公室之後,這兩個人就“涼鍋鐵餅子——蔫遛了。”
星雲剛一進屋所看到的那個漂亮女人哪裏見過這個陣勢,都嚇壞了,也跟在邢老二的屁股後面走出了邢老二的辦公室。
等邢老二灰溜溜地走了之後,星雲往邢老二剛纔所坐的老闆椅上那麼一座,還別說,邢老二這把椅子坐着還真的挺舒服的。
星雲問站在他對面的王樞說道’“王樞,我想讓你在這裏當經理。你看行嗎?”
王樞這個殺手出身的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還有機會當經理,於是爽快地說道:“大哥,你是大哥,我們一且都聽你的。”
星雲說道:“好了,我們走吧,你們先走一步,我有點事情。”
王樞,你明天就來這裏上班,你是大哥信得過的好兄弟,別的我就不多說了,走,今天咱們哥幾個好好地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