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覺得稀奇,笑道:“你小子不是越活越往回活了去吧,是不是隻顧泡妞,把道術都給荒廢了,連只野鬼都搞不定。”
說完這話我就後悔了,對着麻雲曦呢。她臉上一紅忸怩說:“小陸不是隻顧……是這隻鬼太厲害,我用蠱術也幫不上忙。”
沈冰噗嗤就笑了:“那就用尖頭鬼吧,他很厲害的,還叫土包子親爹……”
我一捂臉差點沒趴下,你個死丫頭嘴咋那麼松呢,啥都往外說。陸飛和麻雲曦一聽這個,先是一怔,而後全都捧腹大笑。
“對,他是叫我親爹來着,還叫沈冰親孃呢。”我喝了口小酒說。
沈冰臉一下子通紅通紅:“你個死土包子,說好這事不告訴他們的。”
“是你先犯規,不能怪我。”
沈冰一咬牙惡狠狠的說:“好,你要是喜歡這樣的兒子,大不了姐以後跟你生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
聽了這句我差點摔地上,再不敢出聲。但陸飛笑得前仰後合,讓我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出酒館大門。
“還想借尖頭鬼不?”
“想。”陸飛趕緊收起笑,一副非常正經的模樣。
“那你把這瓶二鍋頭全喝下去,我就借,不然就免談。”
陸飛立馬一副苦瓜臉跟我說:“大哥,我剛纔錯了還不行嗎,不該笑你。這酒就免了吧,喝完這瓶我恐怕就得趴桌子底下。”
“打擊報復不算男子漢,有本事你替小陸把鬼收了。”沈冰一撅嘴幫陸飛說話了。
收就收,哥們最不怕的是收鬼,況且現在我有青冥箭在身,又有尖頭鬼的陰木火,我怕誰啊?就算下地府,都是無敵啊。我一時興奮,忘了下地府青冥箭就沒了。
“那隻鬼什麼情況,跟我說說,今晚我親自幫你們捉鬼去。不過,捉完鬼,你得請我喫飯。”我跟陸飛說。
“其實不用勞你習哥大駕……”陸飛這小子還不想讓我插手,似乎對着心上人,怕是事事依賴我沒面子。
但麻雲曦打斷他的話頭說:“習風還是走一趟吧。那隻鬼沒有頭顱,半夜進入戶內把主人腦袋摘走,到天明又還回來。我們跟他鬥了數次,都沒有把他制服。”
沈冰聽的一瞪眼:“把人腦袋摘走還能還回來?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摸着鼻子點頭說:“這是無頭鬼,在茅山古籍中是有記載的。因爲生前斷頭,死後無腦,做什麼事都要借生人腦袋纔行。摘人頭顱天亮之前還回,聽起來稀奇,其實並不奇怪。因爲這種割頭的方法是獨有的鬼術,會讓人摘下頭顱後保持活着狀態,並且在頸口用白紙封住,不使鮮血外流。頭顱也一樣,天亮之前還回來後對接在脖頸上,就跟沒有割掉是一樣的。”
陸飛和麻雲曦不住點頭說:“你說的很對,就是這個樣子。”
我有點發愁的說:“這種死鬼屬於稀奇鬼種,非常的狡猾,鬼術雖然並不是多厲害,但不容易捉住,並且不會服軟,打跑一次還會回來。就是借給你們尖頭鬼也不一定能搞定,今晚上我還是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