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蔣幹說:“大人在上,今天我來就是想問問素素的事,是怎麼一回事?”
“你?這事不是你求宮中讓我放人嗎?你怎麼也不知道?”蔣幹也糊塗了。
“今日,是文府的馬車將素素送到府中,素素案發時,我苦求之下,也僅能保的素素性命,沒想到今天卻送到我的府中,我來就是想瞭解一些緣由。”我說。
蔣幹也感到不可思議,他想了一下,說:“既是宮裏來人要走素素,你不妨去宮中打聽一下是怎麼回事。”
我在蔣幹這裏也問不出什麼情況,只好決定明日進宮去打聽。
羅蟄帶着兩個精悍的蠻兵,來文衝越的家鄉。
由於文衝越意欲謀反,爲先皇所殺,羅蟄來到文衝越的莊園時,時間已近黃昏。在羅蟄眼前,到處是一片火燒過後的廢墟,萋萋亂草叢中,不時有幾隻野兔豎起耳朵,遠遠地看着這幾個不速之客,一有響動,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殘陽中,血紅與黑色交織的斷垣殘壁,似乎在告訴人們這裏曾經歷過的劫難。羅蟄仔細看着腳下,還不時看見破碎的彩陶片。斑斕的色彩,似乎在炫耀這裏主人過去的輝煌。
青苔、塵土爲了遮蓋往事般的,將殘留的基石蓋得嚴嚴實實。但是,羅蟄發現有一塊青石很乾淨。他略想了一下,便來到青石邊坐下。
羅蟄對兩個蠻兵說:“先坐下休息一下,喫點乾糧。不要隨便觸動這裏的所有物品,這都是有主之物。”
兩個蠻兵答應了一聲,可他們並沒把羅蟄的話真正當回事。一個蠻兵看着腳下的一個破陶罐,飛起一腳,將陶罐踢到一邊。
突然間,他們感到什麼東西震動了一下,眼前湧現出團團的迷霧,剎那間,他們三人都看不見對方,已分不出自己究競甚至何處。
羅蟄趕緊對那兩個蠻兵下令道:“你們都站在原地別動,不要亂闖。”
說罷,羅蟄對着荒野喊道:“我是文府的人,我們是友非敵。我來這裏是有要事相告,我知道你的身份,還請公子手下留情。”
“文府的人?”迷霧中傳來忿惻的聲音:“文府的人又怎麼樣,誣陷我父親、殺我父親大人的,不正是文府的人。你回去吧!不然,別怪我不給情面。”
暗中的神祕者,已開始逐客。
羅蟄聽到逐客令後,沒有馬上離開,反而不慌不忙地說:“我知道公子對文忡來文大人積怨甚深,可是,尚書大人當初這麼做的目的,是迫不得已而爲之,他也是爲了文氏家族的興盛。”
“你不必爲他說好話,所謂爲了文氏家族的興盛,只是文忡來爲他個人的狼子野心而找的藉口。真爲家族,爲什麼他就不能犧牲自己,而誣陷族人,用親族的白骨,來鋪就他爲官的道路。我對人心已看的大透,你走吧!”隱身者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
“尚書大人雖有錯,但是,誅殺你全家的畢競是先皇。據我所知,所謂謀反,只是個罪名而已,還沒輪到文忡來文大人說情,先皇就派人屠光莊院,若不是文衝越的兒子求學在外,恐怕也難身免。
如今不管怎樣,共同對付仇敵纔是。待到大仇得報,尚書大人必會爲令尊□□昭雪,到時候,也不枉廢公子一番苦心,振興家族再由公子做起。”羅蟄勸導說。